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办公室内，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那场风波的余韵。
吴妈动作麻利，不一会儿就将办公室打扫得一尘不染。她正收拾着水桶准备退下，厉铭扬却突然开口了。
“等一下。”
吴妈脚步一顿，连忙回过身：“总裁，还有什幺吩咐吗？”
厉铭扬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深邃地落在她身上：“暂时没有别的吩咐，只是通知你一声，以后你的办公地点就在这儿。”
吴妈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啊？总裁，这儿是您的办公室……我可以在外面候着，或者在茶水间待命。有什幺吩咐，您随时电话联系我就好，我肯定随叫随到。”
“你是总裁，还是我是总裁？”厉铭扬眼皮都没擡，语气凉凉的。
吴妈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当然是您。”
“既然知道，为什幺不听我的安排？”厉铭扬挑眉，终于正眼看向她，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霸道，“还是说……你不愿意和我共处一室？”
吴妈连忙摆手，像个拨浪鼓：“不敢不敢！”
厉铭扬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强大的气场逼得吴妈不得不后退半步：“我方才说过，你不仅是保洁，还是我的私人秘书。我不喜欢打电话找人，更不喜欢去别的部门喊人。把你放在眼皮子底下，有什幺事交待起来方便，最重要的是——”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也可以随时监视你有没有搞什幺小动作。”
吴妈嘴角微微抽搐，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总裁，有没有人说过，您真的很多疑？”
厉铭扬脚步一顿，眯起眼睛：“那又怎样？你的意思是……”
吴妈立刻立正站好，一脸诚恳，“愿意，愿意！我当然愿意！能近距离聆听总裁的教诲是我的荣幸，我这就去把东西都搬过来！”
厉铭扬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坐回椅子上：“嗯，去吧。”
吴妈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她转过身，脸上带着几分纠结和好奇。
厉铭扬头也不擡地看着文件：“怎幺？还有事？”
吴妈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心里的疑惑：“总裁，其实我有一件事不太明白。”
“说。”
“就是……您为什幺选我？”吴妈指了指自己，“公司里年轻漂亮的实习生、秘书有很多，前台那个小刘长得也跟明星似的。您怎幺就……选了我呢？”
厉铭扬放下手中的钢笔，双手交叉抵在下巴处，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吴妈，仿佛在评估一件商品。良久，他缓缓开口：“是个好问题。理由很简单——因为我觉得你长得很安全。”
吴妈嘴巴张合了几回，一脸懵逼：“长得……安全？”
“对，十分安全。”厉铭扬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慵懒而凉薄，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残忍，“那些漂亮的，总想着法子勾引我，我看一眼都觉得累，还得防着被算计，时刻提防着是不是会被下药或者设局。而你……”
他站起身，目光肆无忌惮地从吴妈的头顶扫到脚底，最后停留在她那张略有风霜的脸上：“就算你脱光了站我面前，估计我也没什幺反应。正好，省得麻烦。”
吴妈嘴角狠狠一抽，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在心里把厉铭扬骂了一万遍：长得安全？没反应？脱光了也没反应？好你个厉铭扬，你这是在变相说我丑、说我老、说我没有魅力值！虽然我四十了，但我也是有尊严的好不好！我要是年轻二十岁，那也是村花级别的！
虽然心里腹诽不已，恨不得冲上去给他一拖把，但吴妈也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事实。像厉铭扬这种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身边最不缺的就是想上位的女人。自己这张脸，确实能让他放下戒心，甚至……产生生理性厌恶。
吴妈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自嘲道：“我知道了，谢谢您给了我这幺高的评价。”
厉铭扬看着吴妈那副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心里莫名觉得有些好笑，但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嗯，你去忙吧。我也要出去一下，下午回来。”
说罢，厉铭扬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办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