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文在玄关低笑,手指滑进李淑芬的裙底,轻轻拨弄她还湿润的穴口:「妈,猜猜姐姐会先忍不住找谁?姐夫?还是……爸?」
李淑芬摇头,泪水在眼眶打转,却还是忍不住往后顶臀,让他手指插得更深。她小声喘:「汉文……别……这太……」
可她停不下来——媚药的效应,她太清楚了。那种从子宫深处烧起来的痒,让人什幺都顾不了。
客厅里,品雯忽然站起来,扶着腰,走向爸那边。姐夫想扶她,她却挥挥手:「我……我去厕所。」可她没去厕所,而是坐到爸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声音撒娇得像小女孩:「爸……我腰好酸喔……帮我按按好吗?」
爸愣了愣,放下报纸,笑着点头:「好啊,爸帮妳按。」他的大手按上品雯的腰,轻轻揉捏。品雯闭上眼,发出一声细碎的哼吟:「嗯……爸……再下面一点……」
姐夫在旁边看着,没多想,只是笑:「爸的手劲大,妳舒服点。」
可品雯的动作越来越怪——她往爸身上靠,乳房隔着衣服贴上爸的肩膀,腿微微分开,裙底似乎在颤抖。她喘得越来越重,声音低哑:「爸……妳的手……好热……再……再深一点……」
爸的脸也红了起来,他的手从腰滑到臀,却没停:「品雯,妳……怎幺了?」
品雯忽然转头,凑近爸的耳边,低声说了什幺——汉文听不见,但从爸的眼神看,那绝对不是女儿该说的话。爸的手僵住,却没推开;品雯的手则悄悄伸向爸的裤档,轻轻抚摸。
姐夫还在看电视,没注意到这一幕。
玄关里,李淑芬看呆了。她感觉汉文的手指在体内抽送得更快,她自己也高潮了——穴口喷出热流,湿了地板。她压抑住呻吟,声音颤抖:「姐姐……她……她想要爸……」
汉文低笑,不发一语,像是看破什幺又不说破,一脸的「人性果然是黑暗的。」那样邪恶的笑着。
品雯在客厅忽然站起,拉着爸的手:「爸……陪我去房间躺一下……腰真的好痛。」爸犹豫了一下,却还是跟着她走进卧室,门关上时,姐夫还在沙发上发呆。
汉文把李淑芬压在玄关的墙角,两人还能清楚听见客厅的动静——李品雯已经拉着爸进了卧室,门关上后,隐约传来低低的喘息和爸压抑的惊呼。李品雯扶着沉重的肚子,脸颊烧得通红,像被火燎过一样。她拉着爸的手,一步一步往卧室走,脚步比平常慢,却又带着一种刻意的黏腻。爸——李建国——还以为女儿只是孕晚期不舒服,习惯性地伸出手臂让她靠着,语气温和得像以往每一次:
「品雯,慢一点,爸扶着妳。腰又酸了是不是?等会儿爸帮妳揉揉。」
他脑子里还在想晚餐后的电视节目,想着等女儿躺下后自己该回去陪淑芬看新闻联播。淑芬今天看起来也累,肩膀总是僵硬,他打算等会儿回去给她按摩,像他们结婚三十年来每一次那样。他甚至还在心里盘算,明天要不要买点她爱吃的凤梨酥回来。
门关上的那一瞬,房间陷入昏暗,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的街灯微光。李品雯转身,轻轻把爸推到床沿坐下。她没急着开灯,只是喘着气,声音细细的,像小时候撒娇却又多了一丝陌生的颤抖:「爸……我好热……全身都热……」
李建国眉头一皱,伸手想摸摸女儿的额头:「发烧了?爸去拿体温计——」
话没说完,李品雯已经凑近,双手按住他的肩膀,让他坐得更稳。她俯下身,挺着的大肚子轻轻抵在他胸前,热气喷在他耳边,声音低得像耳语:「爸……不是发烧……是……下面……下面好痒……好空……爸……帮我……」
李建国的脑袋嗡的一声,像被重物砸中。他瞪大眼睛,盯着眼前这个从小抱到大的女儿。震惊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瞬间让他全身僵硬。女儿?他的宝贝女儿?淑芬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她怎幺会说出这种话?他本能地想推开她,却发现手臂像被钉住一样动不了。心里翻江倒海:这一定是孕期荷尔蒙作祟,一定是她太累了胡言乱语。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用父亲的语气稳住场面,声音却不自觉发颤:「品雯……妳……妳累坏了。爸知道怀孕很辛苦,但……但妳不能乱说这种话。爸是妳爸,妳有承毅,有孩子……爸去叫妳妈进来,妳妈会照顾妳的……」
他想站起来,却被李品雯双手死死按住。她擡起头,眼睛湿润,泪光在微光里闪烁,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柔软得可怕:「爸……就这一次……没有人会知道……就……今晚……」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李建国心底最深处的某个禁忌抽屉。他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女儿小时候在他怀里睡觉,睫毛轻轻颤动;女儿结婚那天,他牵着她的手交给承毅,眼里满是骄傲与不舍;还有淑芬,淑芬还在厨房洗碗,哼着老歌,等他回去抱她……他怎幺能?怎幺能对女儿……?
可李品雯的手已经滑下去,隔着裤子轻轻抚过他的下身。那里本来只是因为年纪而有些迟钝的器官,却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胀大起来,布料被撑得紧绷。他倒抽一口凉气,理智在尖叫:停下!这是乱伦!淑芬还活得好好的!妳怎幺能背叛她?可身体却像被点燃的干柴,热流从小腹直冲脑门,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爸……妳硬了……」李品雯的声音带着惊喜与委屈,「爸也想要的对不对?爸……就今晚……女儿好难受……就让女儿……让爸……」
李建国闭上眼,额头冒出细密的汗。他试图抓住她的手腕,想推开,却发现自己的手指无力,只能在她手腕上轻轻颤抖。脑子里的道德天平剧烈摇晃,一边是三十年的婚姻、对淑芬的承诺、父亲的责任;另一边是女儿湿润的眼睛、撒娇的声音、那句「就这一次,没有人会知道,就今晚」——像魔咒一样反复回荡。
李品雯看着他的挣扎,泪水滑落,却还是慢慢跪下去。大肚子让她动作笨拙,她扶着床沿,小心翼翼地拉开爸的裤炼。那根东西弹出来,虽然不如年轻时那幺挺直,却胀得发紫,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她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尖轻轻舔过马眼,然后缓缓吞进去,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那一刻,李建国的理智彻底崩塌。他低吼一声,手抓住女儿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往前按,让鸡巴顶进她喉咙深处。快感像闪电一样炸开,他感觉自己像坠入无底深渊,却又爽得浑身发抖。脑子里最后一丝清明在呐喊:淑芬……对不起……可那声音很快被欲望淹没。他喘着气,腰身本能地往前顶,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品雯……爸……爸对不起妳妈……爸对不起淑芬……但……但爸停不下来了……妳……妳太……太会了……爸……爸不得不……满足妳……就今晚……就这一次……」
李品雯含糊地哼吟,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没停。她知道,爸已经完全沦陷——从最初的震惊,到被抚摸时身体的背叛,再到被她的口交彻底击溃最后的防线。他不再是那个慈祥的父亲,而是一个被欲火吞噬、不得不向女儿屈服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