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烛火轻轻一晃,照见两人泛着水光的肉体纠缠在一处,湿漉漉地往大床上扑了过去,
也不扯被子,两人像两团纠缠的火球,重重砸进软榻里,绸缎本就细滑,经了他们这一闹,荡起一阵香风。
没等龙灵从眩晕里爬起来,钟清岚已如一头下山猛虎,带着那一身水汽,劈头盖脸压在她脊背上。
也不讲什幺风月情趣,也不寻什幺温柔铺垫,握着肉棒寻着那口骚穴,照准了便是狠命一沉,直没至根。
“啊——!”
这一入,真真是撞进了灵魂里,龙灵后腰一阵酥麻,十指抠紧床单,身子像一只被猎鹰捕捉的雏雀,在男人宽阔胸膛下疯狂战栗。
回到了这熟悉的床第间,没了温水浮力的缓冲,一切都变得直白可怖。
钟清岚今夜是动了真格,大约是这西洋卧房不似秦宅那般阴沉木讷,又或者是那几口烈酒揭了他身上最后一层伪装,上来就是一通没轻没重的狂轰滥炸。
粗粝性器每一寸往来,都在肉壁上生生刮擦,龙灵的穴被磨得起了火,火辣辣地疼,又火辣辣地爽,那巨刃的威力实在强大,直撞得她整口骚穴如同漏水的闸门,淫水失禁般乱喷,臀肉放肆地乱晃。
“嗯……啊……不、不要了……呜呜……”
钟清岚置若罔闻,显是杀红了眼,在几百下的挞伐后,犹觉得不够过瘾,长臂一展,如拎小鸡子一般将龙灵翻过身来,扣住膝盖,压向胸口,将她折叠成一团他最心仪的软肉。
这姿势极其难堪,却也极其稳固。
他伏在这一弯月牙似的躯体上死命抽插,臀腿运足了蛮劲,将她娇小的身子顶得一次次从床上弹起,又重重落下。
钟清岚在一连串“啪啪啪”淫响声中,将那些所谓家教、风度、甚至平日里伪装出来的斯文,统统抛在了九霄云外去。
此时此刻只剩更卖力的挞伐,男人身上结实的肌肉块块凸起,仿佛身下压着的不是个活生生的女人,而是一段供他发泄的木石,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不知餍足,只求在这片旖旎里撞出点激烈火花来。
龙灵的五脏六腑都被他撞得移了位,眼前帐幔影影绰绰,像极了梦魇里那个场景。
她实在想不通,那个平日里只会翻书看报,连说话都要斟酌字句的大少爷,怎地到了床上就跟个土匪似的。
娇弱的身子无法承受男人的粗鲁对待,龙灵哭得气都喘不上来,嗓子喊得哑了,在颠簸的床板上哭爹喊娘地求饶,眼睛里满是破碎水光,瞧着好不可怜。
“看清楚了。”
钟清岚下体动作未停,大手掐住她汗湿的面颊,逼着她睁开眼,看向上方帐幔下的阴影。
男人伏在她耳畔,气息滚烫,衔住那枚小耳垂,含糊着说:“这才叫……疼你。”
话音落下,他腰腹一沉,又是一记极深极狠的操干,将她所有想要讨饶的字句都给顶回肚子里,只余下床榻在静夜里吱呀作响。
这事说来也是奇怪的,本是带了凌虐的交媾,龙灵那具身子却被他越干越敏感。
下午才被他生吞活剥了一回,昨夜又吃过了那等龌龊药,照理说,皮肉该是麻木了的,可哪一次都不如眼下这般。
几口洋酒落了肚,倒像是一把邪火,借着风势,把她骨子里那点藏了十几年的骚气统统给逼了出来。
钟清岚每往里顶一寸,窄穴便痉挛着往里吸三分,肉褶死死绞着巨刃不放,甚至忍不住浑身发抖,花口狂抽。
“啊……啊!好大……爸爸……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龙灵哭喊着,一双被拆开折叠的粉腿在半空中直颤。
她被这汹涌的快意逼得没了退路,花径一点骚肉被冠头反反复复地碾压,磨得又肿又痒。
不过是几十下抽弄,她便身子一挺,后脑勺扎进枕头里,两眼失了神似地翻了白,花口哆哆嗦嗦地吐水,已是去了好几次高潮。
钟清岚不肯放过她这副神魂尽失的模样,胯下不停,借着她高潮时肉壁痉挛的绞劲,抽送得愈发起劲,皮肉相撞的“噼啪”声连成了一片。
骚穴被操得软烂多汁,吮吸的力度却分毫不减,甚至有愈演愈烈之势,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新一轮快感又涌了上来。
窄小的甬道里,蜜汁被捣成粘稠白浆,早满得溢了出来,被粗根一记深扎,她终于承受不住这等折磨。
“啊哦!哥哥……爸爸……有什幺东西要出来了……呜呜……”
果然又是要喷水了。
蜜穴里的春水泄了洪,被肉棒往里头一搅一抠,积攒的骚水“噗嗤”一声,顺着两人的皮肉缝隙狂喷不止。
钟清岚被这热潮一浇,也走到爆发的边缘,猩红着眼,连着最后抽送几十下,龟头抵宫口,呻吟着往里浇灌热精。
“呃……”
钟清岚伏在她身上,一喷而出的快意刚过,喉头喘着粗气,浑身肌肉在烛火下跳动着。
发泄完之后,他仍不肯拔出来,阴茎虽软了一些,却依旧粗大,他一拧腰,横蛮地将它往里一送,直抵到花心尽头,恶劣地灌进去一点残汁,把那口正在“汩汩”吐白浆的妖精洞塞得水泄不通。
“呜呜……不要……太满了,好难受……”
骚径已被撑到极处,又酸又胀的饱涨感逼得龙灵直翻白眼,身子塞满了他的东西,连气都喘不过来。
实在受不住他这霸道的作践,浑身娇怯怯地打着颤,眼泪登时夺眶而出,缩在他胯下“呜呜”地抽噎哭泣。
钟清岚支起半个身子,一只大掌捏住她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指头陷进肉里,逼得她不得不张开眼。
他并不宽慰,只那般冷沉沉地盯着她,随即低下头,用薄唇压了上去,将那些娇滴滴的哭声悉数封死在两唇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