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岁那年的夏季,谢净瓷替一个自残的男生买了祛疤膏。
十六岁,她和他早恋,男朋友虽冷淡,却温柔,个子高、模样好。她从未见过这样体贴的人。
高中毕业,前桌和她表白被男友撞见。
他面上不甚在意,礼貌邀请男生一起吃午饭。
傍晚,却将人抵在教学楼的角落,指腹慢条斯理地擦过他的血管,掐着那男生的脖子,把他逼到临近断气。
谢净瓷慌乱间,退进男友双胞胎弟弟的怀中。
弟弟纯真热烈,宽慰她,逐渐成了她与男友之间的解语花。
她想,她永远喜欢他的孩子气。
每当男友让她畏惧,她都会寻求弟弟的告解。
出轨,也自然而然的发生,从十八岁延续到二十三岁。
*
订婚宴,她和男友交换婚戒,在神父弟弟的祝祷下,走向婚姻殿堂。
她望着与她苟合多年的漂亮男人,等待他念出祷词。
他孩子气地笑了,双手压在圣经书皮上,祝哥嫂琵琶别抱,鸾镜分飞。
*
长达五年的秘密一朝曝光。
谢净瓷被他们前后夹在中间,“两根不可以,两根我会死的。”
平日里纵容她的未婚夫,却扣着她的下巴,就着弟弟的性器插进去一根食指,“背着我跟他搞到一起,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幺?”
她勾住弟弟的腕骨,想要她带她走。
他的确比哥哥更好哄、更听话,性事结束,跪下向她道歉,亲吻她潮红的面庞,告诉她以后不会了。
她张手拥抱他。
抱到的是项链和戒指——她心中纯情美好的弟弟,用十字架绑了她的手,偏头,让她也给他戴婚戒,眼瞳漆黑痴妄。
“既然害怕,就该好好跟我结婚,跟我在一起对不对?”
“吃不下两根,那幺只吃一根不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