骏哥第四次射精结束后,并没有立刻放我离开。
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条精致的金属贞操带,冰冷的锁扣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亲自给我戴上,那根粗大的带子紧紧锁住我的私处,只留下一个小小的出尿孔,彻底封住了我的小穴。
我看着自己被锁住的下体,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声音软软地撒娇:
“人家……怎见人啊……下面被锁得这幺紧……连走路都觉得奇怪……”
骏哥却忽然扬手,轻而有力地打了我一巴掌在屁股上,声音霸道而冷酷:
“以后你只能是我的。去跟阿智分手,他敢再碰你一下,老子就割了他的鸡巴。”
这霸气又无赖的话语,竟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动情。我低着头,声音又软又顺从:
“人家……会听话……分手……让我慢慢来,但一定不再给他碰……”
骏哥满意地摸了摸我的头,冷硬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乖。”
回去后的几天,我对阿智明显冷淡了许多。
他以为我只是生了小脾气,还像以前一样哄我、逗我开心。
可实际上,我心里已经对他彻底心淡。一方面是因为我已经完全臣服于骏哥那根带珠的巨根,另一方面,我越来越厌倦阿智那不尽人意的性爱——他的尺寸、持久力与技巧,都无法再给我任何满足。
骏哥每天都会视频我。
那天晚上,我偷偷躲在房间里,委屈地掀起裙子,把被贞操带牢牢锁住的私处对准镜头给他看。可怜兮兮地说:
“骏哥……人家下面被锁得好难受……你看……”
没想到,视频那头,骏哥却抓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跪在他面前,正给她口交。
那女人吞吐的声音清晰地传过来。
我瞬间心里酸涩,醋意翻涌,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梨花带雨地哭道:
“你……我不想理你了……你居然让别的女人……呜……”
骏哥立刻把那女人推开,骂了一句“滚”,然后温柔地哄我:
“哎,好了好了,骏哥错了。以后哥也只插你一个人,好不好?”
我还在抽泣,他却直接开车来到我家楼下,把我拉上车。
一上车,他就把我抱进怀里,低声问:
“乖不?”
我带着哭腔,声音又软又娇:“你才……呜……”
“好了,以后哥也只插你。”
他认真地说完,直接解开了我身上的贞操带。
贞操带一解开,我的小穴立刻暴露在空气中,还没来得及反应,骏哥就已经拉开裤链,露出那根熟悉的恐怖入珠巨根。
我先是乖乖低下头,含住他的龟头,用小舌仔细舔弄每一颗金属珠,喉咙轻轻吞吐,为他口交侍候。
车内空间狭小,前戏几乎没有。
他把我抱到副驾驶座上,让我跨坐在他身上,直接将那根带珠巨根对准我早已湿润的小穴,一挺腰就整根插了进去。
“啊——!”我尖叫一声,强烈的胀痛与快感瞬间袭来。
“骏哥……我想你……”我哭着,却主动扭动腰肢,声音又媚又软。
“我也想死你了,小骚货。”骏哥低吼着,双手抓住我的腰,开始在车内猛烈抽插。
起初我还带着一点抗拒,双手撑着他的胸口,轻声说:“这里……是车上……会被人看到……嗯啊……”
但没多久,那熟悉的金属珠一颗颗刮过我敏感肉壁的强烈刺激,就让我彻底放弃了抵抗。
我开始淫荡地迎合他,腰肢疯狂扭动,丰满的乳房在他面前剧烈晃荡,浪叫声越来越大:
“啊……骏哥……好深……你的带珠大鸡巴……又把人家操得好爽……人家……已经离不开你了……用力……操我……操烂人家的骚穴……”
车内充满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骏哥一边操我,一边用力揉捏我的乳房,下流地骂道:
“小骚货,在车上还叫得这幺浪……以后你就是老子一个人的……”
在极致的快感中,我迎来强烈的高潮。
小穴深处突然剧烈收缩,像无数小嘴般疯狂吮吸着巨根,每一颗冰冷的金属珠都被我的肉壁紧紧裹住、反复摩擦。
强烈的快感从子宫口一路窜到头顶,我全身猛地绷紧,眼睛翻白,尖叫着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潮水,喷得骏哥的小腹和大腿一片湿滑。
子宫一阵阵剧烈痉挛,几乎要把骏哥的龟头吸进最深处,每一次收缩都带来近乎电击般的极致快感,让我全身不停抽搐,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彻底征服的极乐。
骏哥也被我强烈的收缩夹得爽到极点,他低吼着猛地向上顶撞,再次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内射进我的子宫深处,灼热的精液一股股冲击着我的子宫壁,让我高潮的余韵不断延长,几乎要昏厥过去。
高潮过后,我们两人深深拥吻。
舌头纠缠,带着浓烈的爱欲与占有。他一边吻我,一边轻轻抚摸我的后背,声音低沉却带着难得的温柔:
“乖,以后只属于哥一个人,知道吗?”
我软软地靠在他胸口,点头,声音又软又满足:
“嗯……人家……只属于骏哥……”
那一刻,我彻底明白——我已经完全被这个霸道残忍的男人征服,无论身体还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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