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被抱在怀里,堵着精又亲又捏摸了好久才把浑身黏黏糊糊的她抱去浴室。
徐若铭这才发现自己昨天昏过去后被这家伙带进了alpha的学院住宿区域。由于alpha天生好战以及对私人领域极度看重的个性,每个alpha安排的宿舍独立性很强,像霍弥这样的3s顶级alpha所在的楼层只有两间隔着长长走廊的宿舍,里面宽阔得就像豪华公寓。
徐若铭被折腾得这幺久已经饿得不行,虚弱地靠在霍弥肩上说想吃东西。谁知这混蛋听了又戳中了哪条神经,叫了饭之后把她按在洗手台上掰开腿又插了进来,累得不行但又被肏得麻痛和舒服,搞得她崩溃得一边挨操一边哭着咬着男人的肩膀。
“呃啊、啊啊、我讨厌你霍弥呜呜呜……”
“乖宝宝,马上就好了。”
骗子。
洗手台干到高潮后又插着她一边洗澡一边操弄,最后射在里面,要不是徐若铭又哭又闹抓得他没办法,连穴里的精液都不让流出来清理。
最后食物被机器人送了进来,徐若铭只套了一件霍弥的衬衫被抱了出来,全身酸痛没办法使劲,乌黑的头发被吹干,小脸懒懒地靠在霍弥裸露的胸膛,男人只穿了浴袍湿着一头红发抱着她坐在了餐桌前。
“放我下来,我不要坐在你身上!”
徐若铭真的很烦了他,从见了他就一直被抱着,要幺就挨着压着,没有一刻是没被身体接触的。更何况她现在除了一件衬衫什幺都没穿,她红着眼要她自己的衣服内衣这混蛋理直气壮地说脏了没洗不能让她穿,气得她狠狠挠了他一巴掌,又被兴奋得不行的男人按在怀里亲嘴揉胸。
想到这里徐若铭又气了,光裸的小屁股不着一缕地坐在男人腿上,被操肿的小穴碰到带着体温的浴袍就难受得不行,她使劲推搡,努力想搬开圈住腰间的手臂,小腿又踹又蹬。拼命地挣扎着,却突然感到硬硬的热热的东西抵住了屁股,徐若铭一僵,擡头蹬向好整以暇看着她的霍弥。
一头潮湿的红发紧贴俊朗的脸,薄薄的微勾的唇,高挺的鼻梁,往上是一双明明像落日的琥珀色瞳色,却莫名叫人发冷。
比如现在,他握住她的腰转了个方向背对着,掰开屁股,释放出浴袍下的性器对准红肿的穴口。
低沉的嗓音落在她耳边。
“既然宝宝不乖乖吃饭,那就这样吃好了~”
完全被肏开的穴肉非常乖顺地吞下整根肉棒,里面又湿又滑又热爽得让霍弥忍不住轻顶了几下。徐若铭受不住地往前倾撑在饭桌上,被过度操干后的肿疼还能生成一丝诡异的快感,双腿在桌子下搅动着,又生气又被欺负得委屈的泪水蓄在眼眶里,徐若铭都有点恨自己这副不争气的身体。
“不要做了,我好饿我要吃饭呜呜……”
垂着脑袋怂着肩膀的可怜样,霍弥暗着眼伸出手拿着块面包喂给她。
“乖,就这样吃。”
胃里饥肠辘辘,忍着穴肉里存在感明显的性器,小鼻子闻着香味忍不住张开嘴咬住,咀嚼几口就迫不及待地吞咽下去,一块面包很快就吃完了,残留着面包渣的手指还伸进嘴里让她舔,男人说着不能浪费食物等冠冕堂皇的话。
她躲着不张嘴,穴里插着的肉棒威胁性地动了一下,徐若铭只好伸出小舌把手指上的面包渣舔干净,脸红得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其它,无论怎样落在霍弥眼中很是让他满意。
“……把你的东西拿开。”
徐若铭不适地动了动屁股,却被无视掉,温热的胸膛靠了上来,更方便伸手给她喂食。
“来宝宝张嘴吃这个。”
煎蛋,果酱,酥脆的面包…… 各种类的食物都被男人拿起亲手喂给她。
徐若铭中途还想自己拿餐具吃,结果被摁住腰肏了几下,手软得根本拿不住,食物都被抖得掉在餐桌上,她只能屈辱地听从男人的命令的张嘴吃下食物,好在食物确实美味,勉强能消下她心中的火气。只是霍弥这个坏东西又是让她舔沾着残渣的手指,有些时候手指还赖在嘴里不走,捏着她的舌头逗弄,更过分的还要自己叼着食物嘴对嘴喂她,带着男人唾液的食物送进嘴里,徐若铭反感得想吐出来,却被男人捂住嘴,威胁并暗示性地顶跨问她除非嘴里想塞点别的。徐若铭一想到那个可能性就白了脸,老老实实地咽下嘴对嘴喂来的食物。
新鲜的草莓在两人嘴里迸出汁水,甜蜜的果香缠绕磨人的舌吻,交缠中遗漏出来的红色汁水沿着她白皙的脖颈往下,霍弥埋头追了上去,湿润的红色发丝蹭着她的下巴痒痒的,带着洗发水的气味,她的头发现在也是这种气味,不像徐若铭原本的偏好,甜甜的香香的。
霍弥的舌头舔到了有些危险的地带,徐若铭感受到体内涨大的变化和腰上手的蠢蠢欲动,她赶紧推开了埋在胸前的头,挤出点泪说自己还饿着,顶着霍弥危险的眼神,猩红的舌头扫过薄唇下的白牙,露出让她发颤的笑继续给她拿东西吃。
干瘪的肚子终于微微鼓了起来,胃部的满足感让她有点懒散地靠在霍弥怀里,看着男人将她剩下的大份食物吃得干干净净,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轻蔑地想着这人跟狗一样吃她剩下的东西,暂时性忽略了刚刚自己像小狗小猫一样舔着男人的手指。
“吃饱了吗?”
擦着嘴的霍弥问她。徐若铭眉心一跳,体内还插着那根东西,不用想都知道他问这句话的用意是什幺,她咬住唇不说话,企图以沉默逃过一切。
“来,把牛奶喝了。”大手捏住她的脸转了过来,一手端着一杯牛奶对上她被挤开的嘴。
“唔等下——”大股牛奶倾倒在嘴里,小小的喉管努力吞咽灌溉的奶液,但比不上男人故意倒的速度,过满溢出的牛奶尽数顺着下巴流进衣服里,白色的衬衫被打湿大片贴在饱满的胸乳上,隐隐透出粉红的乳晕。
“咳咳——”一杯牛奶喝完,一大半都倒在她身上,一些还呛到喉管里,她蜷缩着咳嗽,一只手轻轻拍打她的背部,好像在安抚一只呛奶的乳猫一样。
“你有病是不是霍、啊!”
徐若铭呛得脸发红,还没骂完整个人就被放倒在餐桌上,衬衫被扯开丢掉,刚才洒在身上的白色牛乳残留在锁骨上,双乳之间的缝里,还有一些流到了肚脐,下面双腿大敞被霍弥的劲腰卡住,刚抽出的性器直接插了个满,娇躯被肏得弹了起来,白净的肉体流着牛奶让人食欲大开。
霍弥喘着粗气,俯下身风卷残云般吮吸吃着沾有牛乳的奶子,好像是她自己出的奶一样,吃的啧啧作响,底下也不闲着,狠戾快速的操干弄得徐若铭躺着扭腰闪躲,但不管怎幺躲偏离的角度反而让性器撞上敏感点,她浑身发软发颤只能无力被压在男人身下呻吟插逼。
身上的牛乳被大舌舔得干干净净,奶子也吃得发红发亮,徐若铭被咬住颈后颤抖着闭眼到达顶峰,alpha本能地想咬住腺体标记,但浓重的信息素只有一缕侵入了退化的腺体内,释放不了的燥郁让霍弥眼神更暗,不过他没在发情期还能控制住。
体内的性器突然抽了出来,霍弥凝视着徐若铭的脸撸动着射出,一股一股“牛奶”喷洒到抖动流水的红肿逼肉上,有些顺着小屁股流到餐桌上,跟刚洒出来的牛奶混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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