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星域这颗不知名行星在遥远地平线的位置发出一声巨响,亮如白昼的光将临时据点照亮。
这颗星围绕着距离主星有十万光年的一颗将死的恒星转动,因此白昼与黑夜要依靠外力来实现。
不知是巨响还是亮光,吵醒了行军床上拥着的两人,余岑慢悠悠睁开眼睛,像是捕猎的凶兽蛰伏在草甸里,他眯着眼看向身边的人。
高等虫族的浅眠机制让他不需要像人类那样经历漫长的苏醒过渡,从深棕色的瞳孔恢复焦距,到彻底清醒,仅仅只需要不到两秒钟。
最先钻进他听觉捕捉网的,是一阵急促且毫无章法的轻喘,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余岑维持着侧躺的姿势,头枕在自己的一条手臂上,那对多情的桃花眼带着清晨特有的散漫,静静地循着声音和气味的方向看过去。
宁弗芝正背对着那扇透光的窄窗,半靠在墙壁上。
昨晚那场交尾几乎榨干了她所有的体力,此刻她身上那件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薄睡衣仅仅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大片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肌肤直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那头漆黑浓密的长发因为汗水和体液的干涸而显得有些凌乱,软软地垂落下来,刚好遮住了她胸前那两团还留着大片齿印和指痕的柔软。
由于长时间维持着这个耗费体力的姿势,她的后背和颈侧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汗水顺着脊椎骨的凹陷一路往下滑,最终汇聚在股沟处。
“有什幺东西卡在里面,好难受,啊……”
那带着浓重哭腔的甜腻声音在房间里断断续续地响起,伴随着这声呜咽,宁弗芝的右手动了动。
她微微发抖的手以一个别扭的角度探入自己大开的双腿之间,原本就红肿不堪的外阴上,依然糊着一圈乳白偏灰的半固化精液。
她的手指顺着那层滑腻的黏液,艰难地往那紧致的甬道深处抠弄。
她的指甲圆钝,但在这种粗暴而盲目的抠挖下,那里的软肉依旧被过度拉扯,发出一阵阵“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每一次手指的进出,都会带出一些还未完全凝固的浑浊浓水。
那些带着甜美信息素气味的汁液顺着她的指骨滴落在手腕上,甚至流到了大腿内侧那几道醒目的灰黑色蛛丝勒痕上。
她仰着那截纤细的脖颈,小脸上挂满了不堪重负的泪珠,那双总是水汽蒙蒙的眼睛因为剧烈的不适感而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湿哒哒地黏成一簇一簇。
哪怕是手指已经在里头抠弄得满手泥泞,她那个因为装满了交配栓而高高隆起的小腹,依然呈现出圆润弧度。
这的确是一幅足以让高等雄虫血脉贲张的画面。
余岑依旧平躺在那里,看着她毫无所觉地折腾自己。
那股带着浓重性爱气息的亚雌信息素正在房间里迅速攀升。
“够不到……”她挫败地将手指退出来一点,又带着不甘心重新往里钻,指尖在那块凝固物的边缘疯狂地刮擦着,企图把它整块剥离出来。
余岑的视线从她那根布满黏液的手指上移开,扫过她平滑紧绷的小腹,最后落在她挂着泪水的脸颊上。
“抠不出来的。”他终于开了口。
宁弗芝睁着那双沾满水光的眼睛,泪眼朦胧地看向余岑。
“醒这幺早。”余岑并没有起身,只是维持着那个单手撑头的姿势,“我以为那样的消耗,足够让你睡到中午。”
“太胀了。”她吸了吸鼻子,带着清晰的哭腔,“里面……被堵死了,东西一直往外渗,但是最里面那块好硬,我拿不出来。”
“当然拿不出来。”
余岑从床上坐了起来,他赤裸的上半身在光线下显现出流畅修长的肌肉线条。
他转了转略显僵硬的脖颈,然后将两条长腿随意地垂落在床沿上,目光毫不避讳地直视着她那双依旧大开的腿,语气依旧慢条斯理。
“蛛形系的精液在接触到你身体内部的特定温度和分泌物后,会在宫颈口形成交配栓。那东西的质地远比你想象的要坚硬,且带有极强的黏附性。”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房间外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似乎是虫兵在搬东西,宁弗芝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余岑注意到了她的僵硬,脸上的笑意又深了一分,“你现在这样盲目地用手指去抠,不仅剥离不了它,反而会因为手指的反复摩擦而让你原本就红肿的阴道壁充血更加严重。越是充血,通道就越狭窄,那块栓体就会被卡得越紧。”
他耐心地解释着,甚至微微偏了偏头,打量着她因为这番话而变得更加苍白的小脸,“你要是再多抠个十分钟,里面可能就会因为粘膜破损而流血了。”
“那……怎幺办?”
“等几个小时,它就会自然溶解了,在回到主星前,证据就销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