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购案的谈判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白天的会议室里,沈曼蓝依然是那个冷静、犀利、步步紧逼的并购总监。她用无懈可击的数据和强硬的态度,将 Quinta do Vale 家族的代表逼得节节败退。而陆文辞,则坐在对面,偶尔抛出几个尖锐的法律问题,试图在合约条款上为家族争取最后的利益。
两人在谈判桌上针锋相对,眼神交汇时却仿佛带着某种隐秘的火花。没有人知道,昨晚在酒店的沙发上,他们是如何抵死缠绵,将彼此的身体和灵魂都燃烧殆尽。
会议结束后,沈曼蓝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她不仅要应付复杂的商业博弈,还要压抑内心对陆文辞越来越强烈的渴望。
「沈总监,今晚有空吗?」陆文辞在会议室门口拦住了她,声音低沉。
「陆律师,我们之间的公事已经谈完了。」沈曼蓝冷冷地看着他,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
「我说过,生意也是人做的。」陆文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今晚,我想带妳去一个地方。不谈公事,只谈风月。」
沈曼蓝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抗拒这个男人的吸引力,就像飞蛾扑火般,明知危险,却依然义无反顾。
夜晚的阿尔法玛区(Alfama),是里斯本最古老、最迷人的灵魂所在。狭窄蜿蜒的石板路,色彩斑斓的房屋,以及空气中弥漫的烤沙丁鱼和波特酒的香气,构成了一幅充满异国情调的画卷。
陆文辞牵着沈曼蓝的手,穿梭在迷宫般的街巷中。他换上了一件简单的白色 T 恤和牛仔裤,褪去了白天的精英气息,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里斯本青年。
「这里是我长大的地方。」陆文辞指着一栋古老的建筑,眼神中带着一丝怀念。「我母亲是葡萄牙人,她就在这条街上的法朵(Fado)酒馆里唱歌。」
沈曼蓝静静地听着,她发现自己对这个男人的过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在谈判桌上,他是冷酷无情的对手;在床上,他是霸道强势的征服者;但在这里,他却展现出了难得的温柔和脆弱。
他们走进了一家隐蔽的法朵酒馆。酒馆里灯光昏暗,一位穿着黑色披肩的女人正伴随着葡萄牙吉他的哀怨旋律,低声吟唱着关于命运、爱情和失落的歌曲。
陆文辞点了两杯波特酒,和沈曼蓝坐在角落里。
「法朵,在葡萄牙语里的意思是『命运』。」陆文辞端起酒杯,轻轻摇晃着。「它唱的是那些无法改变的悲伤和渴望。」
沈曼蓝抿了一口酒,苦涩中带着一丝甘甜。她想起了自己那段失败的婚姻,想起了那些在无数个深夜里独自咽下的委屈和孤独。
「我曾经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就能掌控自己的命运。」沈曼蓝低声说道,眼神有些迷离。「但后来我才发现,有些东西,是无论如何也抓不住的。」
陆文辞看着她,眼中闪过一抹心疼。他伸手握住了沈曼蓝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沈曼蓝,妳不需要总是那么坚强。」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在我面前,妳可以卸下所有的防备。」
沈曼蓝擡起头,迎上他深邃的眼眸。在酒精和法朵音乐的催化下,她心中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文辞……」她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眼眶微微泛红。
陆文辞没有说话,他倾身向前,温柔地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没有了之前的霸道和侵略性,只剩下无尽的怜惜和深情。
他们离开了酒馆,陆文辞带着沈曼蓝回到了他在阿尔法玛区的公寓。
这是一间充满艺术气息的单身公寓,墙上挂着许多黑白摄影作品,角落里放着一把老旧的葡萄牙吉他。
一进门,陆文辞便将沈曼蓝抵在墙上,热烈地吻了起来。他的手急切地解开了她的衣扣,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沈曼蓝热情地回应着他,她的双手紧紧地攀附着他的肩膀,指甲在他的背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他们从玄关一路吻到卧室,衣服散落了一地。
陆文辞将沈曼蓝压在柔软的床铺上,他的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赤裸的身体,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沈曼蓝,妳真美。」他由衷地赞叹道。
他低下头,吻遍了她全身的每一个角落。他的舌尖灵活地挑逗着她的敏感地带,引得她发出一阵阵难耐的娇喘。
「文辞……给我……」沈曼蓝扭动着腰肢,主动寻求着更深的结合。
陆文辞没有再折磨她,他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欲望,缓缓地刺入了她的体内。
「啊……」沈曼蓝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紧紧地包裹着他。
这一次的做爱,没有了权力的博弈和心理的较量,只有两颗孤独灵魂的互相慰藉。陆文辞的动作温柔而深情,每一次的抽插都带着无尽的眷恋。
沈曼蓝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云端,所有的疲惫和防备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她紧紧地抱着陆文辞,眼泪不自觉地滑落。
「别哭。」陆文辞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沙哑。「我会一直在妳身边。」
他们在里斯本的夜色中疯狂地纠缠着,仿佛要将彼此的生命都燃烧殆尽。这是一个属于他们的夜晚,没有商业的算计,没有世俗的枷锁,只有最纯粹的爱与欲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