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栀站在房间中央,双腿几乎站不住。
沈彻关上门后,并没有立刻靠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眼睛带着惯有的学术温和,却藏着某种让她脊背发凉的探究。
“宁栀,”他低声叫她的名字,声音像往常在课堂上一样平静,“你看起来很紧张。”
宁栀咬紧下唇,手指死死绞着连衣裙的下摆。她知道自己早就不是第一次了,那些照片、视频、江肆的话……都在反复提醒她:她早已是个卖身的女人。可为什幺此刻身体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心跳乱得几乎要窒息?
沈彻走近两步,停在她面前,微微低头。
“放松。”他轻轻说,“像以前那样。”
以前。
这两个字像一根刺,扎得宁栀心口一疼。她强迫自己点头,声音发哑:“……嗯。”
沈彻擡手,修长的手指先是扶住她的腰,然后缓缓向上,托住她的后颈。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
他低头吻她。
温柔的、试探性的亲吻。先是轻轻碰触她的唇角,然后一点点加深,舌尖耐心地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生涩的舌头,缓慢地缠绵。
宁栀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她以为自己应该习惯这种事,可嘴唇被他含住的那一刻,陌生的酥麻感却让她差点站不稳。她的手下意识抓住沈彻的衬衫前襟,却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拉近。
沈彻察觉到她的颤抖,在她唇间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还是这幺敏感……以前你不是这样的吗?每次我吻你,你都会主动把舌头伸过来。”
宁栀的脑子轰的一声。
以前……她主动过?
她想否认,可身体却在沈彻温柔却坚持的亲吻下渐渐发软。吻越来越深,他的舌头在她口中搅动,带着淡淡的清冽气息,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等他终于放开她时,宁栀已经气喘吁吁,唇瓣红肿发亮。
沈彻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声音依然温和:“把裙子脱了,好吗?”
宁栀手指颤抖着拉下连衣裙的拉链。布料滑落,她只剩下一套最简单的白色内衣,暴露在酒店明亮的灯光下。她下意识想用手臂遮挡,却被沈彻轻轻握住手腕。
“别遮。”他低声说,“让我看看你。”
他带着她走到床边,让她躺下。自己则跪坐在她身侧,修长的手指先是抚过她的锁骨,然后慢慢向下,隔着内衣揉捏她胸前的柔软。动作温柔,却精准地找到最敏感的地方。
宁栀忍不住轻哼出声,身体弓起。
沈彻低头,在她耳边轻轻吹气:“这里……你以前也很喜欢我碰。对吗?”
宁栀的眼眶发热。她不知道该怎幺回答,只能死死咬住嘴唇。
沈彻的手继续往下,滑进她的内裤。指尖触到那处早已微微湿润的软肉时,他轻轻“唔”了一声。
“已经湿了……但还是这幺紧。”他的手指缓缓探入,只进了一小截,就感受到明显的阻力。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指腹轻轻按压、打圈,声音低沉而耐心,“放松,宁栀。像以前那样……你不是第一次了,别这幺紧张。”
宁栀的呼吸乱成一团。
身体的反应让她羞耻得想死——明明脑子里全是“我已经做过很多次”的认知,可下身却生涩得像从未被人碰过。沈彻的手指每一次缓慢的进出,都让她忍不住发抖,陌生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
当他加入第二根手指时,宁栀终于忍不住低低地哭出声。
“老师……我……”
“叫我沈彻。”他俯身吻掉她眼角的泪,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以前你都是这幺叫我的。乖,放松一点……我会让你舒服。”
他的手指耐心地扩张、按压,找到那处最敏感的点轻轻揉弄。宁栀的身体渐渐软下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湿润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流出。
沈彻抽出手指,起身脱掉自己的衬衫和长裤。
宁栀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早已硬挺的性器上。那尺寸让她心底一颤——既陌生,又带着某种让她恐惧的压迫感。
沈彻重新压上来,用性器前端在她的湿润处缓缓摩擦,声音低哑却依旧温柔:
“别怕……你以前也经常这样。放松,让我进去。”
他扶着性器,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挤入。
宁栀的眼睛瞬间睁大。
痛。
撕裂般的痛意混着陌生的饱胀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身体本能地收缩,想把入侵者挤出去,可沈彻却耐心地停住,只让前端进去一点,然后轻轻吻她的额头、眼角、嘴唇。
“嘘……放松。”他低声哄着,“你看,你的身体还记得我……里面这幺热,这幺紧……以前你也总是这样夹我。”
随着他温柔却坚定地一点点推进,宁栀的泪水终于滑落。
沈彻完全进入后,停顿了很久,让她适应那可怕的饱胀。他低头吻她,声音带着一丝隐忍的温柔:
“很好……宁栀,你做得很好。像以前一样……慢慢动起来,好吗?”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都温柔却深入,带着不容抗拒的节奏。
宁栀咬着唇,泪水模糊了视线。
耻辱、快感、自我怀疑、还有对“过去”的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彻底淹没。
而在她上方,沈彻的眼神却越来越幽深。
他看着身下的女孩,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