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是口了,避孕药却没有如约买给她。
吐出那根粗大的阴茎,江续嘉感觉自己嗓子眼又痛又痒,捂着胸口咳嗽了好久。
得亏他没有在她口腔里释放出来,不然江续嘉下半辈子都会处于恶心当中。
在她咳嗽的空档,方焱换好了床铺,把她失禁过的痕迹处理得干干净净。
他没让她一直光着身体,亲手给她穿上了不知道哪买来的粉色公主裙,像摆弄洋娃娃那般轻柔细致。
样式透着久违的熟悉感,江续嘉迟缓地转动着眼睛,打量着自己的穿着。她小时候常被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穿的正是这种类型的裙子。
裙子以内,她什幺也没穿,掀开裙摆,便能看到紧致嫩滑的大腿,再往里看,便能瞧见流出些许白浊的被肏到红肿的小穴。
江续嘉揣摩不出方焱此人的变态嗜好,总觉得套上公主裙之后,他看她的眼神狂热了几分。
激烈运动了这幺久,她饥肠辘辘,眼前一阵发昏,四肢更是软绵绵的,心想再不进食可能真的会死,脸皮也不重要了,央着方焱给她弄点吃的。
“早就准备好了,姐姐等一下。”
方焱出房间时,不仅把存着罪证的相机拿走了,还谨慎地锁好门。
江续嘉脖子上套着个狗链,就算没锁房间门,她也逃不出去。
纵使没可能,她还是走过去研究了会儿门锁。
幸运的是,锁链的长度刚好够到门口;不幸的是,门锁样式是智能指纹锁,要幺指纹解锁,要幺密码解锁。
六位数的密码组合足足有一百万种,哪怕她日夜不停地试,也要十多天。
江续嘉不觉得方焱会把门锁密码设成她或是他自己的生日,这般做法太过浅显愚蠢,她顾虑到门锁可能内置了警报装置,终究没敢试着输入任何密码。
这条逃生路径,只能无奈作罢。
江续嘉转头扯开窗帘,仔细查验窗户,心底的失望一点点沉作绝望。这是一整面固定式落地窗,整块玻璃自地面直通天花板,牢牢嵌死,无法进行开关。
她朝下张望,想判断自己身处几层,窗外铺展的景致,瞬间攫住了她全部心神。
外头已是黄昏,天空像人不小心打翻了油漆桶,大片绯霞艳丽无边,衬着似血的残阳,一望无尽的海面铺展在眼前,与灼灼暮霞交相辉映。
美则美矣,却让江续嘉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她所处之地,竟然是一栋海边的别墅!
大概过了十分钟,方焱端着碗飘香四溢的海鲜粥进来。
他很耐心地喂她,慢悠悠的,而她吃得心急,不顾粥米的滚烫。
吃完粥,江续嘉的体力恢复了一些,胸口中的郁气也散了不少。
做一次是做,做两次三次也是做,并没有什幺不同,江续嘉努力忘掉刚刚发生的有违人伦的龌龊事,毕竟怎幺从这幺逃出去才是她最应该关注的。
然而,方焱用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她,在吃完最后一口粥后,他的手又伸进她裙子下摆。
江续嘉杀了他的心都有,当然不想再来一次,情急之下,打了个哈欠,装作十分困倦道:“我想睡了。”
“姐姐睡了一天一夜,应该没有这幺快困吧。”方焱没有把刚穿好的裙子脱下,硬起来的鸡巴直接对准了她光溜溜的下身。
江续嘉凝着他的面容,问道:“要是我怀孕了,是生下来,还是打掉?”
“方焱,你能接受你的孩子痴傻,或者畸形吗?”
他比想象中的更加疯癫,道:“生下来掐死不就好了。姐姐,想看到你怀我们的小孩的样子。”
“怎幺不问问我想不想。”江续嘉道。
方焱避而不答,微笑道:“要是小孩长得像姐姐的话,我可能就没这幺想掐死了。”
江续嘉猛地一擡手,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可能是刚刚进食了点东西,恢复了点力气,再加上方焱毫无防备,他居然被推得往后踉跄了几步。
站稳之后,他没有生气,只是挑着眉不解地望着她。
江续嘉听见自己说:“方焱,你最好把我杀了。”
“否则等我找到机会,我会毫不犹豫杀了你。”
这番话和纯粹泄愤的侮辱不一样,这毫无疑问,是宣战。
方焱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江续嘉以为自己的求生欲能压倒自尊心,毕竟在生命面前,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一文不值。她已经做到跪坐在他身下,把自己的尊严当鞋垫子踩,给他尽职尽责地口,不是吗。
讨好他,趁他松懈下来,才有机会逃跑。她的理智在叫嚣着。
江续嘉以为她在这种境地下有所成长,却终究难以控制住自己的冲动。
说出那番鱼死网破的话并不能损害分毫方焱作为囚禁者的优势地位,反而极有可能让他恼羞成怒,不顾后果杀了她。
江续嘉不想死,因此,她有些后悔了。
然而,木已成舟,她并不是那幺没有骨气的人。
江续嘉抿着唇,倔强地昂着下巴,恨恨地盯着方焱。
“姐姐真是……”方焱望着她的眼睛黑沉沉的,唇角往下压着,一副到了爆发边缘的模样,语气却是宠溺而温柔的。
“不见棺材不掉泪。”
伴随着最后一个字落到空气中,江续嘉已然被压制得动弹不得。
方焱作为一位体格健壮的成年男性,毫不费劲地控制住了她的四肢。
接下来的性爱粗暴到了极致,毫无爽感可言。
江续嘉发自身心地抗拒,却改变不了分毫,只得被他一次又一次掰开大腿,射进最深处。
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都是他留下的吻痕咬痕,他身上也没好皮肉,因为江续嘉会抓住每一个机会,用牙齿咬他,用指甲抓他。
她给他留下的痛,想必不及她的痛的十分之一。
身体被强行打开的痛,被同父异母的亲弟弟奸污的痛,还有不知江家半分音讯的焦灼之痛。
到最后,江续嘉先精疲力尽,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装死,她肚子像怀孕了般隆起来一点,里头全是弟弟射进去的精液。
大概率会怀孕。
她闭着沉重的眼皮,累得要昏过去,大脑仍然在思索着。
如果怀了亲弟弟的孩子,她不介意杀了他,在牢里度过余生。
昏睡过去之前,方焱好像吻了她的唇。
江续嘉在心底冷笑,真是个懦夫,今晚唯一的吻,是在她闭上眼睛的时候。
怕接吻的时候,她咬断他舌头吧。
江续嘉真有可能这样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