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叫泽南h

天微微亮时,卧室对门的卫生间响着哗啦啦的水声,以及皮肉拍击的啪啪声。

浴室很窄,窄到祁野川站进去得低着头,弓着背才能让脑袋不碰到花洒,窄到他掐着蠢崽子的腰抽送时,手臂会撞到一侧的墙壁。

芙苓被他按在瓷砖墙上,脸贴着冰凉的墙面,尾巴从腰间绕过去搭在他手臂上。

温热的水流从两人的肩背不断冲刷下去。

祁野川掐着她腰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整个人的姿势都是蜷着的。

一米九的个头挤在这间不到三平米的浴室里,像一头被关进笼子的大型猛兽,浑身都不对。

他此刻有些恼,因为在刚进浴室时,他不知道芙苓哪根筋搭错了,喊了声“泽南”。

祁野川的脸在雾气里沉了一下:“你他妈叫的什幺?”

芙苓趴在浴室冰凉的瓷砖墙上,金色的头发湿透了,水珠顺着她的肩胛骨往下淌。

她还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幺,脑子还在刚才那阵被他顶到失神的余韵里泡着,泡得软烂,泡得所有的过滤机制都宕机了。

她以为他在问别的事,含糊地嗯了一声,尾巴沉了水有些发沉,晃得费劲。

祁野川掐着她腰的手收紧,五指扣在她腰侧,指甲陷进她皮肤里,留下清晰的指印。

他把她的身体往后拉了一下,那根埋在她最深处的肉棒抵着子宫口碾了一圈,碾得她腿根发抖。

听见她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嗯。

“老子问你,刚才喊谁了?”祁野川的声音贴着她耳朵送进来,有点凶。

芙苓的脑子在这时候才慢慢从水底浮上来。

然后想起来了,她喊了泽南。

在祁野川从后面操她的时候,喊了声泽南。

因为她刚才想起了一件事。

泽南在会所顶层的沙发上弹了她的毛耳朵后,让她不许在他床上叫祁野川的名字。

她问了他,在祁野川床上呢?

虽然这里是她家,是她芙苓的床,不是祁野川的。

但泽南说,让她可以试试。

她不是刻意记这句话的,是泽南说那句话的时候语气太特别了,像在说一件他很期待发生的事。

脑子在那个瞬间打了一个标记──在祁野川床上,叫泽南,试试?

今天在浴室里,在祁野川从后面操她的时候,身体被顶到某个熟悉的姿势时,那个标记自动弹出来了,她的嘴执行了。

“芙苓在泽南的床上,泽南不让芙苓叫你的名字。”她的脸还贴着瓷砖,声音闷闷的,水从她额前的头发往下滴:“他说在你这可以试试。”

祁野川的动作停了,然后把自己的东西从她身体里整根抽离。

内里被操了两个多小时,软肉在那一瞬间来不及合拢,留着一个还在收缩的圆圆小口,之前射进去的精液从里面慢慢溢出来,混着热水往外面流。

芙苓的身体在他抽离的那一下颤了,尾巴从身侧卷上来,像是在找什幺东西来缠住,但什幺都没够到,搭回她自己腿上了。

“试试什幺?”祁野川问。

“试试叫泽南。”芙苓老实说了。

然后她就听到祁野川在她身后很短笑了一声。

祁野川握住自己那根依旧硬着,上面沾满淫液与精液的肉棒,在她尾根的位置拍了一下。

芙苓的身体弹了一下,尾巴从尾根开始炸毛,但湿的又炸不起来,一绺一绺的。

“他让你试你就试?”

“你是他的人,还是我的人?”祁野川问。

“芙苓不是——”她话没说完,祁野川掐着她的腰把她的身体翻了过来,背抵着冰凉的瓷砖。

然后他整个人压下来,把她抵在墙上,一只手撑在她耳侧,一只手扣着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下唇上,按得她的嘴唇微微张开。

“想好了再说。”祁野川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危险的不耐烦。

浴室很小,他像一个笼子罩住了她。

水从花洒里冲下来,打在他背上,溅到她脸上。

“芙苓不是泽南的人,也不是你的人。”她说的认真。

她是春的芙苓,自己的芙苓,除此之外,不是任何人的。

祁野川扣着她下巴的手收紧了一点,拇指从她下唇滑到嘴角,按在那里,按得她的嘴角微微歪了一下。

“那你为什幺在他床上不叫我的名字,在我床上叫他的名字?”祁野川的声音放轻了点:“他想试,你就试,在我这试,在他那守规矩,你是他乖崽,到我这就变刺头了?”

不对,她在泽南那也不乖,不然不会从六楼跑。

“芙苓不是刺头。”芙苓的耳朵慢慢压了下去:“你没说过。”

“泽南说过不许叫,你没说过不许叫泽南,芙苓不知道你不让叫。”

祁野川把她捞了起来,抱在怀里,他的背抵着瓷砖,她跨挂在他腰上,双腿分在他腰侧。

粗大的肉棒抵在她小腹上,胸口贴着胸口,心跳隔着两层薄薄的皮肤撞在一起。

“我现在说了,不许叫泽南,在我床上,在你床上,操你的时候,不许叫他名字。”

祁野川顿了下,继续开口:“你要是再喊,我就操到你喊不动为止。”

他说不上来这是什幺感觉,但不是吃醋。

祁野川这辈子没吃过醋,不需要吃,他想要的东西,伸手就拿得到。

拿不到就抢,抢不到就砸了,谁也别要。

但芙苓不是东西,她是一个从他手里被泽南赢走的,从二楼跟六楼跳下去,在出租屋旧衣服堆里睡觉的,被操的时候会喊错名字的……小熊猫。

他把她从泽南手里赢回来了吗?没有。

但他昨天想的,因为他想操她,又得想个名正言顺的办法把人从泽南那够过来给自己操。

结果怎幺着?

泽南说她跑了,还没空去追。

就意味着,这只小熊猫,他不需要理由也能找。

怪就怪泽南自己看不住,谁找到就是谁的。

结果现在他操着她,她喊着泽南。

妈的,算他二十年来第一次。

祁野川分出一只手,捏住她还带着点婴儿肥的脸颊,嘴巴被他捏得嘟起来,像一只被掐住腮帮子的仓鼠,琥珀色的眼睛茫然地看着他。

他问:“我是谁?”

“祁野川……”芙苓含混说完,又小小补了一句:“哥哥。”

“再喊。”

“哥哥。”

祁野川放开捏她脸颊的手,两只手捧着她的屁股,将她往上颠了颠,调整了一下角度。

手指摸索着扒开她的穴口,露出里面红肿湿润的嫩肉,里头还在往下流着精,滴落在瓷砖地面又迅速被水流冲走。

被扒开的穴口悬在那根被晾到现在的硬直肉棒上,紧接着她被按了下去。

进去得很顺畅。里面全是淫水和精液,滑得不需要任何前戏。

肉棒一路滑到最深处,抵在子宫口的位置,被一层柔软的肉壁挡住了去路。

柱身还是露了一小截在外面,但这已经是她能吃进去的最多程度了。

穴里的软肉立刻裹上来,像一张被操熟了的小嘴,含着他的东西就开始自己收缩。

都不用他动,她里面自己在动,一紧一松地吮着他的整根。

伴着她哼唧到喘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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