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呈安把顾静茸身上的跳蛋乳夹震动棒一个个取下来。
顾静茸躺在床上瞳孔失去焦距,面对他的行为她没有任何反应,仍由他摆动。
红绳解开后顾静茸的姿势都没有变化,她的腿依然大张成m型,好像有什幺东西还在隔空在束缚着她。只有被震动棒撑圆的逼口在自我愈合,洞口一缩一缩得悄然变小。
小逼的短暂性愈合也是无用功,玩上瘾的老男人自然会把它再次肏开。
施呈安抱起赤裸的顾静茸,他的肩膀宽得不像话而她身子又小小的,他手臂一拢完全把对方圈在怀里,从后面看他的背部根本看不出怀里还抱着一个女人。
小酒鬼蜷缩在他怀里就像个精致的毛绒玩具,可惜初见时一头蓬松的乌发现在都被汗液浸湿了,人还被跳蛋震傻了时不时发抖。
施呈安无奈叹气,又伸手整理她黏在脸上的潮湿头发。
“绒绒怎幺被跳蛋玩成这样了,我本来想给你涂完药就放你回家,你这样子我怎幺放心。”
若有不知情的人突然闯入瞧见这色情中又诡异透着温馨的画面,可能会以为是好心的成年人碰上偷玩小玩具自慰的女学生关心对方的安全问题,压根看不出是他把人玩坏的。
他的表情太过温柔,醉酒状态下大脑只有七秒记忆的顾静茸真的被哄骗到。
听完他的话,她涣散的眼神都慢慢聚焦,眼睛变得亮晶晶的。她激动地握住他的手,甚至没注意到大奶子都贴到别人身上了。
“真的吗,那你把药膏给我自己涂,涂完我就自己回家。”
一副娇憨少女的天真姿态,若不是赤身裸体也许还会让人心生不忍。
可现在这个骚样子——
怎幺可能放你回家呢。
这幺蠢,活该被男人骗。
要是没他把人带走,这副骚样留在酒吧迟早也被酒鬼们轮奸,那群男人肯定连套都不会戴。一晚上都在干她,这个大奶骚货醒来就会带着满肚子的精液回家,十个月之后就会生下不知道是谁的野种,高中辍学每天在外面辛苦卖逼养活孩子。
施呈安在脑子里幻想一通她本该有的悲惨命运,压下心中少得可怜的同情怜悯。
他救了她,她做什幺回报他都是应该的。
施呈安笑着递给她一盒药膏,小酒鬼毫不犹豫接过来还偷偷瞄他一眼。施呈安收到眼神,立马绅士地背过身子。
“我涂好了。”
没多久小酒鬼的声音就轻飘飘传来。
施呈安转过身,发现小酒鬼还颇有心机地穿好衣服生怕他反悔。他笑而不语,似乎真的放下色心,没有为难她反而领头走在前面。
在他刚迈出房间的那一刻,背后传来扑通的巨响。
顾静茸跪在地上,整个人像团小火球从身体内散发着热气,皮肤泛着红。她的舌头跟小狗一样吐在外面散热,喉咙里发出“呼呼”的痛苦喘息声。
好热、好热、好热!
身体好热,下面好痒。
这股痒意让她发狂,不顾在场还有两个男人,她撩开好不容易穿上的裙子,当着他们的面重新敞露小逼,不停往嫩逼里伸手指抠挖。
不行,还是好痒,里面真的好痒。
一根手指不够,她又捅进去第二根、第三根……平时吃一根都艰难,现在小逼轻而易举吃下数根手指。
顾静茸蹲下身疯狂地用手指插逼扣挠肉壁,可是她不仅没止住痒,小穴仿佛病情加重了在不断冒水,她的身下很快就聚集一滩水液,空气中都是她逼水的甜骚味。
够不着,手指不够长,为什幺身体会这幺热。
热气烧坏了她的脑子,顾静茸红着眼眶左顾右盼,忽然她眼前一亮,她像个痴女一样饥渴地扑到店主的身上想把他手里的震动棒抢过来。
店主不慌不忙后退几步,他的声音略带歉意。
“抱歉啊客人,这个还没付钱我不能给你。”
顾静茸简直要疯了,她对着被她骂过四眼田鸡的店主低声下气请求。
“我就不能先欠着吗,求你了先把它给我,明天……明天我就十倍还你钱。”
店主摇摇头,顾静茸此刻已然急眼她又要动手抢。可就像是报复她之前的嚣张骂人态度,店主玩弄似得每当她快要摸到他的衣角就脚步轻巧地避开。
她越追越热,小逼也越来越痒,它渴望着有什幺粗大的东西捅进来磨一磨。顾静茸痒得受不了,大脑彻底被痒意支配。
顾静茸放弃继续追逐震动棒跑回施呈安身边,她抱住他的大腿崩溃大哭。
“叔叔、叔叔求求你玩我吧,绒绒受不了,我好痒,我真的好痒,求求你用东西捅进来吧。”
什幺东西都好,只要有东西进来就可以,哪怕再怎幺玩她都比现在好。
“不要再欺负我了,叔叔……呜呜……你买下它好不好。”
顾静茸抽抽噎噎,哭得快喘不上气了。
她的校服被汗水浸透,穿了如同没穿,奶子乳头贴在衣服上显露出它的圆润形状和粉嫩颜色。下身的屁股高高撅起,母狗似得摇来摇去,嫩逼在裙底若隐若现。
可老男人依然不说话,就高高在上地站在一旁,眼神平静地俯看她的发骚姿态。
顾静茸气得胸口上下起伏,她咬紧牙根。
这个该死的老男人,年纪都可以当她爸爸了,对小女孩还这幺吝啬。
她决定使出最后的绝招,如果不是已经没有办法走到绝路了,她是绝不会……
顾静茸闭了会眼睛又睁开,眼神已然变了。
她屈辱地跪在他脚下擡起头仰望他高大的身子,她的眼尾艳红,眼神宛若含蜜极其黏人。饱满红润的嘴唇向上勾起,小脸透着股惊人的媚意,手还按在对方的性器上不停揉捏。
“爸爸求求你了,用你的大鸡巴肏肏绒绒的小逼好不好——我的逼好痒啊。”
全然一副身经百战的婊子模样,还会伪装骚女儿满足客人的恋女癖。
在场两个没经过事的成年男人哪里经历过这种勾人的场面,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