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叫主人。”男人声音冷酷。
“呜,主人……”沈清婉顺从地喊着,她感觉自己已经失去理智。
“现在,开始解毒。”顾寒舟命令道,“把腿张开。”
沈清婉羞耻的几乎要晕过去:“不……主人……不要……”
“啪”又是一巴掌落在屁股上。
沈清婉咬紧牙关,她不敢再反抗,颤抖着,在黑暗中屈辱地分开了双腿。
“真乖。”顾寒舟满意地勾勾嘴角。
他伸出带着薄茧的手指,按上了她毫无防备的、脆弱的阴蒂。
难以言喻的酥麻,瞬间窜上脊背,沈清婉猛地仰起头:“啊~”
“别动。”顾寒舟按住她,动作并不温柔,带着惩罚的意味,“既求我解毒,就要配合。”
他的手指灵活而强硬,带着不容抗拒的节奏,像在她的神经上弹奏一首曲,他时而揉搓,时而轻刷,沈清婉的阴蒂敏感又脆弱,从未有人触碰过,连她自己都没有,哪经得起这般蹂躏,瞬间便充血肿胀了起来。
“唔……嗯……嗯……”沈清婉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叫出来,可破碎的呻吟还是从指缝间溢出。
顾寒舟看她这副模样,征服欲得到极大的满足,他故意放慢了动作,听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看她在他面前渐渐崩溃。
“说,求主人帮你。”他恶劣的在她耳边低语。
沈清婉的理智彻底崩塌了,药效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她哭着求饶,双手无意识地抓紧顾寒舟的衣服:“主人,求求你,我不行了……呜呜……主人,我想要……”
顾寒舟轻笑,食指轻轻弹了阴蒂一下。
“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沈清婉终于在极致的快感中崩溃,整个人如溺水般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屋内只余二人交错的呼吸声。
顾寒舟抽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的手指。
沈清婉羞耻得想死,她竟然被一个陌生的男人,仅仅用手指……就达到了那种境地!
顾寒舟扯住她的长发,将她的头按向胯间,胯间的肉棒早已胀的发疼,此时碰到她柔软的唇,竟不受控制地跳了跳,胀的更粗大了。
沈清婉上次见到过段暄的那个物件,软塌塌的,以为男人的物什都长那样。
现下,却被眼前男人的肉棒吓得呆住了,那幺惊人的尺寸,上面布满因充血而凸起的纹路。
顾寒舟擡眼,命令道:“舔。”
沈清婉不敢置信地望向他:“可是……这……”
“啪”,又一记惩罚,扇向屁股,沈清婉刺激地浑身一抖。
“主人,你的…太大了,我不行…”
“可是妹妹,不行也得行呀,你的解药还在主人身体里头呢。”顾寒舟捏住她的下巴,恶趣味地在她耳边低语,“你的时间可不多了。”说罢,双指夹住她的乳尖,惩罚性的捻动着。
他刚刚叫她什幺?
妹妹?
这种禁忌的感觉让沈清婉瞬间兴奋了起来,乳尖传来麻痒之意,夹杂着细微的刺痛,她的身体又不受控制地开始流水了,她觉得小穴里又麻又痒,真希望有一件大大的物什,将自己填满。
她觉得自己变得很奇怪,脑子像发烧了一样,懵懵的,像是控制不住自己。
沈清婉忘乎所以地双手抚上顾寒舟巨大的肉棒,伸出小巧的舌,轻轻舔了上去。
当那温热的小嘴第一次包裹住他的肉棒时,顾寒舟的后脑勺猛地炸开一圈酥麻。
沈清婉的动作生涩又笨拙,牙齿偶尔不经意磕碰。却比任何老练的技巧都更令他疯狂。
那双剪水秋瞳里满是因吞咽而泛起的生理性泪水,她的声音呜呜咽咽,口水不受控制地自嘴角流下。
顾寒舟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张开五指,插入她的绸缎般的发丝中。
她娇嫩的口壁紧紧绞着他,那种软肉磨蹭硬物的快感,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呜……嗯……”沈清婉逐渐加重了吮吸的力道,当她柔软的舌尖,试探性地扫过他最顶端的敏感点时,顾寒舟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叫嚣着涌向那处。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暴戾,插入她发间的手指猛然用力,肉棒深深插入她的喉间,一瞬间沈清婉想要干呕,眼中的泪再也忍不住,像断了线的珍珠,顺着脸颊,滴落在男人滚烫的大腿上。
顾寒舟不给她逃离的机会,按住她的后脑,在她口中律动了起来,次次深喉。
他忽然有些后悔,为何要答应她,玩这幺一场主奴的游戏,一个疯狂而黑暗的念头,在他心中滋生。
就在这里,玷污了她吧!
反正她看不见,反正她不知道自己是谁。
抽插了不知多久,沈清婉的嘴巴都几乎麻木了,她觉得自己就快要喘不上气,她觉得自己要死在这个男人的胯下了……
顾寒舟额间青筋暴起,他低吼了一声,射在她的口中。
他剧烈喘息着,道:“全部吞下。”
那股强烈的气味,呛的沈清婉作呕,本能的想要吐出来。
可突然想起男人说的,解药是男人精元。
沈清婉强忍着吞了下去,突然觉得下腹处的灼热,果然好了很多。
她听见男人低低的笑声,他摸了摸沈清婉的脸,用力一扯,取走了她堪堪挂在脖间的肚兜。
男人将肚兜放在鼻尖嗅了嗅,道:“再见了,妹妹,我会再来寻你的。”
一眨眼的功夫,男人便消失在门前。
这是轻功?莫非她遇上了采花贼?
沈清婉惊疑不定地想。
她赶紧拢好衣服,探头朝门外看了看。
夜色深深,万籁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