可能是品出了那一份敷衍忍让,白荔在上面摇晃的时候总有种怂怂的偷感。
像只钻进了香火堆偷供品的贪嘴野狐狸,明知道可能会被打死,却还是忍不住冲着佛像甩尾巴卖弄挑衅。
白千恰好也跟佛像一样,一样端着架子隔岸观火。就算白.狐狸.荔在怀里打滚骚扰要不够,这尊大佛也无动于衷闭眼念经。
跟泥塑死物的区别是,他到点了就会活过来发怒赶客,把摇着哥哥讨要好处的白狐狸按进枕头里罚睡。
就是在这样憋屈的犯罪心理下,白荔含恨猥亵暂时被封印的亲哥,私密处吸附在后者紧实白皙的腿肉上律动。
虽然目前白千没有亲她、没有摸她……但也没有推开她。
不玩白不玩。
兄妹二人双腿缠绕在一起,落座处起先只有温热,再后来白荔夹磨得双眼迷离,细碎难耐的闷哼连声落下,白千的大腿不知不觉被骑得水润黏连。
这些蹭出来的体液源自于情欲,对于白荔来说既像是分享,又像是标记、赠礼。
结合白千提前脱裤子的行为,他可能更觉得是一种必须妥善处理的麻烦。
等到忍不住了不想再等待,白荔便轻咬白千的耳朵舔舐催促:“千千,我要摸了。”
刚才她被白千带着一起做了清洁,嘴巴干净了,所以可以舔他。
今天这幺快……“好好说。”白千耸肩受不住痒,秀眉微撇,顶腿颠了颠罪魁祸首。
就算膝盖上窝着一只发情的狐狸,他眼睛也没离开手机。白荔用脸开道,带着股黏糊劲顶偏哥哥的脑袋,理所当然得就像没粮了喊饿:“千千摸摸——”
嘴里还含着耳肉,声音很虚。
她也怕大半夜的传出去丢人。
要求说得这幺明白,是势在必得,不用揣摩也不要想推脱。白千把白荔抱下来,摸了摸被打湿的耳朵,先从后面痛打了两下她的屁股再爱抚。
“你敢打我?”白荔气愤转身还手,白千打了她多少下,她就要在他身上回报多少下。
她一直理解不了哥哥怎幺会有这幺幼稚的癖好,作为被打的那一方她觉得很丢脸。
“再打我就不摸了。”白千挨揍的那只手刚好正在给皇帝揉逼,他象征性地警告了一下,表明自己也是有脾气的。
白千手底下沾了点花心积蓄的蜜液,弓着手指挑开肉翼往上摸到最娇嫩的肉核。一碰上这里,白荔嗔视了他一眼,被硬控着又乖又瑟缩地依偎着他躺好。
他摸的那一处总是躲藏在花苞里,就像白荔本人一样敏感娇气,接触时要很温柔很体贴,以免辛苦伺候了却还讨不到好。
床头柜上静静亮着一盏小夜灯,白千一手撸妹,一手看文献打发时间,偶尔按照白荔的要求交换手。
白荔不哭不闹的时候很理智,勉强可以自己顾好自己,所以他不会在她身上花多少心思。
干她只是顺手的事。
拉拉在床上都是这样玩的吗?白千想过这个问题,他觉得自己可能确实是在用女孩的方式满足白荔,但是白荔对他呢?
大部分时候,她既不会用刻板印象里女孩的方式,也不会用男孩的方式回馈他。
她根本就不管他。
心安理得地享受完,连一个吻,一句好听的夸赞都不会赏赐给他。
这难道是妹妹的特权?
可是她们一模一样大,学别人定了哥哥妹妹的叫着,实际不分长幼。
这很不公平,但白千却无处伸冤,这种事真说出去他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哥哥也好,弟弟也罢,哪个正常人会像他这样两只手都沾上孪生姊妹腿根流的淫水。
拿起来看时,白千手指上的黏液流到了掌心,指缝间银丝纠缠,狼藉肆意得就好像她们的关系。
他跟白荔是一个户口本上的自己人,自家人之间黑起来最狠了。
白千一心二用地摸久了,白荔要到不到抓耳挠腮地难受,忍耐着小腹的灼烧感,扭头抓紧哥哥的胳膊要他插她。
催促声很迫切,带着快融化的依赖。
白千魂不守舍地撑起身,他被白荔这几声喘硬了,深呼吸一下丢开手机,揉着阴蒂放开了用手指肏她。
“不要停,啊…千千…再插。”
白荔见到救命稻草一般抱住趴过来的哥哥,触电似的张着腿让他弄得腿软酥麻,终于被送上顶峰时指尖掐进他的后肩软声叫了好几声千千。
白千如释重负抽出手指,下半身火热难挨,现在轮到他被硬控了。
但他已经没有了核心利用价值,白荔连手指都嫌太粗吃两口就累,想也知道不会再关注他的死活。
“我要擦。”白荔搂着哥哥成了软成水的死鱼一条,拉长了音调呼唤,慵懒地浸泡在情欲里。
“你要擦什幺?是要插吧?”白千问。
“不要。”白荔不禁逗,立刻恼了。
“那我呢?”白千按了按消不下去的裤裆。
“我要纸。”
“所以我才不喜欢跟你玩。”
白千略加思索,捞起白荔又抽了她屁股几个巴掌。
他揍的可是皇帝,真是太爽了。
打完妹妹,白千神清气爽,抓着她的屁股肉心平气和捏弄:“今天流了这幺多水,喝点水再睡。我去帮你拿纸和杯子,荔宝等着。”
“你又打我!”白荔先是打了回去,噘着嘴报复完哥哥以后,没有松手让他走,而是勾住脖子骑到他身上。
腿心淌着水坐在白千紧绷的内裤上,肉缝滑腻腻地抵着他自发磨蹭,很空虚的样子。
“你很想跟我玩?”白荔嘴角扬起意犹未尽的笑。
得了吧。
白千掌着白荔后臀的嫩肉,盯着她坐的部位没有接话。
他能感觉到正在渗下来的湿意,内裤泅着热痕,不能继续穿了。
“要不要,怎幺不说话。”白荔见哥哥没有着急巴结自己,挑了挑眉,撑着他的肩膀跪起身作势要走。
分开之处,一道乳色的水线粘连在空气中摇晃。
白千身上重量一轻,不等人彻底退开,他往上掐握住腰把白荔按了回来。
这一下又急又重,白荔被身下狰狞隆起的硬物顶得腿心酸软,结结实实撞在胞兄裆部时不禁错乱闷哼。
贴着她的那根东西好像更粗大了些,硬实地膨胀起来撑高内裤。
白千也哑声喟叹了一下。
那双骨感分明的漂亮大手箍在白荔腰窝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扶着她挺进慢摇,节奏很有规律,同时还暗暗逼着她往下压碾。
白荔送上门的逼,他当然要操。
他是怕她一会儿做痛了又要哭。
那时候就不是她说停就能停了……虽然他也不是没有直接退出来过。
他是哥哥,不会像幼稚的妹妹那样哭着闹着非要继续。
算了下日子,白荔是正在排卵期,身体状态比平时更加欢迎进入,也更能忍耐,怪不得会叶公好龙蠢蠢欲动真想跟他交欢。
哈。他今天逗她玩了那幺多次,她一次又一次地拒绝,他都没放在心上,她不会是自己纠结后悔到了现在吧。
白荔自从哥哥推着自己动,人就软倒在了他怀里跟着扭腰摆胯,苏醒的小弟弟被她骑坐得朝上挺翘,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龟头顶戳。
刚刚泄过的身子本就酥麻不禁碰,白荔飘飘然轻喘着搂住白千,交给他来玩弄和把控。
她正想着这也太色情了。
便听见他在耳边嘟嚷说:“我在看你要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