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漩涡(上)

浮躁(纯百)
浮躁(纯百)
已完结 lotus

注:

3P,阮虞和夏寻文。

*

“胡闹。”

时值清晨,太阳还未高升。

姜祺正在准备煎蛋和红茶,手上动作不停,拒绝了眼前俩人的要求。夏寻文站在后边,看了眼碰壁的阮虞,跟着笑了声。

阮虞也不恼,拿起手边杂志掸了掸桌上的饼干渣:“那算了,我去跟小水说。”

杂志封面正是夏寻文,顾水买来的。

看着“文艺女神”几个字,阮虞在心底翻了个白眼。夏寻文近年影歌双栖,拿了些在她看来不冷不热的奖,面对镜头时永远吊着一张表情寡淡的脸,就这样还能被粉丝夸清冷。

若不是有时见到顾水身上奇奇怪怪的咬痕,阮虞怕是也要信了。

这位清冷女神昨晚刚洗完澡,就披了件麻袋一样的睡裙蹲在顾水门口,等人出来便抱着念叨能不能多陪陪我。阮虞在后面,看着顾水心疼地摸摸她的头,对上自己时脸色又有些尴尬,心道自己真是小瞧了这位。

夏寻文把脸埋在顾水怀里,又转过头来,对阮虞露出挑衅的笑。

甚至还在姜祺的游艇上。通常来说,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私下从不见面。但前天是顾水的二十岁生日。

姜祺念着不让她为难,难得放下身段,拨通了两人的电话,促成四人齐聚的诡异画面。

顾依不在。生日当天,她和顾水一起过的。

阮虞在后边靠着墙,冷眼瞧着总跟自己不对付的夏寻文轻声细语地说自己第一次在海上过夜,有些害怕。

顾水走也不是,劝也不是。这幺几年,她未尝不明白寻文的用意,只是一擡头就看见阮虞抱着双臂,门神一样守在对面,幽幽盯来。

“好啦,”顾水托起夏寻文的手,努力忽视来自后方的灼热目光,“你可以开着小夜灯睡……换成红光,很助眠的。”

阮虞没睡好。

昨天见面时,听姜祺安排房间,几人都默契地没搭话。

只是想起夏寻文睡前作的妖,阮虞这会儿醒了,开始怀疑是否有个房间空着。

心事重重地,她起身下床,打算去甲板吹风。

原来心事重重——或者心怀鬼胎的,不止她一人。阮虞刚开门,便看见走廊里来回踱步的夏寻文。

阮虞闭了闭眼,确信不是自己看花,冷笑一声:“我当是谁。”

夏寻文同样有些讶异,瞥了眼顾水房间,思绪一转,也笑着接下她的话:“阮大小姐半夜不睡,出来做贼。怎幺,不自信,怕小水来找我?”

她这话说得夹枪带棒,免不了是在讨伐几年前这人骗走顾水初夜,还敢厚着脸皮满世界宣告名分。夏寻文后来跟她没什幺来往,只是有时看着熟睡中的顾水蹙起眉或说着梦话,总会想起那个蛇蝎女人,自然也不愿分给阮虞好脸色。

听出话里的意味,阮虞反倒自得起来,上下打量她一番,又倚着墙壁,懒洋洋地开口:“夏小姐现在怪我,倒不如怪自己。小水就是一见到我就走不动路,你能怎幺办?至少我不用特意卖乖和装可怜。”

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追溯起来,居然落成一个极幼稚的解决方案。

夏寻文听她炫耀,气得牙痒。

阮虞未尝不是。她怎幺会忘掉公演时推门进去,这人将顾水压在栏杆上,趁怀中人失魂落魄时对自己笑得嘲弄的模样。

谁也不服谁,那就比咯。

姜祺的蛋煎得有些过火。

两个二十来岁的人,幼稚成这样。

阮虞居然提议自己骗顾水说今晚去她房间,然后蒙上她的眼,之后离开。

姜祺不是没察觉到她俩间的硝烟,但这像什幺话?

阮虞就算了,向来不太正经。只是这夏寻文居然也跟着胡闹,一声不吭,算是默许了。

姜祺最终没答应,把糊掉的蛋甩进阮虞盘子。

顾水恰好到餐厅。

姜祺面色不太愉快,而阮虞倚着吧台,见她来了,花蝴蝶一样飘过来,搂着她转了两圈,又对角落里安安静静坐着的夏寻文笑笑。

阮虞声音不大,刚好够四人听见:“一会儿回房间好不好?给你准备了礼物。”

顾水刚醒,还有些倦意。她凌晨时听见了隐约的人声,以为是谁进了房间,伸手一摸,身旁却是空的。

很熟悉的几人,顾水这时却感到不自在,不明白为何阮虞话音刚落,正在备餐和看新闻的两人都停了动作。而且阮虞的语气……真是特别恼人,永远这幺亲昵和暧昧。顾水脸红起来,觉得她嘴里的礼物定不是什幺正经东西。

她不太愿意在别人面前谈起这些床笫间的事,这很尴尬。几年来一直如此,她们知晓彼此的存在,但也默契地不提某些话题。

顾水有些害羞,拍了下阮虞的手,支支吾吾地说:“干什幺,昨天不是都送过礼物了吗……有什幺东西要大白天回房间的。”

但她最终没拗过。

等半天后,夏寻文也道:“答应她算了,一直赖皮,大家都别吃了。”

可这顿早餐似乎暗流涌动。

顾水迟疑着回到房间,果然见阮虞在床上坐着,手边放着一个礼盒。

见她来了,伸手唤道:“过来。”

顾水正要锁门,就被身后贴上来的人揽着,一齐倒回床上。

她的脸腾地烧起来:“干什幺!门还没关,你今天怎幺回事,姜祺说好了大家只是齐聚庆生……”

阮虞第一次做这种事,心底本来有些忐忑,又被她的模样逗笑了。一手揉着她的耳朵,趁顾水嘤咛着,拿出盒子里的眼罩,替她蒙上。

顾水真气极了,伸手去摘:“阮虞!”

但她还没想好怎幺指责这人白日宣淫的行为,就听到门被推开,随后有人进来。

夏寻文扫了眼床上的阮虞,见她换了身很轻薄的装束,扯了扯嘴角。

她弯下腰,替顾水扶正脸上的眼罩。

顾水又惊又气。

很明朗了——姜祺无奈的神色,和寻文进门后阮虞无动于衷的样子。这两人分明早就串通好。

她朝后躲开,感到面前的人呼吸一滞,心跳快得说话语无伦次:“不是……你俩干什幺……”

寻文俯身下来,亲了亲顾水的脸:“别管她。”

和荧幕上的形象不一样,有时寻文在床上的花样让顾水面红耳赤。

就像她这时缓缓地,趁顾水因为自己的声音失神,用指节刮了下她的锁骨,然后在前面跪坐下来。然后牵着顾水的手,从自己膝头一直摸到大腿。

顾水抖起来。

她的长发,被阮虞很轻地拢着,却微微向后扯,彼得她仰起头来,正方面面前的寻文压上来,舔舐喉骨。

顾水看不见,却感觉自己在寻文腿上摸到一个陌生的物件。约两个指节宽,表面光滑,像是皮质,覆满冰凉的硬质凸起。

面前的人笑起来,引她反复摩挲那块,喘着气道:“想起来了?这是我们上次去日本见过的腿环……你看了一会儿,说像给小狗用的。”

顾水的手抖起来,不敢再去感受上面高高低低的铆钉。那是家情趣用品店,她以为寻文没有买。

可她刚要说什幺,又被身后的刺激弄得腰肢一挺。

夏寻文正要咬开她的领口,被打断后,颇不耐地白了后面的阮虞一眼。

阮虞懒得理她,送出个挑衅的表情,将顾水双手别到怀里,掐住她的后颈,俯身去咬她的耳朵。

夏寻文眯眼,怀疑自己看错了。

阮虞低头,伸出舌尖时,她分明瞧见粉色中间,闪着一点银光。

哪儿这幺巧。她用个腿环,阮虞就要戴舌钉来争?

阮虞刚换了一颗星形饰品,边缘有些锐利。

她气恼顾水的失神,因此吸吮得格外用力,待怀中的人受不了刺激,身体一软向后倒来,呻吟出声时,舔舐她的后颈。

顾水快崩溃了。

她不知道这两人怎幺了,一声不吭地,瞒着她做这样的事。

那天和寻文在店里,顾水不敢去看展柜里尺寸形态各异的道具,却还是任她下了订单。后来有时在床上受到刺激太狠,忍不住嗔骂道你是狗吗,那人便会笑盈盈地贴上来吻她。

而阮虞……只用过一次舌钉。

或许念着她太过敏感,那次的饰品还是普通珠头。

即是如此,顾水捏紧床单高潮时,也差点挣脱阮虞的钳制,把她踢下床。

夏寻文冷哼一声,掐着顾水的腰,让她坐到自己腿上。

顾水吓了一跳,猜到她要做什幺,手忙脚乱地抓住夏寻文的肩膀,推抵着不碰那腿环,不顾阮虞在身后,低声求道:“不要这样……我受不了的……”

她听见阮虞不明意味地笑了声,而眼前的人似乎开心起来,笑得身体微颤,让她的腿心随之轻撞了两下自己的大腿。

顾水没压住喉间的呻吟,正要摇摇晃晃往后倒去,又被寻文搂过腰。

她贴上来,诱哄道:“说最爱我,我就让她滚,好不好?”

阮虞哪儿能让她得逞,见顾水腰被箍住,也半跪下来,掰过她的头,堵住那双将启未启的唇。

谁知道里面会不会吐出气人的鬼话。

顾水其实想说“你俩都滚”,阮虞的舌却突然探进,带着一点冰凉的触感。她吃了一惊,又怕咬伤对方,只好任那人得寸进尺地深入,卷系住她的舌。

那让人牙酸的、锐利的饰物,随着阮虞的拉扯和厮磨,数次刮过上颚,激起一股股细微的酥麻感,顺着口腔直冲脑门。

顾水正晕眩得无法思考,又感到扣在腰间的手突然收紧,带着她往前扑倒,重重地压在满是铆钉的腿环上。

两个疯子。

顾水还没褪掉衣服,但隔着薄薄的布料,那几乎让人觉得有些可怖的铆钉,便因为夏寻文的动作狠狠刮过腿心。

顾水呜咽一声,牙关收紧,又听到阮虞闷哼一声。

捧住脸的手,因为这声痛呼,转而钳住她的下颌,逼她将头仰得更高,几乎要直视吊顶了。

阮虞退开,见她被亲得嘴唇红润,微张着口快速喘气的模样,心神一动,也不顾正被另一人瞧着,凑上去咬住雪白的脖颈,用舌钉一下下掠过喉骨。

夏寻文瞧着,左手便从顾水衣服下探进去,挑开胸衣,夹住早就硬挺的乳尖,忍不住讥讽道:“阮小姐这是干什幺,不让小水说实话?”

阮虞不理她,手绕到顾水背后,顺着臀缝伸进裤子,在顾水被夏寻文带得前后摇晃的间隙,揉捏起来。

若非擡不起手,顾水真想给她俩一人一巴掌。

但她现在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了。

全身各处,都是全新的、未曾经历过的刺激。这两人好像非要拼个高低,在她头脑空空地求着一人轻一点时,另一人便会陡然加重力道。

唯一的默契,大概是顾水上衣被脱下,只余可怜的黑色布料耷在胸前时,两人都停下了动作,然后在顾水深吸口气,咬紧牙,骂着“你俩给我等着”时,齐齐笑出声,又好像嫌弃与对方共享这种乐趣,很快闭上嘴。

阮虞搂住顾水的腰,将她提起来一点,一面看着夏寻文慢条斯理的动作,忍不住嫌弃道:“啰嗦。”

夏寻文正在替顾水脱裤子,看到她腿心濡湿一片的水痕挑挑眉,回道:“这就抱不动了?要是没力气,现在出去。”

顾水说:“你俩都给我出去。”

可她抖得厉害,感到自己正完全失力地靠在阮虞怀里,同时双腿被架起,内裤被寻文拉着往下褪。

褪到膝盖时,寻文用手指勾起弹了弹,叹道:“我们出去了,谁来帮你?”

而顾水因为这类似抱起婴儿把尿的姿势……羞愤不已,气道:“让姜祺来。”

夏寻文一顿,竟是擡眼看了看阮虞。

阮虞收到她的眼色,手一松,便让顾水摔到床上。

夏寻文扯了下嘴角,推开她,往前跪伏到顾水身上,用腿环磨着那人。

阮虞好整以暇地斜躺下来,抚了下顾水的脸。手刚要拿开,便被顾水抓住,送到嘴里咬了一口。

只是齿关颤抖着……真是没什幺力气,比起泄愤,更像调情。

阮虞笑了声,将掌根送到她嘴里,任她努力压住被夏寻文撞得支离破碎的呻吟。

顾水气极,偏偏伸到嘴里的手也不老实。

满是凸起铆钉的腿环,每次抵来总会有一两颗以不同的角度撞上阴蒂。

有时堪堪擦过,让她得闲放下悬吊着的一口气,有时又会正好地,和这两人一样恶劣地,狠狠碾过肉珠,让她因为从尾椎直冲到头顶的快感惊呼出声,也让阮虞知道她受不住了,于是继续做坏,压住她的舌根。

才过去约半分钟,顾水便觉得身下湿透了,每次撞击都变得像一块巨锤蹂躏自己早就烂软的身体。

可察觉到她不自觉擡高的胯骨,和逐渐加快的喘息,夏寻文却停下了动作,示意阮虞抽回手,伏到她身上,轻轻咬了下乳尖,笑道:“再忍一下,宝宝。”

顾水早已不打算坚持了,可她这时央求着给我,这人只是反复啄吻她的小腹,动作轻缓,倒像是替她降火。

快感像潮汐。

尤其在快到高潮时,人便真像踏着浪板,小心驭水。而被强制停止,就像正处在浪尖颠簸时,被人一巴掌拍下。

顾水正哭着,又感到腿心贴上了新的物件。

更灵活的、温热的舌尖,随着阮虞靠近,让她惊惧起来,撑着床单往后退。

但她被寻文抵住了。

阮虞用门齿刮了下舌钉。

顾水腿心,两片润泽的肉唇,软绵绵地复住中间的阴蒂。好像在欲盖弥彰,告诉窥视的人,这里没什幺好瞧的。可这缝隙间,和下面随着主人身体轻颤一股股涌出清液的穴口,正透着不寻常的嫣红。

阮虞活动了下手腕,小心压住她的腿根,随后便小心地,用舌尖拨开那里。

顾水似被吓到了。

腿环上的铆钉,表面还是光滑的半圆……可阮虞的舌钉,她刚才分明也用舌感受过了,是件没见过的异形饰品。很小巧,却有着坚硬的棱。

因此这幺轻而缓的触碰,也让她像被什幺刺了一般,急剧地瑟缩起来。

身后的人环住她,在她终于因为被彻底含住、快速舔舐而迅速达到高潮,又按捺不住小腹积聚的酸意哭着沾湿阮虞的领口时亲了亲她的脸侧:“早点说只爱我不就好了?”

阮虞也就着脸上的湿痕,贴到她小腹上,笑道:“可夏小姐技术也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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