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关上的巨响还在耳边回荡,季妙棠瘫坐在床上,浑身冰冷,眼泪无声地淌了满脸。
房间里死寂一片,只有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声,在空荡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骇人。
他知道了。
他什幺都知道了。
他抓了林溪。
“林溪……林溪……”她无意识地呢喃着这个名字,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疼得喘不过气。
眼前浮现出仓库里林溪蜷缩在地上的样子,大腿上涌出的鲜血,破碎的眼镜……
是因为她,都是因为她!
如果她没有回复那条信息,如果她没有心软,林溪就不会被卷进来,不会被季观澜抓走。
他会死的。
季观澜真的会杀了他。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巨大的恐惧和愧疚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猛地从床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扑到门边,拼命拧动门把手。
锁死了。
她又去拍打厚重的实木门板,用尽全力呼喊:“小叔叔!小叔叔你开门!你听我解释!求你,不要伤害林溪!求你了!”
门外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她自己的哭喊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显得那幺无力,那幺绝望。
她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将脸埋进膝盖,身体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剧烈颤抖。
泪水浸湿了睡裙的布料,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脑子里乱成一团,全是季观澜那双冰冷疯狂的眼睛,和林溪可能遭遇的可怕下场。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幺长,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沉稳,有力,一步步靠近。最后停在了门外。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咔哒”一声轻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门开了。
季观澜站在门口,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衬衫和长裤,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深邃凌厉的眉眼。
他脸上没什幺表情,但眼神深得像望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冰冷暗流。
他站在那里,高大的身形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带来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季妙棠擡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她脸上泪痕交错,眼睛红肿,嘴唇因为哭泣和恐惧而微微哆嗦,几缕被泪水浸湿的头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即使如此狼狈,她依然美得惊人,像暴风雨中被打湿的梨花,脆弱,凄楚,惹人心碎。
季观澜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眼神暗了暗,但表情没有丝毫松动。
他朝她伸出手,声音平静无波:“起来。”
季妙棠看着那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大手,心里涌起强烈的恐惧。
她想躲,想后退,但身体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最终,她颤抖着伸出手,放在了他的掌心。
他的手很烫,像烙铁一样,烫得她指尖一颤。
他握住她的手,微微用力,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动作并不粗暴,甚至算得上轻柔,但那种不容抗拒的力道,让她心头发冷。
“小叔叔……”她小声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话,“林溪他……”
“他很好。”季观澜打断她,牵着她往外走,“至少现在,还活着。”
他刻意加重了“现在”两个字,让季妙棠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被动地被他牵着,走出房间,走下楼梯。
别墅里很安静,周姨和其他佣人似乎都被提前支开了。
灯光很亮,将大理石地板照得光可鉴人,映出他们一前一后沉默的身影。
他没有带她出别墅,而是转向了通往地下室的楼梯。
那是一条季妙棠从未下去过的楼梯,隐藏在厨房后面,平时总是锁着。
此刻,厚重的铁门敞开着,里面透出昏黄的光,和一股……若有若无的、类似消毒水和铁锈混合的、令人不安的气味。
季妙棠的脚步僵住了。
她看着那黑洞洞的楼梯口,像看着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浑身发冷。
“走。”季观澜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平淡,却不容置疑。
她咬着唇,几乎是被他半拖半拽地拉下了楼梯。
楼梯不长,十几级台阶,下面是一个空旷的房间。
墙壁是粗糙的水泥,没有窗户,只有天花板上吊着一盏瓦数不高的白炽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光线昏暗。
空气里那股消毒水混合铁锈的味道更浓了,还隐约夹杂着一丝……血腥气。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简单的木椅。椅子上绑着一个人。
是林溪。
他低着头,眼镜不见了,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和擦伤,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他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病号服,显然是从医院直接被带来的。
左腿的裤管被卷起,露出缠着厚厚绷带的小腿,隐约还能看见渗出的暗红色。
他被粗糙的麻绳捆在椅子上,动弹不得,似乎陷入了昏迷,或者半昏迷状态。
“林溪!”季妙棠失声叫了出来,想冲过去,但季观澜牢牢扣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生疼。
听到声音,林溪的身体动了动,缓缓擡起头。
他看起来很糟糕,脸色惨白,眼神涣散,但看到季妙棠时,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里瞬间亮起一点微弱的光,随即又被巨大的恐惧和担忧取代。
“季……季小姐……”他嘴唇翕动,声音嘶哑微弱,“你……你没事……太好了……”
“林溪!对不起,对不起……”季妙棠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拼命挣扎,想挣脱季观澜的手,“小叔叔,你放开我!你把他怎幺了?他受伤了!他是个病人!”
季观澜对她的挣扎和哭喊无动于衷。
他松开扣着她手腕的手,转而揽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侧,不让她靠近林溪半步。
然后,他看向林溪,唇角勾起一个冰冷而残忍的弧度。
“林先生,”他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听说你一直很关心我侄女,甚至不惜为她挨了一刀。这份‘情谊’,我很感动。所以今天特意请你过来,想当面……‘感谢’你。”
林溪看着季观澜,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但他还是强撑着,看向季妙棠,眼神里有歉意,有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季小姐,是我连累了你……你不该来的……他不值得你……”
“闭嘴!”季观澜的眼神骤然阴鸷,他松开季妙棠,几步走到林溪面前,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擡起头,“我的女人,轮得到你来评价值不值得?”
“你的女人?”林溪被扯得头皮剧痛,却忽然低低笑了出来,笑容里满是嘲讽和怜悯,“季观澜,你除了用暴力囚禁她,用恐惧威胁她,你还会什幺?你问问她,她心甘情愿留在你身边吗?她看你的时候,眼里除了害怕,还有什幺?”
这些话像一把把淬毒的刀子,精准地刺中了季观澜最敏感、最不可触碰的逆鳞。
他眼底瞬间翻涌起骇人的猩红,那是杀意和疯狂达到顶点的征兆。
“林溪!”季妙棠惊恐地尖叫,“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
但已经晚了。
季观澜松开了揪着林溪头发的手,转而掐住了他的脖子。
他的手指缓缓收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林溪的脸色迅速由白转红,又由红转紫,他瞪大眼睛,眼球突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窒息声。
他想挣扎,但被绑在椅子上,又有伤在身,根本无力反抗。
“不——!小叔叔!不要!不要杀他!”季妙棠疯了似的冲过去,扑到季观澜身边,死死抓住他掐着林溪脖子的手臂,眼泪汹涌而出,“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不该回他信息,我不该瞒着你!我以后再也不会看他一眼,不会跟他说一句话!求求你,放过他!求你了!”
她用尽全身力气去掰他的手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嗓子都喊哑了。
她知道季观澜吃软不吃硬,她只能求饶,只能认错,只能把自己卑微到尘埃里,祈求他能施舍一丝心软。
季观澜的身体僵硬着,他掐着林溪脖子的手没有松,但也没有继续收紧。
他侧过头,看向跪在自己脚边、哭得浑身颤抖、狼狈不堪的季妙棠。
她脸上的妆早就花了,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脖子上。
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上面还有他之前捏她下巴时留下的红痕。
她仰着脸看他,桃花眼里盛满了泪水、恐惧和哀求,像一只被逼到绝境、只能向猎人献上自己最脆弱咽喉的小鹿。
这幅模样,凄惨,可怜,却又因为那种惊心动魄的美丽和破碎感,而散发出一种近乎罪恶的诱惑。
季观澜的心脏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愤怒、嫉妒、暴戾,和一种更加强烈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占有欲和破坏欲,在他胸腔里疯狂冲撞。
他想毁掉眼前的一切,想掐死这个胆敢觊觎他珍宝的男人,想把这只不听话的小鸟彻底折断翅膀,锁进只有他能看到的笼子深处。
但当她用这样哀求的眼神看着他,当她哭着说她错了,说她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那颗被冰封的、扭曲的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塌陷了一块。
“妙棠,”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近乎疲惫的疯狂,“你真的知道错了?”
“我知道!我真的知道!”季妙棠用力点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我发誓,我以后只听小叔叔的话,只看小叔叔一个人,再不跟任何男人有联系!小叔叔,你信我,求你信我这一次!”
季观澜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林溪的挣扎都开始变得微弱,久到季妙棠以为自己下一秒就会彻底崩溃。
然后,他终于,缓缓地,松开了掐着林溪脖子的手。
“咳咳……咳咳咳……”林溪瘫在椅子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由紫转白,看起来虚弱得随时会晕过去。
季观澜看都没看他一眼,仿佛那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垃圾。
他弯腰,将瘫软在地上的季妙棠打横抱了起来。
她轻得不像话,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他抱着她,转身朝楼梯走去,声音冰冷地落下,既是对她说,也是对身后奄奄一息的林溪说,“如果再有下次,我不会杀他。我会让他活着,但会让他比死痛苦一万倍。而你,妙棠……”
他低下头,凑近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冰冷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占有和警告。
“我会让你亲眼看着。然后,我会用我的方式,让你永远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季妙棠浑身一颤,将脸深深埋进他怀里,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只有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季观澜抱着她,一步步走上楼梯,离开了那个昏暗、冰冷、充满绝望气息的地下室。
厚重的铁门在他们身后“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里面的一切,也仿佛隔绝了她刚刚经历的那场噩梦。
但季妙棠知道,噩梦,也许才刚开始。
他没有回她的房间,而是直接抱着她,走进了他自己的卧室。
那间位于别墅顶层、视野最好、也最为私密的主卧。
房间很大,装饰是冷硬简约的男性风格,深色的家具,巨大的落地窗,此刻窗帘紧闭,只有床头一盏昏暗的壁灯亮着,在墙壁上投下暧昧的光影。
季观澜将她放在那张宽阔的、铺着深灰色丝绸床单的大床上。
床垫很软,她的身体陷进去,像坠入一片柔软的、危险的沼泽。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他一只手轻易地按住了肩膀。
“小叔叔……”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我……我想回自己房间……”
“今晚就在这里。”季观澜的声音很平静,但有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强烈的侵略性和压迫感,让季妙棠的心跳几乎要停止。
“不……不要……”她终于意识到他要做什幺,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
她不是什幺都不懂的小女孩,他眼中那种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和他此刻的动作,都指向一个她尚未准备好面对、也绝不想面对的可怕事实。
她开始剧烈挣扎,手脚并用地想从床上逃开。
但她的力气在他面前简直微不足道。
他轻易地用膝盖压住了她乱踢的双腿,一只手就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扣在了一起,按在头顶。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也让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睡裙更加凌乱,领口大开,露出一片诱人的雪白肌肤和起伏的曲线。
“季观澜!你放开我!你不能这样!我是你侄女!”她尖叫着,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挣扎,眼泪疯狂涌出。
“侄女?”季观澜低低笑了,那笑声里充满了讽刺和某种扭曲的快意,“妙棠,我们之间,早就不该是这种关系了。你心里清楚,我也清楚。今晚,我就让你彻底明白,你究竟是谁的人。”
他俯下身,灼热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重重落在她的唇上,堵住了她所有的哭喊和抗拒。
那不是吻,是啃咬,是掠夺,是宣告主权。
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强势地侵入她的口腔,夺走她的呼吸。
她被他压在身下,像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徒劳地扑腾着脆弱的翅膀,却只能迎来更残酷的对待。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带着薄茧的滚烫掌心顺着她光滑的肩颈线条滑下,轻易地扯开了那本就脆弱的睡裙肩带,抚上她微微战栗的肌肤。
他的抚摸并不温柔,甚至带着一种发泄怒气和标记所有物的粗暴,所过之处,留下清晰的触感和一阵阵让她恐惧的战栗。
“呜……不要……求你……”破碎的呜咽和哀求从她被堵住的唇齿间溢出,混合着咸涩的泪水,被他尽数吞没。
她的挣扎越来越微弱,不是因为顺从,而是因为绝望和体力耗尽。
身体被陌生的、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和触感包围,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紧了她的心脏。
当他滚烫的唇离开她的嘴,顺着她纤细的脖颈向下,烙下一个个灼热的印记时,季妙棠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灵魂,瘫软在床上,只剩下泪水无声地、汹涌地流淌,沾湿了鬓发,沾湿了深灰色的床单。
嘴唇到少女那青涩又不小的胸脯时,季观澜眼神微动,张嘴含住了那诱人的浅粉色乳头,牙齿轻轻的咬。
季妙棠敏感的浑身哆嗦了一下,陌生的感觉走遍全身,胸前的乳头被咬的有些刺痛,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疼……小叔叔,好疼……你别咬了……”
不单单是疼,还有很大的羞耻之心。
季观澜难得耐心的亲了亲她的泪水,温柔哄她:“不咬了,乖一点就不疼了……”
嘴上说的话有多温柔,现实他就有多禽兽。
骨节分明的大手顺着少女的纤细软腰,一路滑到身下那青涩又柔软的花穴。
季妙棠条件反射的夹紧了修长的美腿,身体抖了下,眼泪又掉了出来。
这个举动非但没有阻止男人的动作,反而将那大手夹在了腿间,寸步难行。
季观澜喘了口粗气,嘴唇一路向下,停在了少女的小腹上,伸出舌头又是亲又是舔,甚至还恶趣味的咬了一下,留下浅浅的牙印。
季妙棠身体软得一塌糊涂,美腿也松开了点。
季观澜抓住这个机会,粗糙的手指轻轻摁上那隐藏的小肉珠上,然后慢慢打圈揉捏。
还没揉几下,少女就浑身发抖,花穴内涌出了一大堆蜜,浇湿了男人的手指,同时小腹处也一抽一抽的。
季观澜挑了下眉,勾起了唇角,故意说:“小侄女,这幺敏感?我手都湿了。”
季妙棠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窒息又酥麻,而给她带来这种感觉的不是别人,却是她的小叔叔。
她睁着充满水雾的桃花眼,望着天花板上昏暗的光影,灵魂仿佛飘离了身体,冷眼旁观着这具美丽的躯壳正在遭受的侵犯和掠夺。
季妙棠浑身瘫软,季观澜倒觉得省了不少事儿,用力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向下看去。
那里很粉很嫩,窄窄的,上面还挂着蜜液,此刻因为这羞耻的姿势穴口竟又吐出一点蜜液,滴在床单上。
男人眼神暗了一下。
耳边是他粗重的呼吸,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响。
季观澜解开裤子,粗大的性器直接弹了出来,季妙棠不经意间美眸垂下,看到了那庞然大物,吓得就要往后缩。
“啊——!”
季观澜抓住她的脚踝,重新把她抓回身下躺好,高大的身躯挤进她的腿间,粗大的性器磨了磨那微微颤抖的花穴。
季妙棠敏感的感觉到了那东西居然又变大了一圈,她会被弄死的!
“不要!小叔叔我求求你……不要这样!”
可季观澜哪听的进去,日思夜想的美人在身下,现在让他停下来,那他季观澜就不是男人!
季观澜微微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锁骨。
“放松妙棠,放松就不疼了。”
季妙棠害怕的双手掐住他的双臂,咬着唇,疯狂摇头。
“小叔叔……我们不能这样,不……啊——!”
外来物种的入侵使她猛的尖叫出声,痛的浑身发抖,眼泪也停住了,瞬间顿住。
季观澜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出了好多汗,浑身散发出情乱的气味。
他低下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
花穴的两边被巨大的性器撑的微微发白,都快透明了,内里可怜兮兮的轻轻收缩着,爽的他磨了磨牙。
“好疼……小叔叔……”
身下小人带着哭腔颤声请求,季观澜皱了皱眉头。
自己这东西太大了,她完全承受不住。
即便他给她做过扩张,可这……怎幺这幺紧?
这才刚进去一个头,他还没都进去……
季观澜深吸口气,将粗糙的手指重新滑到那花穴处,找到小肉珠,轻轻揉捏。
小肉珠被撑的全都暴露在了空气中,揉一下身下的美人就颤抖一下,嘴里夹杂着破碎的呜咽声。
揉了大概一两分钟,感受到穴内爆发的热流以及少女轻轻颤抖的身体,季观澜一咬牙,挺腰将自己的东西全都怼了进去。
季妙棠还是痛,感觉下身被撕裂开了,痛的她已经忘记了掉眼泪。
小腹处肉眼可见的鼓了起来,那是季观澜的形状。
季观澜强忍住猛烈肏干的冲动,愣是硬生生的闭着眼睛挺了一会儿。
感觉到季妙棠不再那幺僵硬颤抖,他才睁开双眼,低下头轻轻吻着她的耳垂。
“还疼吗?”
季妙棠侧过头,抿唇不语,长发在床上散开,皮肤白到发光。
季观澜见她不吱声,恶趣味的在里面轻轻顶了下,果不其然听到了季妙棠惊呼声。
“啊……别,小叔叔,别动……”
听到她的声音,又娇又软,隐隐夹杂着媚态感,季观澜总算心满意足了。
但也不能一直这幺僵硬下去,于是他捏着她的纤细小腰开始轻轻抽动。
季妙棠痛的要死,脚背绷了起来,脚趾头蜷缩起来。
她紧抿着唇,硬是一声不吭,季观澜被她这模样气笑了。
“季妙棠,疼就叫出来,我轻点。”
这话季妙棠根本不信。
她咬着后槽牙,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
那太恶心了,她做不到。
季观澜是她现在目前为止最亲切的亲人,但是他们两个所做的事情却是最情爱出格的。
季妙棠感觉到自己双腿酸涩不堪,脑子里乱哄哄的,生理性流出了泪水。
季观澜眯了眯眸子,心里那种无名火再次爆发了出来。
他平时对她是不是太好了,太容忍了。
让她开始得寸进尺,一而再再而三的激怒他。
他是想得到她,但是他不想让他疼。
既然她这般不留情分,那就别怪他了。
季观澜冷笑,捏着她腰的手渐渐收紧,“季妙棠,看来还是我平时太惯着你了。”
闻言,季妙棠还没来得及思考,她整个人就被季观澜抱了起来,她下意识的搂住了对方的脖子,他的东西还在她的身体里。
季观澜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使他的性器插入的更深,季妙棠痛苦的叫出了声,精致的五官都皱成了一团。
“啊……唔,好,好疼……”
“小叔叔……太深了太深了……”
季观澜停不下来,心中那点暴力基因在一点点的被放大,导致整个人都失控了。
他将她往下压,粗大的性器整根没入,顶开了子宫口,同时他双手开始对她那双不小的嫩乳袭击。
有那幺一瞬间季妙棠感觉自己快死了,痛的整个人都在发抖,指甲抠在他结实宽大的后背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初夜就被如此对待,是个女孩都会受不住。
她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再发出那羞耻的声音。
身体的感觉变得模糊而遥远,只有心里那个冰冷的认知越来越清晰。
完了。
一切都完了。
那个她曾经天真地叫着“小叔叔”、既怕又忍不住依赖的男人,终于彻底撕破了温情脉脉的假面,露出了内里最真实、最狰狞的獠牙。
他不是她的保护者,他是她的掠夺者,她的囚禁者,她的噩梦!
季妙棠泪流满面,哭的梨花带雨的。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她晕了过去都还能感觉到季观澜还在她身体里狠狠的顶弄。
肏干了不知多少下,季观澜才再她花穴里狠狠的射了出来,浓浓的精液在少女的身体里肆意流动,烫的本在昏迷中的少女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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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眼睛:虞小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