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程对七月的喜欢，起初几乎完全是生理性的。
他没办法骗自己，从那天晚上看到床单上洇开的水渍起，他看她的眼神就变了。她的一举一动，都让他如坐针毡。每一次，他的身体都比意识更快地做出反应，那是一种本能的、近乎原始的吸引，和过去那些年处于长辈身份的疼爱截然不同。
起初他为此感到可耻，他一直压抑着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告诉自己只是禁欲太久产生的幻觉。可那层窗户纸被她亲手捅破后，一切都不一样了，他突然有了心动的感觉，更有想要拥吻她、侵犯她的冲动。他甚至觉得，自己当年那所谓的谈恋爱，不过是循规蹈矩地走流程，没有像现在这样，让他整个人都燃烧起来。
真正让他从“心动”变为“欣赏”的，是在办公室的那一次。
那时他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个姑娘，早已不是那个只会跟在他后面跑的小孩子，她有自己的思想和坚持，而这样的她，在他眼里闪闪发光。那一刻，他的血脉沸腾，完全失控的占有了她。而那份对她的欣赏，也愈发吸引他，让他越陷越深。
同居之后，他逐渐发现，这个小姑娘对他的了解，远比他以为的要深的多。
小时候，她总喜欢窝在他的怀里看他打游戏，或是敲一些她看不懂的代码。他那时觉得她还小，不过是在凑热闹，他玩过的游戏，说过的话，转头就忘了。可后来他才从七月嘴里知道，她的房间里有一台配置不低的电脑，她把他这些年玩过的游戏，几乎都玩了一遍。也是因为他，才对这方面有了更深厚的兴趣。
萧程听她讲这些话的时候，心脏像是被什幺东西轻轻挠了一下。
有一次，七月在学校跑通了一个渲染DEMO，兴奋地截图发给他。萧程盯着那张截图看了好久，代码谈不上多漂亮，明显还很稚嫩，但架构思路上，竟和他当年交上去的那个“微型游戏引擎”出奇地相似。
那一刻，他对她的欣赏又冒了出来，是一个技术者对另一个技术者的认可。他不再只是被她的身体吸引，而是无可救药的爱上了这个人。那个为了靠近他，默默把他走过的路都走了一遍的姑娘，他没办法不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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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幺？”萧程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姑娘，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毕业以后，我要留在这里。”
看着萧七月信誓旦旦的说出这句话，萧程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其实，他并不是没考虑过以后的事。每当深夜看着怀里的人沉沉睡去，他就在想，她毕业以后的去向，想过她会不会想要回家，或者她有自己真正想做的事，他不想让她因为自己而干涉她的任何决定。
他太清楚自己比她年长，如果真的想留住她，他有的是办法。可他不愿这幺做，他希望她是独立的个体，有自己的思想，他不想成为束缚她的人。
但反过来，她若想依赖他，留在他身边，他自然甘之如饴。那种被需要的感觉，是身为男人最深的满足。只是他不愿把这些话说出口，他更愿意用行动告诉她，他会一直在她身后。
“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萧程问。
“当然。”
她把自己对于他们之间的那些想法，和未来的规划通通告诉了萧程。毕业后，她打算做人工智能算法工程师，她觉得未来的发展离不开AI，那些电影啊小说啊早就有了关于AI的设想，现在只是技术不成熟。但她认为，以后AI一定会为人类发展做出很多贡献。游戏行业她固然喜欢，可那却不是她真正想做的事。最初选择软工是出于对萧程的喜欢，可真正学了之后才发现，做编程这件事，本身就很有意思。
萧程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他知道，有些话说出来就是一种确认，确认自己是真的想清楚了，确认这条路是她自己的选择，而不是为了任何人。
“就是……”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擡擡眼，“我以后可能进不了小叔叔的公司了，你不会生气吧？”
“当然不会。”萧程摸摸她的头，反而对她能有自己的想法感到欣慰。
萧程突然叹了口气说：“只是有点可惜了。”
“可惜什幺？”萧七月不明所以地眨眨眼。
“你来我这里呢，还能享受一下特殊服务。”
听到这话的萧七月脸立刻就红了，擡手捶向他的胸口，娇嗔道：“讨厌。”
她还记得上一次去公司给萧程送U盘的事。
那天他临时加班，忘了带U盘，于是萧七月便给他送去。到了办公室，两人腻在办公椅上亲热的时候，李诚泽突然推门进来，萧七月条件反射地往下一缩，钻到了办公桌底下。
李诚泽没注意到她，跟萧程聊起了工作，萧七月躲在桌下，听他们讲话的时候，忽然起了玩心。她伸出手，指尖沿着他的膝盖一路向上，在他的大腿内侧轻轻画圈。她明显看到他的呼吸顿了片刻，声音却依旧保持平稳，眼看着他西装面料下的反应在一点一点的胀大。
等到李诚泽走后，萧七月才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她玩够了，拍拍屁股准备走人，却被萧程一把拽了回来。
那天，她被他从办公桌折腾到休息室，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事后她还惊奇的发现，他的那间办公室，好像比之前宽敞不少。后来才知道，休息室旁边是一间常年不用的杂物间，于是他稍加改造，扩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