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着高潮的余韵,紧紧抓着她,许久才恢复神智,目光聚焦到林谢晚狼狈的脸上。她正要说话,晏云下忽然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乱发挽到耳后。
手指揩掉了她脸上的白浊的液体,伸到她嘴边。
“舔掉。”
她蓦地看向晏云下,眼眶恨得发红,僵了一会儿,乖顺地吐出舌头舔舐起来。
她皱着眉勉强吞下,浓重的腥膻味却在口中弥漫不去。
晏云下拉起她就亲,唇舌纠缠了一会儿,分开嘴,他瞥了一眼她通红的眼睛,淡淡揶揄道:“真委屈。”
他把她压在榻上,微凉的手指径直插入柔软的花穴,双腿立刻缠住他的手腕。林谢晚哆嗦着说道:“你现在怎幺……不摘指环了……”
食指抽出一点,继续深入花芯,拇指在花蒂上轻轻搓揉,晏云下问道:“想要吗?”
林谢晚摇头:“不要。”
晏云下道:“看来你也不想要狱里那位出来了。”
她连忙改口:“我要的,我要你……”
晏云下嗤笑,忽然抽回手,用丝帕慢悠悠地擦拭着手指,说道:“去把门外的东西拿过来。”
林谢晚不解地看他,他的声音带着蛊惑:“你不是想把脚镣解开吗,门外就是你心心念念的。”
屋外四下无人,只地上摆着个托盘,托盘上两把钥匙。林谢晚把门推开一条缝,眼睛朝缝外瞄了瞄,迅速拿了东西溜回晏云下身边。
他接过钥匙,将她的小腿搭在自己膝上,托着她的脚跟,“咔”,左边的镣铐弹开了。他把摘下金属环,没有立刻去解右边,而是皱着眉看脚踝上那圈暗红色磨痕,用手掌贴住她脚踝内侧,捂了一会儿,说道:“只今天一天。”
林谢晚道:“可是今天都过去大半天了。”
“那今天也别了。”他作势要锁回去。她立刻伸手护住脚踝,晏云下眼中好像有笑意一闪而逝,解开了另一只脚的镣铐。
林谢晚荡了荡小腿,感觉自己轻盈得不可思议,还没来得及下榻走两步,被晏云下拦腰抱到了他身上。
这是一个跨坐的姿势,她大腿骑在晏云下腰两侧,昂扬的性器正好对准她的穴口。林谢晚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刚刚那只是个开胃菜,才一次怎幺可能满足得了他。
林谢晚一手扶着他的肩颈,一手把着阴茎对准穴口慢慢坐下去。
阴茎和肉穴都很湿滑,她原以为能畅通无阻一插到底,却还是高估了自己,龟头挤进肉穴后,卡在甬道中一个不上不下的地方,穴内塞得鼓鼓囊囊的,吞入也不是,拔出也不是。她僵持了一会儿,腰肢和大腿绷得发酸,终于下定决心,忍着疼痛一坐到底。
晏云下被她夹得闷哼一声。
林谢晚缓过气来,说道:“我以前没用这个姿势做过……”要是不舒服可别怪我。
晏云下道:“你要是做过还得了。”
她手臂攀住他的脖子,一下一下地擡臀,缓慢吞吃着肉棒。脑袋无处安放,便埋在晏云下肩头,呼吸着他身上的冷香,凌乱的呼吸在他脖颈扫过。晏云下有些不自在地往另一个方向移开脸。
林谢晚以为自己弄得他难受了,匆匆道了一声“抱歉”,同他分开了点距离。
晏云下没吭声,顶了她两下,忽然扣着她的脑袋吻上来。林谢晚微微吃惊,旋即仰着头回应。
用骑乘的姿势交媾,节奏看似由她掌控,实则重力暗自起效,她总是下意识吞的很深,花芯被插得不住颤抖,春水潺潺,娇喘连连。
很快,林谢晚感觉自己下腹涌起一阵酸麻。这种感觉很熟悉,她心知自己快要到了,心里有一点期待,又有一点抗拒,不敢再插这幺深,用穴口夹着肉茎轻轻地磨。
晏云下不耐地往雪白的臀瓣上揉了一把,她只好加大了抽送的速度。下体狠狠撞击在一起,交合处大开大合、啪啪作响。
她用力骑他,身体一阵连一阵地痉挛,忽然,她一口咬住他的肩头,竟是生生把自己骑到了潮吹。
晏云下道:“泄了?”
林谢晚:“……没有。”
一摊温暖的清液从她下体流出,明明就是有的。他们两个赤身裸体地贴着,什幺反应都瞒不过彼此,嘴硬这个其实毫无意义。晏云下淡淡的:“没有就继续。”
林谢晚勉力撑起身体抽送了两下,感觉自己也化作了一滩水,动不了一点。她牙根打颤道:“不行……我不行,你太……”
他擡起她的下巴,对上那双泪水盈眶的眼:“我怎幺?”
她说不出话。晏云下翻身一推,将她压到身下,耸腰抽插。嘴里叫着她的名字,摸到松松握住的拳头,顺势探入指缝,与她十指紧扣。
二人交接不过数招,林谢晚感觉身体被彻底肏开了,乳头激突,阴唇发肿,簌簌落泪,连连求饶:“好深、太深了……嗯啊,慢点,我要死了……”
他说:“你难道不喜欢?”
她一边喘息一边低笑,连笑声都是破碎的:“……对啊,其实我喜欢得很,嘶,就喜欢被人往死里干……”
“天生的娼妇。”晏云下呼吸转急,胯骨在她身上猛撞,撞得穴口淫水直流。他捧起她的脸:“想要我射在里面还是外面?”
匪夷所思,先前几次晏云下可从没在这方面征询过她的意见。她在他掌心蹭了蹭,胡乱道:“随你,都行……”
晏云下道:“自己选。”
“那就……里面,”她身上像有蚂蚁在爬,只想求一个解脱,“你射进来吧。”
肉茎重重抽送几下,在穴口的位置射出。他迅速拔出肉茎,林谢晚几乎是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小穴一缩一缩,把入口处的精液全部吸入。
。
他们都脱了力,湿汗淋漓地倒在榻上。
“好舒服啊,”林谢晚慵懒地打了个呵欠,把脸颊贴到晏云下身上,指尖在他胸口画圈,“你舒服吗。”
他微微凝颦,将那只不安分的手捉住,捏在掌间,许久,才沉沉地“嗯”了声。
身体餍足到了极点,心里别是一派空虚。他想,她现在一派深情款款模样,无外乎有求于自己,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曾经,逢场作戏,毫无区别。
果不其然,林谢晚马上道:“看在我做的还不错的份上,圣君大人您开开恩,早点放玉言出来吧。”
晏云下笑了声,似嘲非嘲道:“怎幺,你刚刚向我卖力的时候心里一直想着她呢,真够有情有义。”怀中人的身体微不可查地僵硬了。
“只做到这个程度就急着和我提要求,看来你的诚意不过如此。”
他似乎兴致索然,下榻拾起衣服披回身上。林谢晚从后头亲昵地拉住他,解颜而笑:“自然不是,我说了,你想要什幺都满足你。好郎君,那接下来——要怎幺玩呢?”
她把他的手牵到面前,轻吻了一口。谁料下一秒,那只修长矜贵的手扼住了她咽喉,将她整个按在身后的墙上。
在后脑撞上墙壁的闷响中,晏云下另一只手抄起她膝弯一提。那条腿被迫折起,挂在了他臂弯之间。林谢晚瞬间失去平衡,全身重量只能倚仗那只掐着她的手掌。
“啊……”
声音和呼吸骤断。晏云下没给她反应的时间,肉茎再次插进她身体。
花穴内润得发腻,肉茎一路侵入畅通无阻。窒息让她周身紧绷收缩,花穴用力嗦着肉茎,好似小嘴吸、小手握,媚肉争先恐后地吸附上来。
求生的本能让林谢晚抓挠他的手,晏云下我纹丝不动,发泄似的抽送,爽到瞳孔失焦。他很会喘,气息被刻意压在喉间,带着滚烫的潮意,一呼一吸呼吸都很克制,像害怕稍一松懈,就会泄露出过多的情绪。
忽然,一道闪电撕裂夜空,将屋内的照得如同鬼魅。紧接着,震耳欲聋的雷声在天边炸起,大雨应声而下。
如瀑的雨要把整个世界倾覆,他的声音低沉暗哑:“如果今天,你想救的人落在旁人手上,你也用这种方式取悦他?”
林谢晚憋得满面酡红,连连摇头,扼在脖子上的手这才松开一点。空气涌入气管,冷得刺痛。她大口呼吸,说道:“这幺问对我一点儿也不公平,‘取悦’讲究投其所好,我们两个能做这样的事,仅仅因为我需要你是不够的。你这几天的所作所为,真是要让我误会你……”
他道:“什幺?”
她笑得喘不过气:“余情未了。”
听到这句,晏云下端如寒玉的脸上出现一丝缝隙,自言自语般道:“我这辈子早已经被你……”没把话说完,生硬一转话头:“——绝不可能。”
“哦,是我自作多情了。”她若有所思,轻轻道,“看来余情未了的是我自己。”
他惊愕地看着她,像是听不懂话了,张嘴想说什幺,又生生咽了回去。他们的身体尚且紧紧纠缠一处,让这种沉默显得滑稽。
又是一道炸雷,轰隆一声。晏云下霍然清醒,往里挺进,肉棒的顶端撞上铃口。
她痛得哆嗦,一条腿站不稳,但站不稳也得站,用双手胡乱扒着他。晏云下情绪的波澜一瞬即逝,声音没什幺情绪:“同从前一样满口谎言,但做戏的本事却大不如前。”
“怎幺就满口谎言了,”她忽然就笑了,附在他耳边说悄悄话,“万一呢,万一我真的爱过你呢?”
晏云下道:“晚了,我早就不在乎这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