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净瓷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喊他哥哥了。
但再多的哥哥,似乎都不能消减他的惩戒欲,也无法令她从渴望中解脱。
“第几下了。”
身后的男人食指抚过她的穴口,问她这是拍子打过的第几下。
女孩的小穴微微张开,腰身忍不住后移,红着眼磨他的手指,想要把那根骨感的东西吞到身体里面。
他却就着她的迎合,四指并拢,扇了逼口一巴掌。
尖锐的刺激几乎瞬间就让她流水了。
谢净瓷喉咙里溢出颤音,根本跪不稳,上半身趴在床边,膝盖下的枕头被她蹭得滑位。
“哥哥…”
“第几下。”
“第、第3下。”
在胡乱编造出次数后。
她并没有得到满足,更没有得到他进一步的动作。
“跟阿宥在床上玩…也这样报不好数幺。”
男朋友提及了他的弟弟。
她的出轨对象。
笼罩在谢净瓷脑中的情欲散去半截儿。
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件新物品。
她跟钟宥的情趣玩具。
“阿宥让你戴着口球操过你吗。”
他捋起她的头发,手指按住她的脸。
谢净瓷额间的汗珠滑至眼角,落进了眼睛里,逼出酸涩刺痒的泪水,“没有…”
“没有?”
他手里的猫爪皮拍,打到她的臀瓣上,落下一枚浅浅的小爪印。
谢净瓷弓直脊背,牙齿咬紧床单。
整个人由于情潮而呈现红粉色。
钟裕的手指还贴在她脸上,带着汗意的指腹摩挲过她湿润的眼角,将那滴混合了汗水的泪珠抹开,动作称得上温柔,语气却充斥着冷淡而压抑的审视:“项圈,皮拍,你们买来这些东西,却什幺都不用吗。”
“老公…”
女孩的声音哑得不成调,哽咽着叫他老公来停止这场训诫。
可她的“老公”并未让他心软。
皮拍再一次扇下来。
谢净瓷的臀瓣在发烫。
像几颗小小的火星,随着男友每次的拍打变得更鲜明。
她不受控制地轻微扭动。
钟裕力道不重,却十分精准,恰巧落在她臀瓣到腿根处,临近阴阜的位置。
猫爪时不时刮过逼口周围的敏感肌肤,激起阵阵酥麻的余韵,沿着尾椎骨窜到脊椎。
“哥哥…”
她急促地喊哥哥,身体已经被研磨到了极致,迫不及待地希望他插进来给她爽快。
猫爪揉弄着她的穴。
拍出黏稠的水液声。
小逼吞咽了半点猫爪,被撑成张开的口子。
“钟裕、沈裕……”
女孩濒临极限的瞬间,钟裕猛地抽走皮拍,将它扔到地上。
“叫我什幺。”
“老公、老公…”
“想要老公做什幺。”
“说出来。”
他双腿跪分在她两边。
从背后揽住她,坚硬肿胀的性器已经隔着西装裤料,抵到了她流水的逼。
冰凉的皮带按扣,和炙热的身体温度,营造出冰火两重天的触感。
她擡起屁股,小穴去磨他的皮带,脑子完全不清醒了,“想要老公肏我,想要老公操…”
钟裕吐出沉重的气。
食指和中指插进她的唇缝,在她口腔里摩挲。
“操哪里。”
“操老婆的嘴,还是老婆的穴。”
谢净瓷被他的假设吓到,抱着他的手臂,热汗全都黏在上面,“穴…”
“跪好。”
他调整她膝间的枕头。
手掌覆着她的背,另一只手在解皮带。
她的睡裙早就推到了腰际,露出细白的后腰和臀部。
金属按扣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女孩怀揣着隐秘的期待,手指攥住了床单。
粗热的性器顺着拉链的动静弹出来,拍打在她臀缝间。
她浑身颤抖,小穴湿透了,光是鸡巴扇的这几下,就令她腿软脑热,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洇湿了男人的西裤。
硕大的龟头抵着女孩的穴口来回碾磨,偏偏不进去。
谢净瓷想自己吞进去,他按着她的腰,拦下了她的动作。
“也跪着让他干过吗。”
她死死咬着嘴巴,不愿意回应男朋友的问责。
钟裕的拇指摁到她阴蒂上,打着圈地揉。
不过搓了十几次,她的水就漫了出来。
阴蒂被揉得发肿发胀,男朋友开始指奸她,戳入了一根中指。
她产生了隔靴挠痒的快感。
他却骤然停顿,硬生生看她难受。
“哥哥…”女孩回过头,眼眶红红的,眼尾泛起水光,“进来…求你了…”
钟裕盯着她的脸,注视两秒。
腰胯不打招呼地往前送,直接整根没入那个小口。
谢净瓷险些咬破嘴巴。
呜咽着吞掉声音,穴道被他撑得满满当当,每道褶皱都碾平了。
他没给她放松的时间。
鸡巴戳开软肉,顶她内里的凸起,又深又重地抽插。
粗硬的棒身推挤肉褶,她仿佛被碾压成泥的烂果,不停地溢出汁水。
囊袋拍打在女孩脆弱的阴户上,发出淫靡的啪响,混合着穴里被搅出来的水声,在卧室中回荡。
她被撞得塌下腰,脸埋进床单里,身体随着钟裕进出的频率一耸一耸。
女孩的臀肉荡起白浪。
腰窝都被操了出来。
过度的性爱令她承受不住,用来跪着的枕头、防止她撞到床框的被子、这些东西很快就让她蹭乱了位置。
她的小穴如同要被撑坏了,腹部跟着印出一道戳刺的深痕。
“张嘴。”
钟裕抚着她的唇,遏制住她求饶的哭声,推入了刚才他找到的口球。
绑带勒进女孩脸颊两侧的皮肤,把她的唇瓣被迫撑成O型。
谢净瓷的口水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滴落,在床单上晕开小片深色。
“唔唔…”
她叫他哥哥,嘴巴里却只有黏腻的水声。
钟裕的指尖缓缓滑到她锁骨前,宽大的手掌丈量之后,复住她的喉咙,不轻不重地收拢。
女孩含混地呜哼,窒息感前所未有的深刻。
男朋友的掌根轻轻压住她脖颈两侧的凹陷。
女孩耳膜里鼓噪着血液流动的轰响,视野发黑、发暗,只剩下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面无表情地挺腰操干,眼神像在看一只濒死的雀鸟。
谢净瓷被他扼在手心里,唾液沿着嘴角滴成银丝。
性器反复贯穿穴道,仿佛潮水将她淹没。
缺氧带来的眩晕让感官变得格外尖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埋在体内的男根,和上面凸起的青筋纹路。
钟裕松开手,让她呼吸。
谢净瓷唇间的气流从口球的孔洞里地灌出去。
身体抖得厉害,穴肉跟着绞缩。
钟裕掐着她腰肢的手指陷进皮肤,性器又狠狠钉了回去。
“夹得好紧,老婆。”
“难怪小宥和你会用这些,操起来的确很舒服。”
她想说他们没用过。
可这些东西出现在她的公寓。
本身就是一种无需多言的昭示。
“你爱他吗。”
男友的欲望似乎到达倾泻的临界点。
他捞起湿漉漉的她,好心地解开带子,拿走那颗湿黏的口球。
他指尖扣住谢净瓷的下巴,抽出沾水的性器,将她抱在怀里抽插。
面对面跪坐的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捅进小小的子宫口,把她戳穿。
谢净瓷想要跟他接吻,像过往许多次那样喊他哥哥,求他轻点儿。
钟裕却只是冷淡地应了一下。
“哥哥在。”
“但哥哥在问你话...”
“你爱他还是我?”
女孩的喉咙压抑不住喘息。
她甚至可以叫床,但唯独对男朋友的问题,怎幺也给不出答案。
或者说,她不愿意念出他想要的句子、给予令他安心的答复。
“因为我抱着你让阿宥操了,所以...你要永远恨我了幺?”
他托起她的脸,迫使她擡头,企图在她眼中看到反应。
而谢净瓷的反应始终围绕着情欲,口中的哥哥断断续续,整张脸布满潮红。
“轻点儿好不好,轻点儿好不好...”
钟裕听见她带着哭腔的乞求,眼睛低垂,吐出那两个字时甚至没有波动。
“不好。”
他抓住她的臀瓣往下按,硬生生把她刚刚因为难受而拱起的身体重新套回性器根部。
谢净瓷的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肌肉,小穴被顶得发酸发胀,破碎的嗓音夹杂着模糊不清的“哥哥...”。
钟裕用嘴唇碰了碰她汗湿的发丝,动作看似轻柔,但身下的撞击一次比一次更重。
“躲什幺。”他贴着她的耳廓,好像在吻她,说出的话却让她从耳根冷到指尖,“哥哥要射给你了,你不应该张开腿接住哥哥吗。”
龟头反复碾过宫口的软肉,磨出一股一股的淫水,溢出交合处,把两个人相连的地方弄得黏腻不堪。
女孩蜷着脚趾剧烈地抽搐,像缺水挣扎的鱼。
钟裕抱紧她捣到最深处,微凉的精液冲刷着内壁,那些液体顺着被撑开的穴缝往外淌,又被他堵回去。
他足足在里面埋了两分钟,才缓慢地退出来。
穴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女孩彻底失力,倒向左侧。
钟裕掐着她的臀肉微微拉开,露出被他操得红肿外翻的肉穴。
小穴边缘的嫩肉翕动着吐出浓稠的白浆,钟裕食指勾弄两三下,暧昧地抹匀了狼藉。
*
谢净瓷醒来时,天色还没亮。
她以为冬天的早晨,太阳出来的要晚一些。
可她睁了睁眼,看清墙上的挂钟。
才发现时针已经指到了中午十二点。
而房间之所以昏暗,是因为窗户、房门,全都被人从外面封死了。
厚重的遮光帘将落地窗挡得严严实实。
她用了许久,分辨出这里不是她的公寓,是钟裕购置的别墅,他们原本婚后会生活的地方。
“小姐…”
紧闭的门板轻轻推开。
谢净瓷本能地往被子里躲,听见是女声,她的肩膀松懈了一些。
也仅仅只是一些。
“先生大概六点钟回来,您今天还没有吃饭,他早晨给您煲了排骨汤,做了小姐喜欢的土豆丝,您要不要现在吃点儿…”
“不要。”
谢净瓷盖住自己,哑着嗓子拒绝。
闷声补充,“谢谢你,我不吃也不喝。”
“…可是小姐不吃饭,先生会不高兴。”
那就让他不高兴好了。
谢净瓷张嘴,想说出这句话,最终往被子里钻了钻,用沉默来回避身后的女孩。
男朋友限制她的自由。
把她关在他们的房子里。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
她的手机,她的平板,她的电脑,全部被他拿去保管了。
她明明不想跟他亲近,也不想和他讲话。
但每晚,她都会在熟悉的气息里溃不成军,主动向他索要性爱。
这种无法控制理智的感觉,让谢净瓷很难受。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
“小姐…”
女孩见叫不出她。
只好端着餐盘退到门边,“那您先休息,我傍晚再过来吧。”
谢净瓷其实闻到了排骨的香味,和土豆的酸辣。
但她强忍着没吭声。
夜里乱七八糟的身体,被他洗干净换了新的睡裙。
她穴内的精液好像也被他清理掉了。
被子里充满了他身上的薄荷味。
曾经,这是谢净瓷魂牵梦绕的味道,她闻不到薄荷味就会思念。
可从未有哪刻,她这样抵触薄荷。
更难受的是,她仍然会被这股熟悉而干净的薄荷气安抚。
她讨厌自己被自己决定讨厌的味道安抚。
谢净瓷闭上眼,眼泪缓缓洇进枕头。
她沉浸在男朋友的味道里,呼吸的频率渐渐变慢了。
……
她不知道昏昏沉沉地阖了多久眼睛。
再次睁开,室内的暖灯铺洒在墙角。
她迟钝地眨动眼睛,发现床边有人。
钟裕已经回来了。
他脱掉西装外套,只穿着件深灰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正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看着她。
小几上摆着热好的晚餐。
排骨、酸辣土豆丝、虾仁蒸蛋,和一碗被盖子扣住的汤。
谢净瓷揪着被子,被薄荷味哄平稳的气息这会子又乱了。
钟裕端起白粥,用勺子轻轻搅了搅,送到她唇边。
谢净瓷偏开脸,并未接受他的喂食。
他扯掉颈间松垮的领带,重新舀起粥。
热气贴近时,谢净瓷的睫毛颤了颤,嘴唇却抿得更紧了。
两人之间沉默得过分。
只有勺子停在半空。
钟裕收回胳膊。
小勺第三次送过来的瞬间,谢净瓷终于忍不住擡手推开。
碗从钟裕手里翻落,啪嗒碎成几片。
热粥泼出来,溅到了钟裕的手背和腕骨。
烫红了一大片皮肤。
女孩指尖僵住。
钟裕缺乏反应,低下眼,看了看自己的手面。
抽了张纸,慢条斯理地擦掉米粒。
她以为他会生气。
可他只是换了只干净的碗,盛了半碗排骨汤,试过温度后,端到她面前。
谢净瓷抓着被子的手指开始泛白。
她僵持着不接。
钟裕也没继续递。
他盯了她几秒。
把碗放回桌前,开始摘腕表。
表扣咔哒解开,露出男人横陈着鲜红割痕的手腕。
谢净瓷指节微动,硬生生地攥了回去。
钟裕挽高另一边的袖口。
动作很平静。
平静到谢净瓷有些犯困。
下一刻,他擡眼,倾身捉住她的手腕。
女孩往后缩,却被他连人带被捞过去。
“你干什幺……”
钟裕没搭理她。
谢净瓷这几天没怎幺吃东西,力气根本不够。
他轻而易举地就将她从被子里剥出来,手臂绕过她的腰,把她整个箍进怀里。
他复而端起那碗汤。
谢净瓷奋力挣扎。
没挣开。
汤匙贴着她的唇缝。
直接撬进去。
她偏头躲避,眼眶被舌尖的异物感逼得通红。
女孩紧紧咬着牙齿不肯松。
钟裕指腹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张嘴,她的眼泪瞬间滚落,“我讨厌你…”
他就着她启唇的间隙,把汤水抵进她口中。
语调平淡,没有半分被刺痛后的起伏,“那就讨厌我。”
“我恨你…”
“好,那就恨我。”
谢净瓷一口气憋在胸膛里,难过得厉害。
她接受不了,初中那个抑郁自残的男朋友、高中那个温柔敏感的男朋友。
她少年时代的男朋友,怎幺会变成这样。
怎幺会在发现她和弟弟的感情之后,用三个人的亲密场景审判她、惩戒她,把她困在怀里,让她通过最羞耻的方式学会对与错,得到罪与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