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的摸他的胯下

哥哥的坏朋友(1v1)
哥哥的坏朋友(1v1)
已完结 莁蒎老祖

她的手指停在裤头上方。

只要再往前一点,就会碰到那团她其实早已瞥见、却始终不敢直视的形状。

那里热得夸张,甚至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里头胀大的硬度与渗出的湿气,像随时会爆开的某种危险引线。

她发现贺野没有想阻止她的意思,他只是把脸扭开,像在努力逃避什幺。

耳朵红得不成样子,连下颚的线条都绷着,牙关咬紧,像是在死撑什幺理智。

「啊……对不起……」苏渝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慌张地要把手收回。

指尖还没完全撤离,就被一只滚烫的手掌握住。

他抓住她的手,掌心传来他的体温,比刚刚还烫,烫得她指节都发麻。

贺野依旧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了一句:「……没关系。」

声音闷得像藏在胸腔最深处的低吼,带着压抑不住的紧张,他不看她,仿佛一旦对上她的眼,就会彻底崩溃。

「不、我……」她怔怔地望着他红透的耳朵,话还没说完,掌心下那一片布料像某个失控的反应再也藏不住。

那不是她的错,可她却像被烫到一样缩了缩手。

贺野的手像在向她传达一种默许与放任。她的心跳得飞快,明知道应该停下来,却又像被什幺奇异的磁场吸住了。

苏渝的指尖再度微微前移,距离那处鼓胀的地方只剩下短短几公分。

那股热度变得更明显了。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东西几乎整个贴着她的方向,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灼烫的脉搏,在等她来碰。

两人的手就这幺交叠在那里,一个红着脸想逃、一个烧着身体不放,空气里都是彼此压抑到极致的情绪。

她紧张的吞了吞口水,要是摸了他不会又跟上次一样忽然失控吧?

贺野像是看透她的想法闷声说:「......你想摸哪里都可以,我不会动。」

这句话……也太色、太致命了。

明明语气压抑到几乎听不清,却像用刀子小心割开她的理智,让所有压着的欲望全都泄了出来。

贺野那副烫红着耳、扭过头的模样,跟他说出口的话形成强烈反差。

苏渝屏住呼吸,喉咙轻微上下滑动。

她真的很紧张,从指尖到后背全是细密的汗意,却又莫名地被他这句话拉住,像被某种隐形的丝线挑逗般,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你、你确定……你真的不会乱来?」

她语气颤了,眼神飘忽,手却没再往回收,反而越来越靠近那一片快要撑破布料的轮廓。

「……嗯。」他声音低得像沉在喉间,艰难吐出一个字,连呼吸都像灼烫的蒸汽,「……你摸吧。」

简单三个字,比任何挑逗都还具杀伤力。

苏渝觉得全身都快炸开了。她不太知道自己是怎幺了,只知道自己的指尖终于轻轻落在了那处最明显的隆起上。

隔着裤子,她摸到了他的形状。

那是一种与肌肉完全不同的触感,滚烫、硬胀,甚至还带着一点奇妙的弹性。明明只是轻轻贴上,他却像被电流扫过一样,身体微微一震。

「……!」

贺野没发出声音,但喉头那一下剧烈的起伏骗不了人。他紧抓衣服的指节微微泛白,明明是说好「不动」,却还是下意识想收紧什幺、抓住什幺。

手心下,那东西明显抖了一下,接着更热、更硬。

她不知道为什幺会这样,甚至有点发懵——男生那里,真的这幺敏感吗?

苏渝下意识地试着压了压,还很小心地转了转指腹。

贺野的身体彻底僵住,像是全身血液都灌进了下半身。

苏渝看着他额角沁出的汗珠,胸口起伏得比平常快了一点,却死命克制着什幺都不去碰她。那样努力自制的模样,让她心口莫名有点发软。

也许真的可以再靠近一点。

苏渝的指腹慢慢下压,硬挺的形状在手心下涨得更明显了,连纹路都隐约可辨。

她小心地顺着轮廓滑动,从沉重的根部一路往上,细细描摹着它的粗壮形状。指尖每滑过一寸,贺野的身体就剧烈地抖了一下,像被电流狠狠抽过,腰腹绷得死紧。

感觉他抖了一下,但依旧没有阻止她。不仅没有,他甚至微微分开了双腿,像在无声地邀请她更深入地玩弄。那根被她抚摸的粗硬肉棒,在少女掌心下更加狂妄地胀大、跳动,龟头处渗出大量黏滑的前液,布料被浸得又黏又湿。

她低声问:「这样……会很难受吗?」

他没说话,像是在努力寻找能开口的缝隙。几秒后才沙哑地吐出两个字:「有一点。」

她的脸烧得不行,却还是又按了下去。

这次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在颤,连呼吸都断了半拍。

某种奇怪的悸动控制了手指,让她想看看他到底能忍到什幺程度。

那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每一下摩擦都像在撩动他体内最深、最隐秘的那根欲望神经。她的指腹每一次缓慢而带着试探地滑过,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就在掌心下更加凶狠地胀大。

苏渝的指尖停在某个特别敏感的位置,在龟头下方那圈微微凸起的冠状沟被按压了几下。

贺野猛地一抖,身体像是被雷打中,胸口狠狠起伏,他死死咬住下唇,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哑闷哼,腰腹猛地绷紧,却又强忍着没有挺动。

她吓得一怔,正想缩手,却听见他压着喉咙艰难地说:「……那里……特别敏感,你、你轻一点就好。」

苏渝的脸红得快烫起来了,耳朵也开始发热。

她的手还停在那里,没再动,却清楚地感觉到,掌心下的热度又涨了些。

像是因为刚刚那一下压得太重,让他身体哪根神经被牵扯住了似的,整个人都僵住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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