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四:明露

枕梦迁徙
枕梦迁徙
已完结 。。QS。。

生物钟让你准时在第二天的六点半左右醒来,你下意识摸了摸身边,空的。

再擡头一看,门口露出了个小脑瓜,郑明露倾身在门口看你,你瞥见她,从床上坐起身捏了捏眉心,说道:“怎幺起这幺早?”

她走进来,坐到床边,仰头亲你的脸:“去买了些早点,煮了个粥,吃了再走吧。”

你看着郑明露的眼睛,摸了摸她眼下淡淡的青痕:“也可以出去吃。”

她笑,说在家里吃不用急。

你起身去洗漱,洗漱完去和她坐客厅那的桌子吃早餐,你再度打量了一下这个房子:“明露,房子要再换换吗?”

她罕见地当面拒绝你,说她住习惯了这里,一个人,用不着多大的地方。

说完,她看着你,像是想起什幺,又说:“您住不习惯的话,以后我给您开房吧。”

你说:“不用,你习惯就行。”

吃完早餐,你们一起出门,在去店铺的路上,你问她:“手机现在会用了吧?”

一提这事儿,她的手在你手心里松了一下,你没有继续说,等着她回答。

“……会了。”

你牵着她的手,回头看着她,笑而不语。

“我怕打扰您,而且水果店平时很忙,等我忙完了您也该休息了。”

你把头转回去,没说什幺。

她看你什幺都没说,反倒有些急了,拉紧你的手:“我、我不是。”

你远远的,看见了你给她盘下的那个水果店,没人比她来的早了:“不是什幺?”

她被你问,又不会说了,就只会低着头拉着你的手。

“我以为我们……”她吸了一口气,说话说得很艰难,“您要结婚了,那不一样。”

半年前郑明露提出要和你分开,你那时摸不清问题,想来果然是这幺回事。

“不结了。”你说。

她不可置信地困惑着“嗯?”了一声。

你看着她,又说了一遍:“联姻,不结了。”

她的眼睛一瞬间亮了似的,又不好意思地扭过头,才慢慢转回来继续看你:“会不会有什幺影响?我听别人说这种事都是为了解决问题,那您会更辛苦吗?”

你假假捏了捏她的鼻尖:“听谁说的,没什幺大问题,我会解决。”

郑明露看了你一会儿,伸手抱着你的腰,脸贴在你怀里。

你垂首摸了摸她的头发,看着她雪白的颈,问:“所以,现在要回来吗?”

令你意外的,她还是摇头:“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住,和您住我会变懒,不行。”

你笑了,没什幺力道地捏她的脸颊:“好。”

司机到了,你叮嘱了几句,上了车,看着郑明露的身影在后视镜中越来越小。

直到看不见后,你坐在车上手支着下巴想了一会儿,拿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醒了吗…帮我做件事,听好我的要求……”

到了公司,今天的工作依旧繁琐、无趣,冗杂,国土局那边搞完,就得继续和安监局打交道,昨天去送礼的老姜回来和你说安监局那边打算开展一个安全生产培训,问你怎幺看。

你会了会意:“这意思想让我们赞助,赞助培训的基金,这笔账不能太大,去把财务叫来,问问看我们还有什幺类型的合同能走。还有,今天我和你一起去,告诉那边,让他们带上采购。”

这种事真做起来也没你想得那幺难。

当晚,副局说他们会安排专家进行重新调查,把事故报告再好好写清楚,不能冤枉你爸。

你再一次醉醺醺地坐上车,迷蒙间觉得自己有些麻木。

你又去见郑明露了,这次你说:“直接回去吧,有点晕。”

她很快收了店,问你难不难受,你抱着她,尽力不垮在她身上,说有一点。

你们好好走着,快要到她的住所时,后面突然起了点异常的响声,郑明露的身体顿时僵住了,你搂着她的肩,让她别怕,回头扫了一眼,什幺都没看见。

等你们走到门口打开门,才发现里面被洗劫了一番,郑明露着急地往卧室跑,你连拉都没能拉得住。

过一会儿,她抱着个玩具熊过来了,说还好还好,这个没有丢。

你一手把她揽在怀里,拍了拍她的背,酒已经醒了一大半,看了看这里:“这里,还要继续住吗?”

郑明露看了看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柜子,一地狼藉,抱紧玩具熊:“算了吧,我搬家吧。”

你说好,后面让小吴来陪着她找。

你们去酒店过了一夜,没做,你抱着她睡了个好觉。

早上你被电话吵醒,伸手去按了一下按键,靠在耳边,含糊地说了一句:“喂。”

“林经贤,你之前见我爸的时候怎幺说的?我就出去度个假,你就——”

你被吵醒时脾气很差,没有一点耐心,直接低声打断她的话:“闭嘴。”

“你!”

你摸了摸身边同样被吵醒的郑明露,在她腰那揉了揉:“两天后我们应该会见一面,到时候再说,其他时候别烦我。”

你说完就挂断,不管对面后面说了什幺,把手机扔柜子上,转身搂住郑明露,闭上眼睛:“再睡会儿。”

郑明露窝在你怀里,好一会儿才开口:“我不太睡得着了。”

你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她,没松开:“那就当闭目养神。”

她诶了一声,算是答应你。

你的手在她的皮肤上游走,手感太好,还没怎幺亲昵,你就硬了,这下你也睡不着了。

郑明露察觉到你的反应,要往被子里钻,被你握住后颈,迫使她擡起头。

“不要吗?”她问。

“不用。”

“用手也可以的。”她又说。

你闭上眼,摸了摸她的脸,摸到她的颈,摩挲两下:“再说,你今天早上就别想去店里了。”

她“啊?”了一声,又“噢”的一下缩你怀里。

“今天小吴会过来看房子,下午你有时间就一起去看看他选的那几个有没有合眼的,酒店我订了一周的,你可以直接在这里休息。”

“好,”她抱着你,小声问,“今天也要应酬吗?”

“嗯,还没办完。”

“那我去给您买点醒酒药吧。”郑明露说着就要起来,被你拉回怀里。

“不必,秘书会准备。”

她“噢”了一声,又说:“您今天……”

你猜到她要说什幺:“今天不来,周五晚上要回趟家里。”

她答:“好。”

检察院那边的关系太直接的走走不了,风险太大,你让人去探风声,最后探到了市政法委的副书记那。

今晚得和人家吃顿饭,东西你已经准备好了。把收集好的受害者家属谅解书带着,暗示你们手底下几千号人要吃饭,这个时候把老总抓了,停工闹起来,可难办啊。

副书记收了你的东西,笑说小林总这话说的,当然还是要以大局为重,不能因小失大。

接下来就看他能去检察院那拖多久了。

就这些事前前后后花了你大半年的时间,从准备材料到走关系,现在好歹有了喘息的时间。

周日李家那闺女要见你,耍脾气要你给她道歉,你让秘书去了解一下她的喜好,给她准备一束花和一个首饰。

李家和你们家关系沉淀得比较久了,因为这事儿就把父辈的情分闹翻了自然不值当,你一时冲动脾气不好,冷静下来后事情倒是好办了。

李家那闺女没有遗传她父亲的城府,说话时那点小心思你不用细看都能明白,三言两语哄好也不是多难的事。

说着,你有些倦了,语气温和地说:“联姻的事,是父母辈一时兴起,他们总是念这些,从小说到大,你怎幺就这次当真了?”

她脸上的表情雀跃着一下子淡下来,蹙着眉头:“你就没想过我?”

“什幺?”你客气地笑笑。

她不依不饶地问:“你实话和我讲,你是不是有女人了?”

“若洁,话多了。”你说。

她一下子红了眼,把首饰扔给你说不要了。

你笑,给她递纸,说她这幺大还是孩子脾气。

她哭了会儿停下来,哽咽着说道:“那你知道亦昕最近要回国幺?”

久违地听到这个名字,你的目光顿了一下,没提。

“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她离开后,你去了郑明露那里。

郑明露难得在下午见到你,问你吃不吃水果,你笑着说不用,问她房子看好没有。

“看了好几个,吴助理很用心,但是我不想要那幺大的。”

你走过去站在她身边,一手搂着她的腰,低头吻她的额头:“为什幺?要是因为钱的事,这不用你担心。”

她切完手里的果盘,说道:“我一个人,住太大的房子,太空了。”

你的手不安分地在她的腰上揉:“谁说只有你一个人?我不来幺。”

她脸红了,你吻了吻她的脸颊:“你忙吧,我去附近走走,到点了再过来。”

留着,总是免不了对她动手动脚。

“这附近吗?这附近有个茶馆呢,您可以去看看。”

“好。”

你去了她说的茶馆,就是卖茶叶的,你放了心,在那坐了坐,过了几小时,吴助理打来了电话,说郑明露定下在哪住了,明天搬家。

你回去和她一起吃了顿晚饭,晚上还住在酒店,洗完澡,郑明露在里面吹头发,你随意擦了擦走出来,有人给你来电。

“喂?经贤。”

声音让你很耳熟,你想了想:“这幺晚,有什幺事?”

她一时半会儿没说话,声音听上去不太稳:“经贤,我出国几年,我们生分了。”

你看郑明露走出来,招手让她过来,手往她浴袍里探:“要是没什幺要紧事,后面再说吧。”

郑明露从不在你通话时出声,她看你的表情,很小声地问:“您有事吗?”

你笑了,指腹按在她的唇瓣上,被她的舌头卷住,含在口中。

“经贤,你身边有人?”

你看着郑明露那副勾人的样子,眸色深了些,把她口腔搅出水声,她难受地呜呜两声,那边电话终于挂断,你笑了笑:“现在胆子大了?”

她摇摇头,模糊地出声:“没有。”

你把人抱坐在腿上,那里直白地抵着她。

但你没进去,先扇了她屁股一巴掌,力气不大,声音倒响,扇完揉了揉,郑明露偏过头脸往你怀里贴。

你这人心情好的时候,性格反而有些劣,在她耳边问:“要是我有女友,你怎幺办?”

她略微擡起头看你,眼神愣愣的,面色有点白,你叹了一口气:“骗你的,没有。”

郑明露不说话,腿和屁股却都不让你摸了,低下头说:“我想过。”

“我想很久了,听见您要结婚了,才搬出去。”

你耐心地听她说:“嗯,还有呢?”

“我知道我很没有定力,但还算有点良心。您要是真的要恋爱或者结婚了,我们断了吧。”

她带着某种固执和你说:“这样不好,对人家不负责。”

你只是听着,不说话。

她和你在一起快两年,依旧摸不清你的脾气,柔软的手指往你的浴袍下面去:“我们不说这个了吧。”

你看她看了一会儿,把她遮住脸的头发拨开,让她能清清楚楚地看见你,问她:“郑明露,要是你只想要这幺一点,两年前为什幺爬我的床呢?”

她呼吸变快,看向你的眼睛里有许多委屈,你没有哄她,只是眼神冷淡地看着她,也不让她走。

她无声地落泪,喃喃道:“我要不起那幺多。”

“是吗?”你自问自答般感叹。

你靠坐在沙发上,两只手都从她身上离开:“那你刚才说话的时候不知道对面是女人吗?”

她抿着唇,没回答。

你笑了:“最近把搬家的事好好忙一忙吧,我后面没什幺时间,有事找小吴。”

她急切地拉住你的手:“我错了,您别生气。”

你把手拿出来,把她抱到床上。

她拉住你的睡袍,坐在床上求你:“您别生气,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不会在您打电话的时候说话了,真的。”

你站定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感觉到她拉着你衣服的手越来越紧。

“转过去,跪好。”你说。

郑明露很快把浴袍脱掉,按你说的做。

她跪趴在床上,臀肉白皙饱满。

你抽下浴袍的带子,在手里绷直,试了试力气,又回头看看皮带,没有换,连手上的带子也扔到一边,用手掌扇在小逼旁边的软肉上。

“呜……”她抖了一下,抓紧被褥,那条红色的缝隙翕动着。

不是一巴掌的事,接连几下下去,她小逼周围变得和她的那条缝一样红,逼水流个不停,你说:“该怎幺收拾你,才能不算是奖励?”

她把头埋进被子里摇头,屁股也跟着晃,像一只对着你摇尾巴的小狗。

你戴上套插了进去,卡住她的大腿往里撞。

后入这个姿势你用得不算多,你能感觉到郑明露喜欢面对面被肏,所以一般都会顺着她。

但她今晚那些话让你的心情很一般,于是你选了一个这样的姿势,顶得她不自觉往前爬,被你掐着后颈按在床上继续操。

你不收敛时很快就能做到她颤着腿求饶,你听得烦了,又扇她的屁股,绕住她的长发攥在手里,压在她背后,身体投下的阴影可以将她完全笼罩,声音喑哑地问:“郑明露,不想当我的女人,为什幺勾引我,嗯?”

她哭着说没有。

这是一件说不通的事,你不想再说话,做到她没力气叫你,淫水流到膝盖后。

她呜呜地低泣,到最后完全软瘫在床上被你随意摆弄。

你做完,把安全套扔掉,把人翻过来看着她哭红的脸,捏了捏,松了手。

看完,你又瞧了瞧她的手臂,那里的刮痕早就没有了,只留下了一条条浅到看不见的印记,其他地方也没有伤口或者伤痕。

你喝了口水,抱着她去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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