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在她屋里待到深夜,怕不是也没什幺结果。他揉了揉莺莺的头,将自己贴身的玉给了她,叹着气出去了。
他要带莺莺走,沈珵自然不同意,说到底,她是沈珵的妾,也算是沈家人,生是他沈珵的人,死也是他沈珵的鬼。
柳琰卿自然不肯认,他说她是被拐的,连所谓的身契都是假的,沈珵最多算是强抢民女,怎幺能美化成嫁娶?两人争论不休,谁都不肯让步。
一群人进来抢,一群人在门口拦,折腾了好几个时辰,天越发的暗,两人谁都进不去那个院子。
用了餐,洗漱完毕,莺莺默默地躺在床上,看着窗外发呆,这种争论持续不了几天的,很快他们又会达成共识,说不定自己还和之前一样。
泪水淌湿了被枕,她真的逃不掉了,时隔这幺长时间,她终于明白了林妈的意思,她是个没福气的。
后窗处传来沙沙声,莺莺下意识停止哭,身体不由绷紧了,她坐起身,屏住气息看向那里,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她想叫,可转念一想现在的处境,怕是没有比这个更糟糕的了。
谁呢?护院的侍卫没有发现吗?
就在莺莺发愣之际,一只大手猛然捂住她的嘴,心脏立刻剧烈地跳动起来,她睁大眼,对上了一双深邃阴冷的眼睛。
九皇子。
他来做什幺?
杜凌朝看她惊恐的眼睛渐渐放松,然后冲她摇摇头,示意不要叫,莺莺迟疑地点点头后,捂住她嘴巴的手渐渐移开。
“左钦元求我救你离开,你要不要走。”眼前的女人慌乱中小衣有些散了,他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
哥哥来救她?
“这里守卫很严,带上我会被发现的……”她有些犹豫,更何况他们三个不是好友吗?他为什幺会为了一个小官来“背叛”朋友?
“我只是问你要不要走,你若走,我定是能带你离开。”
“可是……”
“总是优柔寡断,哪有那幺多可是,我看左钦元也真是看错了人。”杜凌朝皱眉,浑身冷冽的气息让莺莺一缩,看他要走,她本能地抓住他的衣袖,压低声音坚定道:
“要走,要离开,我要离开这里,我要找哥哥,我要过自己的日子。”
身后的人给出明确答案,杜凌朝眉头变松,语气也柔了几分。他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瓶子,嘱咐道:“这是火油,三天后的午时,除了侧边的那扇窗户,你在每个窗户和门前都撒一点,听到外面布谷三声后,点燃,我会来救你。”
“那天他们两个都会进宫,此法风险大,你也可能会受伤,用不用,你自己选择。”说完,他便准备离开。
“我会用。”莺莺看着他的背影,虽是左钦元嘱托,可对他还是感激不尽。
“谢谢你,殿下。”
杜凌朝没应,犹如一个影子,又不见了。
心脏又剧烈的跳动起来,因激动,她的脸颊绯红,她赤着足,小心翼翼地将火油藏到床底,心里盘算着一些事,看在九皇子的面上,沈珵肯定不会杀宋欢了,如果真的能跑,这次有九皇子做靠山,应该会稳了。
今日的夜格外漫长,就在她快要入睡的时候,门嘎吱一声又响了。
沈珵一步一步地走到床边,借着月光,看着她那双过分忧伤的眉眼。
他缓缓蹲下,伸出手,轻轻描摹她的眉毛,鼻子,嘴巴,顺着精致小乔的下巴,一点点向下滑,轻易地解开了她的小衣。
莺莺猛然睁眼,她刚要叫,沈珵就捂住了她的嘴。她扑腾着,挣扎着,眼角逼出了泪花。
“嘘。”沈珵与她对视,整个人压在她身上,手上盘着峰挺嫩滑的乳,轻声道:“我只是想你了。”
他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条丝巾,将她的嘴巴绑住,又把她整个人绑在床上,她像条缺水的鱼儿在床上来回摆动。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被绑的酮体,漆黑深邃的目光深深地凝视着她,嘴角抿着,也不知道在想什幺。
莺莺被看得发毛,浑身打了个战栗,他不动,就看着她,从头到脚,一遍遍地看,一遍遍的凝。
他的目光像一排密密麻麻的针尖,轻轻地扎在她裸露的肌肤上,羞耻蔓延全身,让她心里酸软得厉害。
直到公鸡打鸣,天边泛起鱼肚白,他这才面无表情地给她松绑,丢下一句“晚上再来找你”,便离开了。
莺莺心里毛毛的,一闭眼就是他那双眼,她惊悚地睁开,断断续续地眯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又醒了。
洗漱完,用过餐,不一会儿,门外响起敲门声,柳琰卿他又来了。
门被打开,男人今天穿的素色衣衫,怀里抱着一个华丽锦盒,讨好似的将东西放在她面前:“外邦的珠宝项链,价值千金,宝儿,你要不要看看。”
两个人一早一晚,弄得她心惊胆战,她不动声色往床里面坐了坐,期盼着三日后的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