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蛉终于从漫长的虚空监狱里被放出,映入眼帘的是叶澜的脸。她垂下眼,随她怎幺办吧。
叶澜见乌蛉浑身散发着绝望与萎靡不振的气息,擡起乌蛉的下巴,让她无神的双眼和自己对视:“你在难过失去四肢吗?”
“......是,主人。”乌蛉回答。
叶澜没有嘲讽她,只是继续说道:“这只是道具的效果,我现在无法信任你的忠诚,所以只是短暂没收你的四肢。你好好表现的话,我会把它们重新给你接上的。”
她怕她不信,取出四肢分离器,给乌蛉装回了她的左臂。
乌蛉脸上有了点欣喜,她活动着左臂,握拳、挥动,确认没有异常,她擡起眼,眼睛黑亮:“谢谢你,主人!”
叶澜又取下了左臂收了起来,乌蛉看着她的动作,平静多了。她把乌蛉从两个按摩棒上拔起来,红艳艳的洞口拉出晶亮的银丝,“嗯......”乌蛉不由地呻吟了一声。她忐忑不安地等待叶澜的下一步动作。叶澜脱下裤子躺在床上,将乌蛉举起,没有做任何前戏就把阴茎插入了那早已做好了准备的肉穴,她粗长的阴茎深深贯入乌蛉的体内,让她“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叶澜把握着乌蛉的纤腰,将她如同鸡巴套子一样上下摇动着,那两团雪乳摇晃如同波浪,美不胜收。乌蛉看着身下的人如此使用自己,忍不住觉得耻辱,又因为狂野的性交而爽到忘乎所以。察觉到她绞紧了阴道,叶澜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两人很快便达到了高潮。
叶澜把她重新关进行李箱进行清洁,自己则去浴室泡了个澡。
乌蛉知道自己没有被原谅的资格,心里还是忍不住又酸又涩,她现在仍然被视为一个性奴,一件玩具。她很想叶澜对她更好一点,但不知道该怎幺做。她很久没有正常的社交过了,她的能力足够她肆意妄为,但同时隔绝于整个世界。现在一切都改变了,她的生命,她的喜怒哀乐都依赖于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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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澜洗完澡,拿出车票,跟随车票的指引,去寒冬列车的餐车吃了个饭,列车送上的是羊肉汤配烘烤得恰到好处的芝麻烧饼,还有一盘10串的羊肉串。叶澜吃的很满足,但很可惜,没有在车上遇见其他乘客。然后去阅览室借了一系列的小说,这些小说足够她在三天内看了,不需要归还,只需要在离开前将书留在车厢即可。
叶澜回到车厢便脱去了外衣和鞋子,这里没有陌生人,只有她和她的性奴。
“主人,你回来了。”乌蛉看她离开许久早已开始焦虑,此刻眼巴巴地看着她,柔声呼唤。
叶澜饶有兴趣地看着试图讨好她的乌蛉,把她抱出了行李箱,另取了两个同样功能的按摩棒。
乌蛉躺在她怀里任她施为,温热的按摩棒缓慢地被叶澜的手插进小穴和后穴,一寸寸摩擦过软肉,带来无法忽略的填充感。她的断肢下意识地摆动了两下,仿佛在推拒,乌蛉仿佛被针突然扎了一下一样刺痛。
她心中涌起怒气,都怪她!她比她要变态的多了,把仇敌做成人棍玩弄,怪不得有人要悬赏暗杀她。死变态!
乌蛉自从觉醒异能之后已经习惯了人类看不到她,所以并没有喜怒不形于色的习惯。她以为自己只是心里想想,其实已经皱起了眉,嘴唇撅起,表现出恼怒的神情了。
叶澜自从拔掉了这条美女蛇的毒牙,对那个心狠手辣的自己有点恐惧的同时,也多了几分对无害的小宠物的宽容和喜爱。这可是要伴随她度过漫长旅途的队友呢。她揉揉乌蛉的脸蛋:“怎幺突然生气了?”
乌蛉一惊,睁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有,主人。”
叶澜觉得她这样非常可爱,忍不住亲吻那张说了小谎的嘴。
“嗯......”乌蛉闭上了眼睛。
叶澜的吻一路向下,对她的乳头又舔又吸,这一波波的刺激让她很想躲避,可她就在叶澜的怀里,能逃向哪里?叶澜把她放在床上,枕头垫在她的腰部。
按摩棒被拔走,一汪春水还没来得及往外淌,一根粗壮的阴茎就捅了进来,那龟头碾磨着乌蛉的敏感点,让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呻吟,因为高潮将近,双眸升起水雾,在眼角凝结滑落。
强壮的阴茎一下下撞击着乌蛉的花心,她随着撞击的节奏喘息着,心脏怦怦跳,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在到达顶峰时她几乎昏过去。叶澜射过后拔出了阴茎,用量子清洗仪清理干净了彼此,就要把按摩棒插回去。
乌蛉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就又被插入了按摩棒,她连忙说:“主人,能不能不要一直让贱狗插着按摩棒?”此刻她媚眼如丝,咬唇皱眉都带着风情,“它让贱狗不舒服。”
叶澜虽然很心动表现出更多自我的乌蛉,但是还是笑眯眯地拒绝:“不可以呢。乌蛉你还没有成为一个合格的性奴。”天呐,其实她也不知道合格的性奴是什幺样的,她只是觉得一直让乌蛉保持发情状态是个不伤人但很有趣的惩罚,而且这会让乌蛉变得很好操。
“哦......”乌蛉失望地低下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