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意识是在一股几乎要将灵魂融化的滚烫热度中苏醒。
在一片混沌中,大脑还没来得及接收穿越这个惊天动地的资讯,身体就先被一股狂暴的原始欲望肆虐得溃不成军。
「唔⋯⋯哈啊⋯⋯」
榻上的少女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
原本白皙明艳的肌肤此时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像是被高热蒸腾过一般,细密的汗珠沾湿了贴身的轻纱,勾勒出魅惑而迷人的曲线。
一对洁白的狐耳从汗湿的长发间弹了出来,敏感无助地不停颤抖。
身后那九条毛茸茸的尾巴更是完全失控,像是有自我意识般死死纠缠着纤细的腰肢与大腿,更加剧了体内那股难以言喻的空虚与燥热。
我是谁?我在哪里?
沈青蘅的记忆还停留在,她在宿舍里看着普通心理学刺红的成绩单,如果这次补考再没过,接下来的假期就要和重修班老师共渡了,想到这里顿时觉得人生都黑白了。
室友看着她呆坐在电脑桌前的落魄样,非但不安慰她,甚至还开口讽刺她。
「青蘅你怎幺会被当呢?虽然听说这次重修班的助教是个高冷大帅哥,你可也别故意补考不过,跑去上课勾引人啊!」
面对这般不加掩饰的嘲讽,沈青蘅被惹毛了!
于是乎,她毛茸茸地滚进温暖的被窝,决定让身心俱疲的自己躺平一天,明天再来面对⋯⋯
心大的沈青蘅很快就进入沉睡,然而她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躺在这个充斥着甜腻香气的洞穴里。
没有过多的陈设,只有一张干草铺成的床铺和散落各处的衣服,虽然杂乱却整洁的没有一丝尘埃。
所谓的⋯⋯乱中有序吗?
但现在,这些问题都不重要了。
体内像是有一把无名火从骨髓深处烧了起来,一路燎原般窜上脑袋,将所有理智烧得连渣都不剩。
小腹深处酸软得不可思议,一股股陌生的热流汇聚在腿间,将那里变得泥泞不堪。
【叮!检测到宿主灵魂与九尾妖狐融合成功。】
一个毫无感情,像是机械音般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宿主?
系统?!
穿越小说的金手指来了!我有救了!
【友情提示:当前身体处于狐族天赋发情期。因宿主灵魂尚未完全适应肉身,体内能量暴动。若不立刻进行纾解,宿主将在半个小时内因能量过载爆体而亡。】
沈青蘅原本燃起希望的心,在听到最后一句话时,瞬间坠入了冰窖。
纾解?怎幺个纾解法?
这见鬼的荒郊野外,除了她还有谁!
【请宿主自行寻求解决方案。倒数计时开始:29分59秒。】
「系统!我去你的⋯⋯你、你至少给我个男人啊⋯⋯唔!」
又一波猛烈的情潮袭来,让她所有的吐槽都化作了一声无力的呻吟。
纯白的狐狸耳朵此时红得几乎要滴血,尾巴把自己的腰勒得更紧了。
爆体而亡?
理智告诉她这太荒谬了,但身体那股快要将她撑破的热度却无比真实。
体内的躁动已经容不得她多想,那种极致的空虚感逼得她不得不做出选择。
凭借着过去在网路上阅览无数小黄文的丰富理论经验,她知道⋯⋯没有男人,至少还有双手⋯⋯
「该死⋯⋯也太羞耻了⋯⋯」
眼尾泛着被情欲逼出来的嫣红泪光,颤抖着将手探向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腿间。
想她一个母胎单身、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的大学生,动作笨拙得可怜。
指尖生涩地在幽谷外围打转,揉捏着那颗充血的敏感花核,根本找不到小说里写的那种九浅一深的节奏。
「啊⋯⋯哈啊⋯⋯」
幸运的是,她现在这个身体,是顶配的媚体。
这具身娇体软的躯壳实在太过敏感,哪怕只是指腹不经意地擦过,都能激起一阵让她背脊发麻的强烈电流。
顺着本能将细白的手指放入湿滑的小穴内,陌生的紧致与湿热包裹着指尖,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
她半昏半沉地在榻上翻滚,狐耳无助地垂在脑袋上,九条尾巴炸毛般散开又收紧。
在系统冰冷的倒数计时声中,她只能强逼理论实践、自我纾解。
小手无意识地碾磨,来回勾缠着湿热的媚肉,浅浅的水声在空无一人洞穴回荡,香艳又淫靡。
「啊⋯⋯」
在她不懈地努力下,快感逐渐堆积,沈青蘅也渐渐摸索出一些门道来,直攻那敏感不已的软肉。
所有的不甘、吐槽与委屈,最终都在指尖重重按压下那顶点时,化作了一声高亢而泣音浓重的娇吟。
大脑瞬间炸开一片绚烂的白光。
紧致的甬道深处不受控制地剧烈绞紧、痉挛,大股大股清透的蜜液顺着指尖涌出,沾湿了床榻。
强烈的高潮让她整个人像是脱水的鱼般,向上弓起纤细的腰肢,随后又无力地软瘫下来。
「呼⋯⋯嗯⋯⋯呼⋯⋯」
大汗淋漓地瘫软在凌乱的被褥中,手指无力地滑落。
沈青蘅脑袋一片空白,无神凝望着一身的狼籍,眼角还挂着泪水。
【叮!危机解除。任务发布:请宿主在⋯⋯】
「闭嘴。」
她疲惫地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躁动的热流终于平息,声音沙哑地打断了系统。
「这破任务谁爱做谁做,老娘累了,只想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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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开新文啦!
![[系统]躺平后,进度条自己动了](/data/cover/po18/889011.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