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凝将苏清婉软绵的身子抱在怀里,指尖还沾着方才高潮后的黏腻蜜液。
她低头吻了吻苏清婉汗湿的额角,声音温柔得像春风拂柳:「清婉,缓过来了吗?新药丸我今晚特意为你调的。」
苏清婉喘息未平,英气的眉眼此刻水光潋滟,她软软靠在柳凝胸前,耳根泛着未褪的潮红,低声道:「凝姐……又要试新药?上次那颗我还没忘……」话虽如此,她却乖顺地张开唇瓣,任柳凝将一颗指尖大小的蜜丸轻轻送入口中。
丸子入口即化,带着淡淡的甜香与隐隐的药力,顺着喉咙滑下。苏清婉吞咽时喉头轻轻滚动,身子本能地往柳凝怀里缩了缩,像只依恋主人的小狗。
柳凝眸光暗沉,带着腹黑的笑意,却用最温柔的语气哄道:「乖真。」她一边说,一边将苏清婉平放在软被上,素白裙裳早已散乱,露出那修长结实的双腿与已微微湿润的花径。
药力发作得极快。
苏清婉只觉下身一阵热流涌动,那隐藏的小小花核,像被温热的泉水浸泡,先是微微发烫,接着开始缓缓充血。
原本娇小粉嫩的核头,一点一点肿胀起来,颜色由浅粉转为深红,形状也逐渐拉长、变粗,表面皮肤绷得紧实光滑,像一截被催熟的玉茎,硬挺挺地从花瓣间探出头来,粗如拇指,顶端圆润饱满,隐隐跳动着青筋般的细脉。
「嗯……凝姐……好热……它……它在变大……」苏清婉咬住下唇,腰肢无意识地轻轻扭动,双手抓紧身侧的被单。
花核肿胀的过程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像有千百只细小的羽毛在里面撩拨,每一次心跳都让它胀得更厉害。
她感觉到那处原本隐秘的地方,现在却变得异常醒目,空气拂过时都像被轻轻刮过,敏感得让她腿根发软。
柳凝跪坐在她腿间,目光贪婪却温柔地盯着那根已完全硬挺的花核。
她伸出玉指,先是极轻极慢地用指腹沿着根部向上抚摸,从最底端一直滑到顶端圆头。指尖所过之处,苏清婉的身子猛地一颤,花核因表面积变大而变得异常敏感,那轻微的触碰竟像电流般直窜进脊椎,让她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哭喘:「啊……凝姐……好痒……轻点……它……它太敏感了……」
「乖,我知道……正因为变大了,才更需要我好好疼它。」柳凝低声呢喃,指尖继续缓慢打圈,时而轻轻捏住那粗硬的核身上下套弄,时而用指腹摩娑顶端,动作极其细腻,像在把玩一件珍稀的玉器,每一次抚触都精准地刺激着新生的敏感神经。
苏清婉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花核在柳凝掌心跳得越来越剧烈,表面皮肤被抚得发烫,花径深处不停涌出的蜜汁。
柳凝看着她这副失控却又无助的模样,心里的掌控欲被彻底满足。
她低下头,红唇轻轻张开,先是用舌尖在花核顶端轻轻一舔,苏清婉全身猛地弓起,像被雷击中一般,喉咙里发出破碎的长吟:「嗯啊——凝姐……舌头……太热了……」柳凝却不急,她张口将那粗长的花核整个含入口中,舌头灵活地包裹住,沿着表面来回舔舐、吸吮。口腔内的湿热与舌面的柔软纹理,放大数倍地刺激着那异常敏感的表面,苏清婉的双腿死死夹住柳凝的肩头,指尖揪住她的发丝,喘息乱成一片。
「凝姐……我……我受不了……它……它要……要炸开了……」苏清婉的声音带着哭腔,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将花核一次次送进柳凝的唇间。柳凝喉头轻轻吞咽,舌尖更用力地卷住那硬挺的核身,快速地前后吞吐,偶尔还用牙齿轻轻刮过表面,带来一丝痛并快乐的刺激。花核在口中跳动得越来越急,表面每一寸皮肤都因肿胀而变得极其敏锐,柳凝的每一次吸吮、每一次舔舐,都像要把苏清婉的魂魄都吸出来。
高潮来得凶猛而突然。
苏清婉全身猛地绷紧,花径剧烈痉挛,穴口也跟着收缩,一股又一股滚烫的蜜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溅在柳凝下巴上,也浸湿了两人交叠的身子。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音的呻吟:「啊——凝姐……来了……又来了……」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模糊。
柳凝缓缓吐出那仍硬挺的花核,带起一丝晶亮的银丝。她擡起头,唇角沾着蜜液,笑意温柔却腹黑:「乖,清婉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还好……新药很成功,对吧?。」
苏清婉软成一滩水地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睛水雾朦胧地望着柳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