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绘炘咬着牙,手指剧烈地颤抖着,正屈辱而缓慢地强迫自己脱下衣物。
李海围盯着他嘴还不干不净地调笑:「对嘛,乖乖听话,老子高兴了自然不会伤害你。」
然而,随着布料的褪去,那萦绕在鼻息间的浓厚香水味却铺天盖地而来,那生硬、刺鼻的香气,宛如一条冰冷的毒蛇直直钻入他的呼吸道,瞬间勾起了黎绘炘那深埋已久、最不愿面对的恶梦。
刹那间,过去受辱的画面与眼前的困境重叠,那种刻骨铭心的恐惧与极度的生理厌恶,让黎绘炘的胃里猛烈地一阵翻搅,强劲的胃酸瞬间涌上喉头,他机械般的重复解开钮扣的动作,死死低着头不发一语,一边强忍着几乎要干呕出声的冲动,一边用尽全身力气对抗着将他溺毙的绝望。
他的面前,李海围正死死盯着他因为衣服半脱而暴露出来的白皙肌肤,还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黎绘炘的胸口,眼底燃起扭曲而兴奋的兽欲,就在李海围急不可耐地解开皮带、金属扣发出刺耳的「喀哒」声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如雨点的敲门声。
「李少爷!李少爷!不好了,港口出事了!」门外的小弟扯着嗓子大喊,声音里全是惊恐。
李海围动作猛地一顿,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粗暴地拉开门,怒吼道:「该死,搞什么鬼?出什么事了!」
「警、警察来了!把货全扣下了!」
砰的一声,李海围泄愤似地甩上门,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开。
原本紧绷着身体的黎绘炘顿时松了一口气,他脱力般地坐回床上,看着紧闭的门扉,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活该。」
「人赃俱获,就看那些涉案的人能吐出什么了,黎先生的位置已经定位成功。」郑太曦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随即将准确的座标用手机传送给张尹。
张尹掠过桌上的车钥匙,眼神冷冽:「好,派三个人跟我走,开两台车,立刻出发。」
郑太曦点头,迅速调派了三名干练的下属随行,车辆一路疾驰,驶向偏远荒凉的郊区。
张尹将车停在隐密性较高的树林里,四人迅速检查随身携带的防身武器与对讲机。
「分两路行动。」张尹压低声音,打了个手势,他与下属Ben侧身贴着斑驳的墙面滑行,确认花园大门无人把守后,闪身潜入。
张尹敏锐地擡头观察,这栋废弃透天厝的二楼新铁窗,在荒凉的背景下显得格外突兀——那显然是最适合禁锢人的地方。
他按住对讲机,沉声吩咐:「里面人数不明,小心行动,我去二楼左边房间,一人去右边,其余两人在一楼把风。」
分配完毕,张尹屏息转动门把,幸运的是门没锁,几人如幽灵般安静地潜入。
一楼客厅空无一人,桌上杯盘狼藉,散落着几瓶啤酒与燃尽的烟头。
张尹踩着无声的步伐踏上二楼,走廊尽头隐约传来交谈声: 「欸,这次那批货……到底损失了多少啊?」
另一人叹了口气,语气满是懊恼:「至少几百万跑不掉,你刚才没看见李少那表情,简直想杀人,反正只要他别把气撒在我们头上,就谢天谢地了。」
张尹眼神一暗,对着对讲机吐出冰冷的字眼:「Ben,找到总开关,断电。」
数秒后,随着一声清脆的「哒」,整栋建筑瞬间陷入死寂的漆黑。
「操,跳电吗?你去看看。」金发小弟慌张地嚷嚷。
脚步声朝环形楼梯靠近,潜伏在阴影中的张尹看准时机,手刀精准且狠戾地劈向对方的后颈,小弟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绵软地倒下,张尹迅速扶住对方的身体避免发出声响,再俐落地用口袋里的束带绑紧其手脚,塞进楼梯角的阴影里。
张尹如同盯上猎物的豹,悄声逼进关押黎绘炘的房间,守门的另一个小弟还来不及反应,也被他干脆利落地放倒。
张尹搜出他胸上口袋里的钥匙,转动门把。
房内,黎绘炘听见动静,全身的神经瞬间绷紧,双手握拳戒备地盯着门口,突如其来的黑暗让两人都看不清对方的轮廓。
张尹对着对讲机低语了几句确认安全,那熟悉的低沉嗓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黎绘炘心头一震,眼眶莫名有些发热,他连忙摸黑站起身,试探性地往前走了几步,轻声呼唤:「张尹……?是张尹吗?」
就在此时,屋外走廊的备用照明幽幽亮起,微弱的光线漏进屋内。
张尹跨步走进来,紧绷的俊脸在见到他的那一刻终于放缓,唇角微勾:「是我。有没有受伤?」
看清那张日思夜想的脸,黎绘炘心底的恐惧与紧绷瞬间烟消云散,他笑逐颜开,不管不顾地一把扑进男人怀里,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嘿嘿,我没事!你想我了吗?我好想你……」
张尹用力回抱住怀里温热的身体,然而掌心下大片细腻赤裸的触感却让他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声音陡然沉下:「你没穿衣服?」
黎绘炘这才后知若觉地想起自己上半身还赤裸着,连忙有些窘迫地退后,抓起地上的衬衫往身上套,嘴里还忙不迭地解释:「那个……原本李海围想对我动手,但刚好港口那边出事,他没心思管我,就把我关在这,我正想着怎么逃呢,你就来了,你说,你怎么每次都这么厉害?」
张尹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但目光落在黎绘炘脚踝上那沉重的铁链时,眼神再度沉了下来,他蹲下身,动作迅速且温柔地用钥匙解开束缚。
「我们先离开这里。」张尹起身,霸道地牵住黎绘炘的手,快步朝一楼走去。
与下属们会合后,张尹冷静地交代:「你们先回去向太曦报告,我随后联络他。」
车辆在夜色中疾驰离开那片荒凉,随着与危险渐行渐远,黎绘炘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下来,但想起先前的威胁,他有些担忧地看着身侧专注开车的男人:「张尹,李海围知道我家人住在哪里,我想尽快帮他们搬家。」
张尹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的路况,嗓音沉稳,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我名下有合适的住处,已经安排保镳过去守着了,你家附近现在没有李海围的人,别担心。」
黎绘炘惊讶地微微张嘴:「你……你早就预料到会有这种情况?」 张尹语气淡淡:「算是猜到的。」
黎绘炘看着男人的侧脸,心底一阵悸动,心想这家伙心思未免也太深沉缜密了,以后绝对不能对他撒谎,肯定一眼就会被拆穿。
车辆驶入张尹家隐密的地下停车场,车刚停稳,黎绘炘正准备解开安全带下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却从外侧按住了他的车门。
他疑惑地一擡头,毫无防备地迎上了张尹猛然压下的薄唇。
「唔……?」
张尹的舌尖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安抚似地舔舐着黎绘炘干燥的唇瓣,黎绘炘心一软,顺从地张开嘴,任凭男人的舌狂暴地侵入。
这个吻夹杂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压抑已久的占有欲,激烈得近乎啃噬,亲得两人气喘吁吁、难分难舍。
张尹顺手按下座椅调节钮,椅背瞬间倾倒,他高大的身躯随之覆了上来,粗糙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急切地隔着衣物抚摸着黎绘炘的身体,仿佛在反复确认他的完好无损。
密闭的车厢内温度陡升,男人的吻顺着下腭一路向下蔓延,黎绘炘被吻得浑身发软,难耐地在座椅上扭动着腰肢,黏腻的吟哦从唇缝溢出:「啊……哈……你这样舔……摸摸下面……下面也要……嗯……好舒服……」
张尹黑眸深邃得骇人,他起身扫视了一眼寂静的四周,反手将车门彻底锁死,随即如他所愿地伸手探入,粗暴却熟练地扯下了黎绘炘的内裤。
粗茧的手掌一把握住那根已经微微昂扬的性器,不轻不重地上下撸动起来;另一手则急切地扯开黎绘炘勉强扣上的衬衫,湿热的舌头一口含住那点早已硬挺的乳尖,伴随着牙齿恶劣的轻咬。
「啊哈……嗯……」 甜腻而敏感的呻吟回荡在狭小的车厢内,勾得张尹体内暴虐的本能蠢蠢欲动,他眼底一暗,粗糙的手指强硬地探入黎绘炘口中,搅弄着他的舌,搅出一片暧昧的水声,与此同时,沾满口水与体液的湿润手指,毫无预警地向下一探,没入那处幽深紧致的私密。
「啊啊!张尹……不行……要你的……啊……嗯……快一点……」黎绘炘被体内空虚的酥麻折磨得眼角泛红,自发性地挺起腰肢迎合。
看着身下爱人动情失神的模样,张尹再也按捺不住,他猛地扯开自己的裤炼,释放出早已炙热叫嚣的巨大,抵住那渴望的入口,缓缓而坚定地沉了进去。
「啊哈……」被撑满的充实感让黎绘炘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自觉地缠上男人的腰。
张尹扣紧他的腰肢,开始加重力道疯狂地抽插,每一次的撞击都深深顶在最敏感的深处,肉壁相贴的紧致感与湿热让张尹呼吸粗重,身下的动作愈发凶狠暴烈。
酥麻的电流再次席卷全身,黎绘炘被撞得神智不清,只能无助地随着男人的动作起伏,一边伸手撸动着自己紧绷的分身,一边哭吟着收紧肉壁:「啊……啊嗯……张尹……我要射了……!」
张尹大汗淋漓,俯身用宽大的手掌死死包裹住黎绘炘溢出前列腺液的铃口,在他耳边低喘着命令:「射出来。」
黎绘炘全身痉挛,在极度的快感中弓起身体,颤抖地释放了出来。
体内陡然收紧的绞弄让张尹闷哼一声,腰际发狠地重重顶撞了几下,随后拔出,将浓郁灼热的精华尽数尽数释放在黎绘炘汗湿的小腹上。
车内,只剩下两道交织在一起、久久无法平息的粗重喘息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