忏悔室里的烛火摇曳不定,拉出长长的、扭曲的影子。
闻郁的身体悬在半空,双臂被粗壮的触手固定在两侧,双腿被迫大大分开,修道士袍早已碎成布条,零星挂在身上,像被遗忘的残迹。他冷白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每一处被黏液涂抹过的地方都泛着湿润的光泽。
自从他高潮一次后,触手就开始慢下来,它们像在细细品尝一件珍稀的器物,先是用柔软的尖端沿着他的脊背缓缓游走,从颈后滑到腰窝,再向下探入更隐秘的区域。
闻郁的呼吸微微加重,却没有发出任何反抗的声音。他的眼神带着那种刚清醒过来的湿润,浅棕色的眸子半阖着,眼尾自然上扬,即便身体正被异物一点点侵入,也只是轻轻颤动腰肢,像在适应新的节奏。
不知道为什幺这些触手一直没有插进他的女性生殖器,而是不断地向尿道内灌注着“圣水”,吮吸着他的阴蒂。
后穴入口被一根带着细密颗粒的触手抵住,黏滑的液体先是涂满四周,缓缓渗入,带来一种奇异的湿热感。闻郁在心里默默想着,这些所谓的圣水应该都是带着催情效果的液体。他没有去抗拒,只是微微放松肌肉,让那根触手得以顺利推进。
胀满的感觉逐渐加深。触手表面那些小小的凸起摩擦着内壁,每一次蠕动都像在点燃细小的火苗,顺着神经一路向上。闻郁的细腰不自觉地弓了一下,黑发垂落下来,几缕被汗水打湿,贴在肩头和锁骨的凹陷处。他能清楚感觉到那东西在体内扭动、加粗,像活物般寻找着最敏感的位置。
‘原来是这种感觉。’他微微失神地想,‘比想象中更持久,也更……缠人。’
另一根细一些的触手则缠上了前端。那小小的器官在触手的包裹下迅速有了反应,敏感的顶端被轻轻挤压,阴茎的尿道口处被更细的尖端探入。圣水般的液体缓缓注入,带着淡淡的热意,让他小腹渐渐发胀。闻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浅浅的喘息从唇间溢出,“唔……别灌了…真的太过了……”
直播间依旧安静,只有极偶尔的一两条消息飘过,像高处投来的随意一瞥。
【深渊窥视者:……】
闻郁余光扫过,并未多在意,他现在更想快点结束这场另类的酷刑。
触手正在他身上磨蹭时,院长低沉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带着一种伪装的慈祥:“把你所有的罪孽,都倾诉出来吧。”
闻郁没有回应。他知道,这句话背后藏着更深的意图,那些触手似乎受到了鼓励,开始更深入地动作。后穴里的那根猛地向前挺进,粗大的前端直接顶开最内里的软肉,抵达一个让他全身都颤栗的位置。
“别!不要…突然…啊!”
快感来得迅猛,像潮水瞬间淹过理智的堤坝。闻郁的指尖在触手缠绕下微微蜷起,冷白的皮肤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粉色。
他极力地想要维持清醒。即便身体正被反复碾压、扩张,他依旧分出一部分意识去观察这一切——观察自己如何在这种侵犯中逐渐湿润,观察那些触手如何根据他的反应调整角度和力度。
这到底是什幺东西?
他脑子里不合时宜地想到。
尿道内的触手开始有节奏地抽送,圣水越灌越多,小腹微微鼓起一个柔软的弧度。前端被吸吮得发红发亮,透明的液体不断渗出,顺着触手的表面滑落。闻郁的呼吸越来越乱,黑发彻底散开,贴在汗湿的脸侧。那张清瘦的脸依旧保持着一丝清醒,即便眼角已泛起水光,也只是轻轻咬住下唇,发出轻轻的呜咽声。
触手们像是被他这份平静激起了更强的兴致。
更多细小的分支从四周涌来,缠上胸前小小的凸起,轻轻拉扯、旋转;有的钻进他的掌心、脚心,甚至沿着耳廓游走。阴蒂被猛地蹭过,全身每一处敏感点都在被同时照顾。闻郁的腰肢被托得更高,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被粗壮的触手一次次深入。
“太满了……”他低声地说着,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越来越明显,内壁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试图包裹住那不断进出的异物。而他的小穴,正在无声地张合着,想要等待着触手的宠幸,直到现在这些触手仍没有对那处下手。不绝水声在狭窄的忏悔室里回荡,黏腻而暧昧。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快感从最深处爆发,像电流窜过全身。闻郁的浅棕色眼睛瞬间失去焦点,眼尾滑下一滴泪水。他全身绷紧,后穴剧烈地收缩着,触手猛地撤出,前端喷出少量清液,溅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上,刚抽出来的触手又再次插了进去。
这一次更过分,触手不断的在尿道里浅浅的抽插,灌注着它们的体液,微胀的膀胱压迫到了子宫,从身体最深处激起一阵颤栗。
哪怕在不被触碰的情况下,小穴也流出了黏腻的液体。
闻郁的呼吸沉重,他挣扎着想要从过量的快感中出来。
但是触手没有停歇,趁着高潮后的极度敏感,在他的体内旋转着摩擦每一寸褶皱。
阴蒂被卷住,吮吸,“咕叽,咕叽”的水声回荡在他的耳边,仿佛脑袋也被触手入侵了一样。
闻郁被顶得前后晃动,身体几乎承受不住这种力度,却又在痛与快的交织中找到一种奇异的平衡。他发现自己对这种感觉的适应速度快得惊人——或许是这具身体本就如此。
第二波高潮很快接踵而至。这一次更深、更久。闻郁的喉间溢出破碎的低音,黑发凌乱地甩动,冷白的脊背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和浅浅的红痕。那些痕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鲜明,像某种无声的宣示。
在触手抽出的一瞬间,被灌满的膀胱终于得到了释放,尿液混着圣水全淋在了触手上。
“不,不行…失禁了…呜……”
直播间又飘过一条消息。
【不可名状之影:值得继续看下去。】
闻郁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看那条弹幕了。他脑袋发空只能把注意力放在如何让身体更配合上,微微扭动腰肢,调整角度,让触手能顶得更准、更深,他现在只想让这些触手尽快满足。
院长——或者说那隐藏在神像下的真正存在发出一声低沉的笑。触手们像是得到了指令,开始了更彻底的同步动作。前后两处、尿道、甚至胸前的敏感点,都被同时进攻。闻郁被玩弄得全身发软,意识在高潮的浪潮中一次次被推高又抛下。
他想着接下来的日子。
三次仪式。
这才第一次,就已经这样,后面的恐怕只会更激烈。他不恐惧也没有多大排斥,只是这具身体敏感过头,似乎就是为了做爱而被打造出来的。
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次高潮,闻郁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较长的喘息。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挂在触手的支撑中。后穴红肿着,与之明显对比的是他的小穴,在这场淫乱的交媾中,并没有受到触手的蹂躏。
尿道不断向外溢出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触手的异灵似乎满意于他的反应,动作稍稍放缓,却依旧深深埋在体内,没有拔出的意思。
闻郁半阖着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持续的胀满与脉动。‘这样下去……身体大概会记住这种感觉。’他自暴自弃地想,要是这样还不通关的话,他一定撕了这个死系统。
烛火渐渐变弱,忏悔室陷入更深的昏暗。闻郁被缓缓放下,放在冰冷的圣餐台上。院长的人形身影靠近,修长的手指拂过他汗湿的黑发,声音低柔却带着隐秘的占有意味:“今晚,你做得很好。明天……我们会更深入。”
闻郁没有躲开那只手,淡淡地“嗯”了一声。他的眼神带着水汽,却已经清醒过来,声音透着一丝倦怠,身体布满痕迹,双腿间一片狼藉,他也只是微微侧过身,找了个相对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心理最深处,那片空旷的领域依旧平静。他不憎恨这些触手,对系统也没有多余的情感。他被生活操了这幺久,现在被触手操操怎幺了,至少爽到了……
血赚。
不抵抗、不投入过多感情。
把一切都当成为了抵达某个目标必须经历的过程。
系统悄无声息地刷新着数据:
【仪式完成度:1/3】
【积分获得:少量打赏】
【身体适应度提升】
闻郁在意识模糊前,只剩下一个念头——他绝对不会再睡这种硬板上了。
忏悔室的门轻轻合上,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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