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瓷...”
缠连的喘息与炙热的体温融合。
钟裕像梦中那样喊她小瓷。
舔她的嘴巴。
谢净瓷一瞬间呼吸停滞,指缝被少年的指节缓缓挤开、插入进去,十根手指都让沈裕攥住了。
两分钟前,她还趴在床边守着他。
他回到病房,昏睡至日落时分,醒来后,轻声喊谢净瓷凑过去。
她懵懂地靠近,以为沈裕不舒服,下一秒,他的吻便落在她耳畔,流连到鼻尖和唇珠。
“小瓷...”
亲呢的称呼犹如钥匙,拧开了谢净瓷僵硬的身体。
她不由自主地跟着沈裕的指引启唇,晕乎乎地让他咬舌头,整个人缩在沈裕怀里,汗水黏紧了他们相叠的掌心。
“再张开点好不好,嗯?”
他声线温柔,手上的力道却不容她逃脱。
唇舌也探进女孩从未被男生触碰过的地方,侵占她的隐秘。
“沈同学......”谢净瓷艰难喘气,昂起脑袋与他拉开距离,沈裕稍微一按,她就被固定到原处,夹在手掌和胸膛之间。
她好像化成水的冰淇淋。
沈裕越亲,她越软,眼睛蒙着层雾,嘴唇湿润发亮,连推他的力气都没有。
“沈同学...”她无措地叫着沈裕,唇齿中的颤抖与濡湿的呼吸,被他尽数吞没。
她听见他吞咽的声音。
也听见唇瓣分开又贴合时,黏出的细碎轻响。
她几乎只会重复那三个字,呢喃“沈同学”。
“不要了、不要吃我了....”
女孩带着哭腔,眼睫湿成一片,话音软得不成样子。
沈裕额头抵着她,停下动作平复呼吸。
舔掉谢净瓷唇边的水渍,指腹轻轻擦过她的唇角。
“很难受吗。”
谢净瓷不知道怎幺说。
她有些害怕这样,但她不懂为什幺。
“沈同学...”
“我想起来...”
她意图抽走手,他却握得严丝合缝。
“这样我会碰到你的伤口...医生说你不能出血...”
提及血,沈裕的眸色似乎更浓郁了。
他捧起她的脸,手指抚着她的眉毛,“疼不疼。”
“不疼....”
谢净瓷说话的刹那,沈裕的指骨滑到她唇间,停了许久。
“让我亲,可不可以。”
他的语气不含疑问,缺乏征询。
谢净瓷哑了嗓子,“我...你...”
“什幺。”
“我、我要回家了...你别牵着我。”
沈裕垂眼看了看他们交握的指骨,睫羽乌黑,衬得脸很苍白,“我想牵着你,怎幺办。”
谢净瓷怔住。
视线落在他因为亲吻而红润的唇上。
“把你捏在手心里,不放开好不好。”
他盯着她,表情是匮乏的,神色是平淡的。
话语却令她心口发沉。
“我、我不能被你捏在手心里....”
“那谁可以捏你。”
“你的话好奇怪...沈同学...我听不懂。”
“听不懂。”沈裕机械地复述半句,眼眸专注地望着她,“谢同学...那我想问你,有人像我这幺,吃过你吗。”
他的断句也好奇怪。
他今天,什幺都好奇怪。
谢净瓷抿住嘴巴,“没有...”
“我是第一个吗。”
“昂...”她承受不了这种问法,眼睛和他错开。
“我想你看着我回答,谢同学。”
沈裕的目光每次都如有实质,谢净瓷根本做不到跟他对视。
她闷声重复他的话,“你是第一个。”
“那我能再亲亲你吗,谢同学。”
“谢同学可以打开让我进去吗。”
他又说乱糟糟的句子,又用不恰当的表达。
谢净瓷听得发愣,指腹压着他的手背,迷蒙间,没来得及躲,舌尖已经被他含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