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越来越深,越来越失控。
巧克力在两人唇舌间彻底融化,甜腻的滋味混合着唾液,被反复吞咽。
江屿的手从程砚的后脑滑到颈侧,拇指摩挲着他跳动的脉搏,另一只手则紧紧箍住他的腰,将人牢牢按向自己。
程砚被吻得浑身发软。
江屿的舌头在他口腔里横冲直撞,舔过上颚,卷住他的舌,吮吸,纠缠。他尝到了巧克力的甜,也尝到了江屿混合着硝烟的、某种更原始的雄性气息。
“唔……”程砚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江屿终于松开他的唇,两人额头相抵,粗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程砚那双没了眼镜更显温顺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眼尾泛红,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
“程砚。”江屿声音低哑,“可以吗?”
程砚看着他,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他知道江屿在问什幺。
这是末世,明天可能就会死,可能下一秒就会有丧尸潮来袭,可能他们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
他不想后悔。
“嗯。”程砚轻轻点头,声音有些发抖,“可以。”
江屿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他扶着程砚的腰让他躺倒在床单上,俯身吻住他,这次的吻温柔了许多。
他一边吻,一边解开程砚衬衫的纽扣。苍白的胸膛逐渐暴露在空气中,两点浅粉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挺立。
江屿的吻从嘴唇滑到下巴,再到喉结,最后停在锁骨上。他轻轻吮吸着那块脆弱的骨头,留下一个淡红色的印记。
“嗯……”程砚轻哼一声。
江屿继续往下。他解开程砚的皮带,褪下他的裤子。程砚配合地擡起腰,让江屿将他的衣物全部脱掉。
现在他完全赤裸地躺在床单上。
月光从旁边照过来,在他清瘦的身体上镀上一层银白。他的皮肤很白,几乎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腰很细,胯骨突出,双腿修长但没什幺肌肉。腿间的物什已是半勃起状态,颤颤巍巍,惹人怜爱。
江屿的目光在他身上巡视,像在看一件珍贵的宝物。
“你真好看。”江屿低声说。
程砚的脸更红了。他别过头,不敢看江屿的眼睛。
江屿轻笑一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衣服一件件脱落,他也逐渐赤裸。程砚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身上。
月光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块垒分明的腹肌,还有……
程砚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然后倒吸一口凉气。
江屿胯下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的一根直挺挺地立在小腹下方。龟头紫红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下面的囊袋沉甸甸的,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
太大了。程砚下意识地想。
他会不会……
“别怕。”江屿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重新俯身吻他,“我会慢慢来。”
他一边吻,一边用手抚摸程砚的身体。程砚虽然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但身体意外地很敏感,被江屿粗糙的手掌抚摸过的地方,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啊……”当江屿的手指捏住他一边乳头时,程砚忍不住叫出声。
江屿低头含住另一边乳头,用舌头舔弄,用牙齿轻轻啃咬。程砚的乳头很快硬挺起来,颜色也变得更深。他仰着头喘息,手指插进江屿的短发里。
“江屿……别……”
江屿没停下,继续玩弄他的乳头。同时另一只手往下,握住了程砚半硬的阴茎。
“唔!”程砚浑身一颤。
江屿的手很大,能完全包裹住他的性器。他开始上下撸动,拇指指腹时不时在龟头顶端的小孔按压研磨。程砚的阴茎很快完全勃起,尺寸虽然比不上江屿,但也算可观。前液不断渗出,将江屿的手掌弄得湿滑一片。
“舒服吗?”江屿在他耳边问,热气喷进耳廓。
程砚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江屿轻笑,手上的动作加快。程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配合着江屿的节奏。
“江屿……我……我要……”
“还不行。”江屿松开手。
程砚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迷茫地看着他。
江屿没有解释,而是顺着他的身体往下吻。从胸口到小腹,最后停在他双腿之间。
“江屿?!”程砚惊呼,想要坐起来,却被江屿按住了腰。
“别动。”
江屿先是伸出舌尖试探着舔弄那圆润的龟头,接着便嘴唇一张含了进去。
“啊——!”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阴茎的瞬间,程砚整个人都绷紧了。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太刺激了,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江屿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重点照顾顶端的马眼,将那里渗出的前液全部卷走。然后他慢慢往下吞,将程砚的阴茎含进更深的地方。
“唔……啊……江屿……别……”程砚的手指紧紧地抓住江屿的头。他想推开江屿,但又舍不得这种销魂的快感。
江屿的喉咙收缩,挤压着程砚的肉棒,试图让他获得更多的快感。他一边吞吐,一边用手抚摸程砚的大腿内侧,手指慢慢往后,那里是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
江屿的指尖在程砚的柱身上沾了些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作为润滑,轻轻按压在紧闭的穴口上。
程砚猛地一僵。
“放松,我会慢慢来的。”江屿吐出他的阴茎,擡头看他。
程砚大口喘息,点了点头。
江屿重新低头,这次他含住了程砚的一边囊袋,用舌头舔弄,嘴唇吸吮,将一颗睾丸含进嘴里,又慢慢吐出。同时,手指抵住穴口缓缓往里推进。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程砚很不舒服。他绷紧了身体,后穴收缩着抗拒手指的进入。
江屿也不着急,而是慢慢绕着外面的皱褶打圈,等那里终于放松手指才挤进去一个指节。里面又热又紧,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他又停了一会儿,等程砚适应后开始慢慢抽动。
“嗯……”程砚觉得有点痛,但更多的是奇怪的感觉。
第二根手指进入时,程砚有了经验适应得快了一些。江屿的手指在甬道里探索,弯曲,似乎在寻找着什幺。
“啊!”程砚猛地弓起腰。
找到了。
江屿反复按压那个点,同时再次含住那根肉棒,并加快了脑袋上下起伏的速度。
程砚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他的后穴逐渐适应填充的感觉,江屿的手指进出得更加顺畅。
“啊……呃嗯……江屿……江屿……哈……”
江屿耐心地扩张着,直到三根手指能顺利进出。程砚的后穴已经变得柔软湿润,穴口微微张开,泛着水光。
但他也到了极限,腿间的阴茎哆嗦着射出几股粘稠的精液。江屿的嘴唇离开得及时,但免不了被颜射,脸上和嘴唇都被喷上了液体。
“对不起……江屿,我不是故意的……”程砚有些不好意思。
“没关系。”江屿温柔地笑着安慰他,他用另一只手随意抹了下脸上的精液。
“我……可以了。”程砚小声说道,腿又张开了些。
江屿见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便抽出手指。此时的程砚双腿大张,露出后穴那个粉嫩又湿漉漉的小洞,一张一合地吸引着江屿的目光。
他顿时停止了呼吸,他想不管不顾直接插进去,但他不能。程砚明显是第一次,他不想让他拥有不好的体验。
他跪在程砚双腿之间,握住自己粗大的阴茎,抵住那个湿润的穴口,蹭过门口的褶皱,程砚的身体又是一颤。
江屿缓缓挺腰,粗大的龟头挤开穴口,一点点没入紧致的甬道。程砚倒抽一口冷气,手死死攀住江屿的肩膀。
太胀了……比手指粗了太多,每进入一寸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
江屿也忍得辛苦。程砚的后穴又热又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但他不得不停下来,让程砚慢慢适应。
“继续……”程砚顺匀了呼吸,双腿主动环上江屿的腰。
江屿深吸一口气,继续缓缓推进。肉棒一寸寸没入,直到整根没顶。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江屿的耻骨抵着程砚的臀,程砚能感觉到那处被撑得满满当当。
“进去了……”程砚声音颤抖,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太满了,身体里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但奇异的是,最初的疼痛过后,一种被填满的满足感渐渐涌上来。
江屿吻去他的眼泪,下身开始缓慢抽动。
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进出,让程砚适应他的尺寸。肉棒在湿热的肠道里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程砚的后穴很快学会了配合,每次抽出时都会不舍地收缩,插入时又热情地包裹。
“啊……江屿……”程砚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双手无意识地在江屿背上抓出红痕。
江屿的节奏渐渐加快。肉棒抽出时带出肠道的红肉,插入时又全部顶回去,“噗呲噗呲”的水声越来越响,在寂静的夜空下格外淫靡。
“太快了……嗯啊……”程砚被顶得前后晃动,乳头摩擦着江屿的胸膛,带来一阵阵快感。后穴被反复摩擦,前列腺被龟头一次次撞过,每一次都带来强烈的酥麻,从尾椎骨直冲大脑。
江屿也快忍不住了。
程砚的后穴太会吸,每一次收缩都像要把他榨干。他本来想克制,想温柔,但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抓住程砚的腰,开始大力抽插。
江屿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程砚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上移,又被江屿握着胯部拉回来。
“啊……太深了……江屿……慢一点……”程砚哭着求饶。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他几乎承受不住。他的阴茎早已再次硬挺,随着江屿的撞击不断晃动,前液流了小腹一片。
江屿看他好像真的有点痛,动作慢了下来。
“要停下吗?”他问,声音沙哑满含情欲。
程砚摇头。他双腿用力夹紧江屿的腰,不让他离开。
“不要停……继续……”
江屿俯身抱住他,吻住他的唇。同时下身再次猛烈挺动,每一次都撞进最深处,带来程砚身体最强烈的战栗。
“唔……嗯……啊……!”
程砚的呻吟被吻堵在喉咙里。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撞散了,后穴又痛又爽,前列腺被反复刺激,快感再次堆积到顶点。
“江屿……我又……又要射了……”破碎的语言从江屿的吻中溢出。
“一起。”江屿喘息着说。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囊袋拍打在程砚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程砚先到达高潮。
他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阴茎剧烈跳动,浓稠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后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江屿的阴茎。
这种强烈的包裹感让江屿也到了极限。
“程砚……我……”
他把肉棒狠狠撞进程砚的身体,然后猛地射出。精液一股股灌进程砚的身体深处,程砚的阴茎也跟着又射了一些。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剧烈喘息。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程砚感觉后穴里江屿的阴茎还在微微跳动,不断吐出精液。太多了,他感觉肚子都被灌满了。
等高潮结束,江屿就着还插在程砚体内这个姿势,轻轻吻着程砚汗湿的额头。
“疼吗?”他问。
程砚摇摇头,又点点头。
“有点……但很舒服。”
江屿低声笑了。他慢慢退出疲软的阴茎,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顺着程砚的臀缝流到床单上。
他重新躺在程砚的身侧,将他揽在怀里。
两人静静相拥,汗水与体液在皮肤上慢慢干涸,黏腻却让人安心。程砚将脸埋进江屿温热的颈窝,闻着他身上混杂着汗水和情欲的气息,心里似乎被什幺情绪胀满。
他想,这是他在这个世道里能获得的幸福吗?
末世八年,他见过太多死亡、背叛和绝望。他以为自己会像大多数人一样,在某天变异动植物或丧尸的危机下死去,或者在某个角落里孤独地腐烂。
但此刻,一具温热的身体紧紧贴着他,一只粗糙的手掌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
程砚闭上眼睛,问题注定没有答案。他只是贪婪地呼吸着江屿的气息,将这个夜晚的每一秒都刻进骨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