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去多久了?
季梦彻底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快感一遍遍冲刷着她麻木不堪的身体。
被一次次压着腰,掰开腿射,两个穴被肏得软成一摊烂泥。
又一阵快感传来,季梦布满咬痕的脖子扬起,如濒死的天鹅。有人捏着她的下巴擡起她的头。
季梦的嘴一直没闭上,所以奥勒斯很轻易将特制的营养剂送了进去。
温热的液体滚过干涩的喉间,季梦吞咽起来。
这一口让她仿佛活了过来,甚至在奥勒斯离开之际还追上去。
下一秒她的脑袋就被奥里斯强行掰过去,另一张唇贴上来,营养剂不断滚进她的口腔中。
喂完后,季梦被他们架起肏干。她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双腿完全悬空,小腹被顶得鼓起,精液从穴口边缘不停流淌。
她面上薄红,唇瓣肿胀,发丝凌乱,如同一个破布娃娃,被他们毫无收敛地玩弄。
“停......下,停......”
季梦声音沙哑,无论她说什幺,怎幺哀求,哭泣,两个男人都不会回应她。她可怜的摸样没有引起两人的怜爱,反倒更加刺激着他们。
按照以往,此刻她已经陷入昏迷逃避这一切。
可她不仅没晕,身上被咬出的伤口甚至愈合了。
季梦猜想是“红心”的作用,突然回想起奶奶刚刚的话,她就忍不住哭。
她喘着气,大颗泪珠不断落下。
他们的动作再次变得粗暴起来,腿已经无法合拢了。
她被翻来覆去,有时被一个人捏着腰坐在肉棒上,另一个人撬开她的嘴巴,把肉棒捅进来。有时她侧躺在床上,屁股里插着一根肉棒,另一根就磨蹭着她红肿的乳头。
他们就像是永不停歇的打桩机,把季梦折腾得死去活来。
下身传来一股尿意,季梦瞬间调动全身的力气挣扎起来,伸出一只手去推正在肏她的奥勒斯。
“起开,我要......上......厕所。”
力道软绵绵地,撼动不了压在她身上庞大的身躯。见奥勒斯还在肏,她哭着去求另外一个人。
“奥里斯......我要......上厕所。”
奥里斯正抓着她的手咬,孜孜不倦地吸着被咬出的血。
两人像是失去理智般,都听不见她的话。
然后季梦努力撑起身子,给了奥勒斯一巴掌,打他,咬他。可都无济于事。
最后她被肏尿了,尿液淅淅沥沥混合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不知道是不是体质改变的原因,没有那股难闻的味道。而且他们也不在意,亲吻一遍遍落在面上。
季梦崩溃了,这种被肏失禁的巨大羞耻感让她感觉自己此刻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被随意对待的情爱玩具。
她疯了一般挣扎,发出凄厉的哭声,“滚!滚开!”
又被人抱了起来,还没闭合的穴又塞进了另一个肉棒。
季梦双目空洞,瘫软身体,被这场永无境止的性爱拖进名为情欲的漩涡中。
又一轮时间过去,她身上都是液体,两人带着她去了浴室。
刚进入水里没多久,便传来激烈交合的声音,女孩断断续续的哭泣夹杂在其中,听得人心猿意马。
等回到床上,被褥换了新的。如此长时间高强度的性爱下,季梦终于被肏得昏睡了过去。
两人一直待在她身边,跟她做爱,不肯分开。她睡过去时,他们也跟着她睡。
只是肉棒会一前一后插在她体内,不肯拔出。她每天都得含着肉棒睡觉,然后又被肉棒肏醒。
季梦有时在想,自己要是真被肏死在床上,那实在是太丢脸了。
这期间她的食物全部是特制的营养剂,喂也是由两个男人喂。
五天后,这场惨绝人寰的性爱才终于结束。
......
照顾季梦的侍从又换了一批,她们按照统领的要求做了容易吞咽的食物,小心地将食物端给季梦。
“龙母,该吃点东西了。”侍从站在床前恭敬道。
床帐里的人没动静。
侍从又喊了一声,等了许久。
床帐里传出一句沙哑得不成调的声音,“……拿走吧,不想吃。”
“龙母,大统领说了,必须要吃。”
侍从听到龙母很小声的说了一个字。
靠。
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床帐里伸出一只布满咬痕的手,特别是手腕处,咬痕众多,相互交叠。
“……给我。”
侍从很小心把碗放在季梦手里,确定不会掉后才松手。
季梦裹着被子,抖着手勺了一口送进嘴里,然后就不想吃了。
嘴角疼,喉咙也疼,哪怕食物再怎幺细碎,张嘴和吞咽还是会有痛意。
毕竟昨天才刚结束,要想好必须得等明天。
季梦艰难吃了几口,忍不住抽泣起来。她不想在别人面前哭,可就是压抑不住。
吸了吸鼻子,她问侍从:“我能不吃了吗?”
床帐外的侍从沉默一会后,说:“不行,大统领要您必须吃完。”
季梦很想把碗扔出去,可怕奥勒斯会迁怒她们,只能忍着,继续吃。
一边掉眼泪一边吃,她吃得很慢,有时还要调整位置。
下身疼,她坐不起来,便改跪坐的姿势,把屁股擡起,或者侧着身体,
吃到一半,她实在是不想吃了,抖着手把碗递回给侍从。
“饱了。”
侍从接过碗,问季梦还缺什幺,得到季梦不需要的回答后,退了下去。
侍从走后,季梦重新缩回被子里,无声掉眼泪。
......
他们给了季梦一天的休息时间。中午,奥里斯抱着季梦坐在沙发上,爱不释手地摸着她光滑的肌肤。之前留的那些痕迹全部消失殆尽,触及她腕部的那根羽毛时,他神色暗沉。
奥勒斯已经将她逃跑后所经历的事都跟他说了一遍,自然也知道除巴伦外,还有索兰的存在。
他很想去杀了索兰,如果不是他,季梦也不会遭遇那样的事。
奥勒斯当场拦下他,并告诉他,“那个索兰身份不简单。”
他很快想起天羽国那个老东西的能力,“跟他有关?”
奥勒斯点点头。
啧,看来是杀不了。
与季梦的结契在即,他也不想节外生枝。怒火无处发,便只能在季梦身上讨要。
女孩光溜溜地坐在他怀里,极力缩着身子。奥里斯看了一眼她游戏页面的战绩,取走她手里的光脑,替她打。“不是想玩游戏吗?怎幺心不在焉的。”
这两个变态自那天后,一直不给她穿衣服,弄得她根本不敢见人。
如今这样坐在奥里斯怀里,他稍有动作,季梦就如惊弓之鸟。
他两条结实的臂膀圈着她,脑袋轻轻靠在她肩窝里。只是这样,她的身体就战栗起来。
奥里斯像是感觉不到她的害怕,贴得她越来越紧,“改天让他们给你做一个能连接脑部的虚拟VR,亲身进游戏玩会更爽。”
季梦神游在外,不应答。待到游戏结束。奥里斯揽着人,手摸她的穴口,已经消肿愈合了,又摸了摸后面,也一样。
然后他掰开花唇,手指在穴口附近来回摩擦。季梦被他这样搞,下身就忍不住湿润起来,眼里泛起水光。
现在她身体只要被稍微摸一摸,水就忍不住泛滥。奥里斯手上很快就沾满了她泄出的水。
奥里斯笑着说:“湿那幺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