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太了解她,沉默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默认,他们心领神会,没有要她一定开口说出来,只是在她缄口不言时,有人一把抱起浑身赤裸的方池奚,随意推开一扇房门,往中央那张大床走去。
她被人轻柔放倒在雪白的床单上,墨黑的头发随之铺洒上去,肉色与白色碰撞,少女化身为欲望之神的阿佛洛狄。
方池奚支起胳膊望着离她几步之遥,正在褪去身上衣物的两个男生,心里一阵发紧。
他们脱得很快,浑身赤裸站在面前,她的视线在两人身上肆意的扫过。
陆寻则身形挺拔如松,肩线利落干净,宽肩窄腰,四肢修长匀称,腰腹紧实,腹肌线条流畅清晰,不壮硕、不张扬,冷白皮肤衬着利落的肌理,清冷又极具张力,禁欲感拉满。
这和他穿上衣服的时候简直两模两样,不过他身上那股清冽孤高的感觉不会因为衣服而褪去半分,这也是她最喜欢他的地方。
牧淮淞和陆寻则的身高差不多,但两人的身材有点细微的区别,他精瘦却结实,体态挺拔有朝气,腰线清晰,腹部紧致,没有多余赘肉,是健康的运动感。
大腿线条流畅有力,肌肉线条不夸张却很有分量,平常裹在运动裤里都能看出饱满的力量感,现下脱光了站在她面前,那线条绷得笔直,透着少年独有的爆发力。
就是这腰,这腿,把她一次又一次顶撞的失魂落魄。
现在两人都脱得精光,已经充血的阴茎勃发着,向上擡头,泛着糜乱的红色,暴起的青筋盘旋在上面,被方池奚看在眼里,每个都分量不轻。
她甚至悄悄对比起两人的性器,陆寻则的更粉一点,粗一点,也没有什幺毛发,很干净的感觉,牧淮淞的颜色要更深一点,也比陆寻则要长一点,还带着点弯曲的弧度,更加野性。
两人一同朝她走来,带着势在必得,这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在野生草原栖息的羚羊,早就被狮子或猎豹锁定,只等趁其不备就把她整个吞下。
看着那两根挺翘的阴茎,她不免有些怀疑,这真的能做吗?
平常他们在床上就玩的很花,力气大,弄得又久,一个就已经自顾不暇,现在两个,只怕明天会起不来床。
只是他们没给她反悔的时间。
“你先?”
牧淮淞难得客气,居然把先机拱手送人。
陆寻则太想方池奚了,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每每欲望上头,只能靠着两人曾经的回忆,用手疏解自己的欲望,现在人就在眼前,正岔开双腿,把泛着盈盈水光的花穴对着他,邀请着他,陆寻则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好”说完提走到床沿,伸手一把拉过方池奚的小腿,把人往身下带,方池奚都来不及反应,整个屁股就已经贴上了陆寻则的小腹,啪,发出微弱的撞击声。
而那根滚烫的阴茎正陷在她的双腿之间。
“嗯……”男生的喘息更加低沉一些,听得人发痒。
花心湿透,随时可以享用。
他开始挺动腰肢,用阴茎的顶端研磨在花穴中间,就着湿滑的蜜液模拟性交的节奏,不过并没有真的插进去,反而是给了她一点适应的时间。
陆寻则挺动的速度时快时慢,偏偏只龟头顶弄到阴蒂,带给她的畅意就一点也不比插进去少。
很快那根硬得不能再硬的阴茎就裹满了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爱液,它们交缠在一起,以奇特的方式把两个人的性器链接着。
花穴太过空虚,方池奚早已意识溃散,只余无助的叫喊。
“插进来……陆寻则……快……”
“好难受啊……好痒……”
“我要你……”
少女双腿大开,已经做好了被人狠狠进入的准备,那些叫喊则成了一剂猛烈的春药。
被叫喊的人望着眼前的女孩,气血止不住的上涌,冲得他头脑发晕,险些失去理智,勉强稳住心神,这才握住自己烫手的阴茎,抵在洞口开始试探。
一下又一下
硕大的顶端好不容易挤进了那个小小的洞口,下一秒又无情的退出,循环往复,方池奚被他这一顿操作弄得上气不接下去。
“进来呀……今天……怎幺这幺……墨迹……”
每一个字都说的气喘吁吁,说完还不忘擡臀去凑他的阴茎,只是她躺在床上,显然很被动。
“想不想我?”
他的气息并不稳,说话时带着浅浅的喘息,尾音微微发颤,语速比平时慢一点,额角还挂着薄汗,声音低沉又有点哑,想来也是在极力的忍耐。
箭在弦上
方池奚有点恼了,被他这幅墨迹的样子惹恼了,擡腿抵上陆寻则有力的胸口,想把他推开,可脚腕在下一秒就被大手握住,使力紧压在心上,任她再也动不了。
“想没想我?”
依旧没放弃这个问题,于是又问了一遍。
见他这样执着,她偏不回答:“你到底行不行?不行就换牧淮淞”
站在一旁,顶着个挺翘阴茎看戏的牧淮淞听她这样讲,从喉间溢出几声淡笑,听起来就很是得意。
“你回答我,回答完我马上满足你”
陆寻则在床上很少说话,像今天这样接二连三的问话已经是少见,想来答案对他真的很重要。
方池奚晕着脑袋开始思考,她到底想不想他呢?
在他没出现之前,她其实是没怎幺想起他的,当初和他提分手分明抱着甩掉一个炸弹的心态。
虽然他什幺也没做错,交往的两年堪称完美男友,虽然他是校园里的风云人物,是很多人可望不可及的月光。
可她已经不需要他了,在她高考结束,放下笔的那一刻,陆寻则就已经完成了他的使命。
她方池奚一直是一个很坏的女人,她说过无数次。
就连上了大学也有牧淮淞跟随着她,和高中时一样,每当欲望上头时,她会找牧淮淞给她解决生理需求。
生理需求,只要能解决,是牧淮淞还是陆寻则又有什幺区别呢。
而现在,她还在大学发现了一个同样有趣,同样引得她注目的男人,那是她闲来无事找的新消遣。
心理和生理都得到了满足,方池奚的周身哪里还有陆寻则的容身之所?
在没见到他之前,方池奚确实是这样想的。
可看着面前这个卑微求爱,一遍遍想确定她还在乎他的少年,再想想第一次见他时那副拒人千里的模样,心底没由来的畅快。
她臣服于她的劣根性,能把高岭之花拉下神坛,是一件多幺伟大又神圣的事呀。
方池奚随即忆起了往日的种种,那些互相舔舐伤口的拥抱,那些偶然的心跳,那些汗水交缠的夜晚,确实都作不得假。
这幺一说好像确实有点想他了。
这可不是什幺好事,明明她已经大发慈悲的放过他,想让他离自己远远的,他怎幺还是不管不顾的凑上来,看样子还赶不走了。
真是烦恼
“想你,时常想起你”
知道他想听这个,她就这幺说了。
谁让她是个坏女人,但是个坏得不够彻底的坏女人,自然不舍得眼前这个男人伤心。
她刚说完,那根蓄势待发的阴茎直接破开湿漉漉的洞口,进到了深处。
“啊……好深……”
这下来得猝不及防,方池奚仰起头,弓起背,抵在他胸口的脚也在发力,整个人绷得紧紧的,连同身体里男人的性器,也被一口咬住,动弹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