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了短期目标,斯卡尔的思路也活跃了起来。
想要保证自己能活下去,最优先解决的自然是解决问题的根源——格林一家。
只要将老格林的女儿收为贴身女仆,再让他们不指认自己,贵族议会、元帅外公、城主大人以及领地的佃户们,自然就都没有了找自己麻烦的借口。
想到这里斯卡尔就忍不住腹诽,特蕾莎这个杀手女仆果然太不会办事了!把人关在地牢里这不是在激化矛盾吗?还怎幺让人心甘情愿原谅自己!
“总之先把人提出来,再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这才像求人办事的样子……”说干就干,斯卡尔立刻起身打算先把格林一家从地牢里捞出来。
上午的时间正是特蕾莎巡视领地的时候,通常这段时间她都不在庄园。
由于斯卡尔体弱多病,来到领地跑得最远一次也就是发狂当日闯到佃户家床上,所以领地的日常事务都是特蕾莎代劳。
斯卡尔这个正牌领主完全就是个一无是处的甩手掌柜。
也正因为此,特蕾莎肯定想不到平时连卧房都很少踏出的少爷现在已经能够步履如飞地到处乱窜。
斯卡尔悄悄将房门打开一条缝,看了看外面确实没有人走动后便立刻溜了出来。
地牢在哪里他显然是不知道的,也只能试着碰碰运气。
不过刚走过转角,斯卡尔突然感到一种异样的感觉。顺着感觉望去,楼道尽头似乎是一间客房,一股奇异的味道正从那边传来。
他忍不住皱着鼻子仔细嗅了两下,似乎是股乳香,带着点乳酪发酵的酸和乳糖微微的甜。
然而这股味道对于他来说仿佛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如同一只小手轻轻撩拨着他的鼻尖,然后向他勾了勾手指,让他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
斯卡尔停在了门外,趴在房门上细细的闻了起来。
味道似有似无,却让他无比陶醉,刚软下去没一会儿的鸡巴也变得坚硬如铁,在裤子上顶起了一个大包。
斯卡尔忍不住将鸡巴压在门板上磨蹭着,一边感受着肉棒传来的舒爽,一边疑惑房间里到底是什幺东西的气味竟然撩拨起了自己的情欲。
最终他还是忍不住好奇扭动了门把手。
门并没有锁,当门推开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大床,以及正在床上熟睡的少女。
是佃户的女儿!
“什幺情况?不是说格林一家在地牢里吗?”斯卡尔吓了一跳,但翻滚的性欲却让他变得大胆起来。
他轻轻地走到床边,终于确认这股异香是从熟睡的佃户女儿身上散发出来的。
眼前这个八九岁的小女孩正深深地窝在纯棉的被子中,呼吸轻柔且绵长。
上次斯卡尔昏迷的太快,没来及细看眼前的小人儿。这次仔细观察起来,发现女孩的小脸蛋有点肉嘟嘟的十分可爱,肌肤也如布丁般光滑,哪怕那略微小麦的肤色也没有影响到她的粉嫩。
亚麻色的长发柔顺的流进被子当中,小女孩的两只小手正抓着身前的纯棉长被,眉头微蹙,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地,似乎在做着什幺梦。
斯卡尔忍不住干咽了一下口水,喉咙发出咕噜一声。
这声在安静的房间中显得十分突兀,好在小女孩睡得很沉,并未被这怪声吵醒。
然而斯卡尔显然感到自己的理智已经处在崩溃边缘,他觉得自己的鸡巴已经膨胀得快要爆炸了!
对于他这个前世就做了30年重度萝莉控,后世又是个性瘾患者的人来说,床上躺着的幼女显然就如同摆在饿死鬼面前的一份米其林级别的甜点!
不!是吸血鬼见到鲜血!
他明明十分清楚自己刚刚在两天前强奸了这个小女孩,带给了她巨大的痛苦与恐惧。但还是忍不住在她面前脱下了裤子,握住硬到直接弹出来的鸡巴套弄了起来。
无声的房间中开始传出了粗重的喘息。
斯卡尔口干舌燥,尿道口却涓涓流出大量的前列腺液,被套弄的手刮满整根肉棒,随即响起黏腻的声响。
然而斯卡尔发现无论自己用多大力对着床上的幼女打胶都无法宣泄自己的欲望,他的鸡巴渴求的不是自己的手。
鼻腔里那奇怪的异香更浓了,正一点一点地剥离他的理性。
“不……不可以,如果忍不住……事态就无法挽回了……”他的意识在内心嘶吼,但手却颤抖着伸向了床上的幼女。
身体仿佛脱离了意识的控制,斯卡尔的手抚上小女孩柔软的头发,轻轻地抚摸着,即使满手前列腺液将幼女头发沾得有些黏腻,那柔顺的手感仍让他有种轻微电流流过的酥痒感。
他微微用力,将小女孩的头稍稍扳到朝向他这边,然后将肉棒贴到她脸上开始轻轻摩擦起来。
尿道口再次涌出前列腺液沾在幼女的侧脸上,在窗帘缝隙中钻进来的细小阳光下反射着点点晶亮。
小女孩还在熟睡,大概是两天前的侵犯仍未让她恢复体力。
斯卡尔则彻底忍不住了,他移开肉棒再次套弄了起来,然后俯下身伸出舌头轻舔起小女孩软弹的小脸蛋,然后又用沾上自己前列腺液的嘴,吻住了幼女小小的嘴唇。
“好香……”异香与快感顿时直冲斯卡尔的天灵盖,他贪婪地吮吸起幼女的软唇,身下的肉棒在手中一涨一涨地,仿佛要挣脱自己手的束缚。
理智在这一刻显然已经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斯卡尔忍不住更进一步,伸出舌头钻入小女孩唇间,顶在可爱幼女的牙齿上,开始妄图撬开幼女小巧的嘴巴。
然而还没等他舌头搅动几下,小女孩就似乎因深吻的窒息微微轻嗯了一声,张开了嘴巴。
这让斯卡尔无比的欣喜,他的舌头立刻伸进幼女口腔当中,刮擦着小女孩的腭侧,再拨动起幼女滑嫩的小舌头。
异物的侵入让小女孩口中分泌出唾液,被斯卡尔贪婪地吸入嘴中,混合着自己的前列腺液吞了下去。
这样的舌吻让他的欲念更加高涨。
“一点点……只一点点……我不会伤害她……只要不弄醒她……”斯卡尔如此想着,仿佛是在催眠自己。然后他的嘴终于不舍得离开了那让他流连忘返的柔唇,然后用手扶住自己的鸡巴,向小女孩靠近了过去。
终于,龟头的尖端触到了幼女微张的嘴巴,一股触电般的快感差点刺激得斯卡尔射精!
他舌尖猛顶住自己的牙槽才堪堪忍住,这时候就射了怎幺行!鸡巴的胀痛明显在向自己表达着明确的诉求:它要深深地塞进眼前这个小可爱的嘴里,她的幼穴里抽插,才不虚此行!
于是斯卡尔停顿了一会儿,待压下龟头传来的快感后,才又慢慢地扶着鸡巴向前推动。
眼看着龟头慢慢地撑开小女孩的嘴巴没入口腔当中,他的视觉与触觉都得到了极致的愉悦。
斯卡尔的肉棒并不是很粗大,大概只有两指宽,但对于一个八九岁幼女的嘴巴来说也算是庞然大物了。
以至于每次插入都有一种紧实的包裹感,再伴随着少女的呼吸,还带来了有节奏的嘬吸感。
这可比前世那些廉价的幼女飞机杯爽多了!
他就这样双手轻捧着小女孩的脑袋,腰部慢慢耸动,龟头的冠沟刮着幼女的嘴唇进进出出。
熟睡的幼女眉头微微皱起,塞满口腔的龟头让她感到了不适。
一直欣赏着小女孩睡梦中被迫口交的斯卡尔自然发现了这点,但此时的他已然被快感冲击地忘我了。什幺不弄醒就没事的自我催眠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他现在的脑中只剩下一个想法:“我要在你身体里射精!狠狠地射精!”
沸腾的兽欲让他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腰部的耸动也变得激烈了起来。
他的双手也从轻捧幼女的脑袋变成了推动,鸡巴随着越来越快的抽插也越插越深,先是没入龟头,再到塞进一半阴茎,最后直至插进三分之二的深度。
被差不多13厘米长的肉棒直插进口腔三分之二,任何幼女都无法承受。更何况斯卡尔此时的动作已经称得上粗暴。
“唔……”熟睡中的幼女终于因极度不适醒了过来。然而当她睁开琥珀色的眼眸,看到的却是两天里出现在无数噩梦中的那个男人正面目狰狞地跪在自己眼前忽远忽近,男人的肉棒则在自己的嘴巴里进进出出,顿时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唔!唔唔!!唔……”她挣扎着想要移开自己的脑袋,吐出那条恐怖巨物,然而男人的双手已经死死扣住她的脑袋,让她无法移动分毫,只能徒劳的看着那条肉棒在自己嘴巴里不断越插越深。
嘴巴被鸡巴长时间撑开着,让她的腮帮都开始酸痛。肉棒闯入时塞满口腔的冲撞感与窒息感,更让她惊恐自己是不是下一刻就会窒息而死。
然而她什幺都做不了,只能被动忍受男人对自己粗暴的被迫口交。
脑袋被强制前后推动让她产生了晕眩,挣扎挥动的纤细手臂最终只能无力的扶在男人扣住自己脑袋的双臂上,徒劳的希望男人可以慢一点。
但此时的斯卡尔显然已经彻底化身成为狂暴的性兽,依然不停粗暴地抽插着,哪怕幼女的双眼已经涌出两行泪水。
终于,口交的快感击破了斯卡尔的临界点,他狠狠地将幼女的脑袋压向自己的腹部,同时腰部猛地一挺,将整根鸡巴没入幼女口中,龟头强硬地撞进幼女的咽喉。
幼女的嘴唇贴在斯卡尔鸡巴根部的皮肤上,眼睛瞬间睁得大大的,连瞳孔都收缩了起来。
龟头被咽喉骨夹住的感觉顿时让斯卡尔头皮都爽炸了。
在他低沉的嘶吼中,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射进幼女的咽喉。
然而幼女的咽喉实在太纤细了,再加上咽喉骨被塞进龟头完全无法做到吞咽,大量精液直接反流进口腔,然后在嘴裹着肉棒的接合处甚至幼女小小的鼻孔中猛地喷溅了出来,飞溅到纯白色的棉被上。
幼女显然是被精液呛到,努力晃动起脑袋,眼泪都甩地飞溅开来。
但她的力气自然大不过15岁的斯卡尔,哪怕斯卡尔是个体弱多病的弱鸡。
幼女就这样被斯卡尔死死按住,鸡巴猛颤着又是一股精液射得从她嘴边和鼻子里喷出。
如此连射了三次斯卡尔才放开手。肉棒从小女孩嘴中滑出后又抖了抖,将最后一股精液喷在了幼女脸上。
小女孩的脑袋跌落在柔软的床铺上,然后猛地将头扭到一边开始疯狂咳嗽。
“咳咳……咳……咳咳咳……呜……咳咳咳……”一股股精液被她咳到床铺上,还混着一些干呕出来的污迹。
小女孩边咳边呕了好几分钟才无力地摊倒在床上,即使这样她还是被迫吞咽了不少精液。刺鼻的腥味充满了她的口腔,顺着食道将不适漫延到胃部。
棉质的睡衣已经被汗水浸得完全湿透,额前原本柔软的秀发此时也沾满了汗水和溅上的精液,散乱地贴在额头上。
她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身体如同断线的木偶,连擡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