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坚硬的性器擦过她的下体,湿润着的龟头吐着粘液将两片肥厚的阴唇向上顶开,肿胀成豆子大小的阴蒂也被坏心地顶着碾压了好几下,甚至龟头中心的孔洞对着阴蒂戳了好几下,徐若铭难耐地扬起下巴攥紧手中高高束缚自己的缎带,手臂往中间靠拢,耸立挺翘的乳肉被一颗头含进嘴里细细品尝,舌尖吞入乳头又吐出,颤颤巍巍的红艳乳头在奶肉顶端跳动,另一边的奶子则被身后的手用力朝里抓握,与前面同样的性器在她的股缝磨蹭,隐秘的从后方的不安全感使中间的菊穴紧缩,但蹭了许多体液的龟头抵在中间强行破开它的阻拦。
“啊、不、不要这样……”
被情欲染红的一张脸却哭得可怜,平日像猫一样上挑的眉眼此刻尽显柔弱,汗水体液打湿的碎发贴在巴掌大的脸颊上,白腻丰盈的脸肉时不时被前后两个美艳的青年舔弄。
“不要……快停下、我害怕……”
前所未有的境地,徐若铭从来没有被性器同时插入前后两个洞,光是一根她就吃不消了,更何况是两根同样大小的性器,要是被同时进入她不知道自己会成什幺样子。
实在是太、太过了。
她不愿想象,尽管下体深处馋嘴似的不断分泌出过多的汁液,自己的身体怎幺能这样呢,要怪只能怪这两个双胞胎,一定是他们做了什幺手脚,尽使些不堪入目的招数让自己变成这样。
而且自己的双手被绑着,双脚也被两人捞起擡得高高的,她根本没办法逃。
“没事的姐姐,我们只会让你更加舒服。”
“相信我们吧姐姐,我们一起玩好不好?”
小时候追着她缠着她不放的,洋娃娃般的双胞胎怎幺会变成这样对自己做这种事。
两张沾有泪光却更显魅惑的脸将她围住,肢体缠绕如藤蔓般,她仿佛置身于一处玫瑰花妖的陷阱,两个精怪般诡谲昳丽的闪烁着惑人的红瞳不断诱她深入,直至坠入糜烂酥软的泥潭里。
前后同时进入,硕大的龟头带着直挺挺的柱身同时深入里面,破开一层层褶皱和弯沟,中间只隔了薄薄几层隔膜,在体内他们能互相感知到彼此的存在,延展性良好的两个口紧紧绷住,不容忽视的两根将她的身体塞得满满当当,原本平坦的小肚子因为这样的情况凸出来明显的弧度,直到两根完全进入,徐若铭被肏得伸直脆弱的脖颈,无声仰头张嘴哭着,身子一下一下的颤抖。
“……”
两根插在里面寸步难行,过紧绷的穴肉和肠肉缠得他们有些发疼,白邢晕红着脸流着汗水,红瞳剧烈收缩着,尽力控制住自己想要开始狠狠操弄的冲动,勉强维持着表面的笑容吻上了徐若铭的唇,白邪也抚弄着她身上的各处敏感点,奶尖到腰间,密密麻麻的亲吻流连在她的脸、脖颈和肩膀。
三人契合而成维持着这短暂的平静,渐渐地在这轻柔的安抚下,徐若铭慢慢缓了过来,体内胀满到发疼,但隐隐有着更多的躁动和快感藏匿在深处,分泌的体液将两根浇得透湿,连体婴般衔接的地方湿乎乎的一片,里面的肉开始蠕动嘬吸,红晕又爬上了她的脸颊,泪光莹莹的眼垂下看着身上交缠的肢体,下体堵得难受。
“呜、你们动、动一动啊——”
她的话像是打破了某种限制,白邢和白邪近乎同时向上顶起,原本就塞到顶的性器被这下力道入得更深,被缚住的双手一下子失了拉扯的紧绷感,她的身体重心完全落在了与她相接的两根性器上。
“啊啊、啊啊慢一点啊啊……”
徐若铭被这完全失控的两人肏得向上翻腾,头发散乱,两条悬空的腿也跟着剧烈晃动,两人近乎狂乱地大幅度挺弄腰胯,粗硬粉红的性器一下下深入摩擦充血到深红,她甚至觉得比刚刚还要更大一些,红肿的小逼和菊穴费力却又顺从地吞吃两根,透明的液体一操就漏下一滩,有的都在穴口处被抽插打成了白色泡沫,隔着几层肉壁他们尽情地操弄着。
“啊啊姐姐啊~”
“姐姐在吃我啊好爽啊~”
昳丽双子在她耳边狂乱地叫着,甚至比她的呻吟声还要大,她的拒绝和控诉他们完全听不见,或者说听见了也顾不上了,紧实又湿滑的内壁裹吸得让他们完全失去理智,徐若铭白腻的身子上被他们失手留下了许多红印,以及被撞击和狂凿得同样红红的阴阜和臀肉,在这样两根的双重刺激下,她仰着头尖叫到达了一次剧烈的高潮。
“呜呜啊啊快停下啊……”
高潮中的肉壁吸得更厉害,双生子肏得更猛烈,很难想象为什幺omega也能做出这样高强度的操弄,徐若铭近乎痉挛地狂抖,娇小的身体被夹在中间就像按死挣扎的鱼,两条腿在空中抽搐着,可体内的两根性器还没有停下。
“啊啊啊要坏掉了啊……”
“真、真的要呜呜呜……坏了……”
徐若铭抵死挣扎着,过载的恐怖快感挤压得她快要崩溃,可怕的操弄她甚至觉得自己下体要被捣坏了,淫水失禁般的流个不停,她又仰头又垂头地,完全无法排解那过多的刺激,伸到她嘴边的不知道是双胞胎哪个人的那部分肢体被她狠狠咬下,深刻见血的牙印印在其上,但这反而刺激到双胞胎之间的暗藏的斗争。
“哈啊~姐姐给我的印记啊……”
“我也要啊姐姐,标记我好不好?”
狠劲地操弄夹杂一些技巧,穴肉和肠肉里的敏感点他们早就知道了,现在正是给姐姐展示他们的学习能力。
“啊这里操得很舒服是不是啊,姐姐?”
“喜欢这样吗?”
“要重些还是要轻一点?”
“姐姐想到更里面吗?”
“……”
两根一前一后默契地继续肏,嘴上虽然问着,但实际上根本没有要她回答的意思。徐若铭张着嘴泛着白眼,嘴里都不知道是哪个人的血迹,渐渐的下半身又热又肿又麻,肉穴跟坏掉失去闸门一样流出尿一样的水,后面的菊穴也分泌出过多的肠液,两处简直就是为操逼操穴而生的容器。
正常的限制早就被打破,不断抽插的前端尿口逐渐也失去了控制,徐若铭悬在空中失禁,淡黄的尿液混着淫水浇湿双生子的腰胯。
“姐姐被操尿了吗?好美啊……”
妖娆低靡的带着笑意的嗓音,此刻在徐若铭耳里与魔鬼无异。
“啊啊要到了呃、全部都给姐姐……”
两根性器一下冲到最里面几乎同时射精,徐若铭颤抖着几乎晕厥,她无力垂头靠在谁的肩膀上面,她已经分不清了,软软吐着舌的嘴说不出任何话了。
“呃呜……”
“啊哈~好棒啊,姐姐我们继续好不好?”
她被放下倒在床褥里,双胞胎继续将她按在身下不管不顾揉弄自己射到痛的性器,挺立后继续塞入她的某个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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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最近更得很慢,因为有点萎了。这就是写纯肉文的代价吗(虚弱躺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