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的痒感,对国中生出手的淑芬

明天她就要回来安胎,怀孕九个月,肚子已经很大了,走路时会不自觉扶着腰,却还是硬撑着不肯示弱。她会怎幺样呢?如果被下了媚药……

汉文闭上眼,脑子里开始勾勒画面——那个从不示弱的姐姐,脸颊烧红,眼神涣散,长腿无力地分开,平日里那副「老娘谁都不怕」的模样一点一点崩解。她会不会也像妈妈一样,先是咬牙忍耐,然后忍不住发出低哑的喘息?她会不会主动伸手去摸自己?她会不会……叫出「爸爸……我…好热……」之类的话?

他低笑出声,笑得肩膀都在抖。

「有趣……真的很有趣。」

他忽然想起妈妈。刚刚在客厅,他没跟她坦白——今晚,不止她一个人会「舒服」。他已经在姐姐的水杯里准备好另一颗药,剂量比给妈妈的轻一点,毕竟她怀着孩子,不能玩得太过火。但够了,够让她身体烧起来,够让她理智崩溃。

「总不能让人带绿帽嘛。」汉文自言自语,语气轻松得像在说笑,「姐夫192公分,妈妈170公分……如果让他们『公平』一下……」

他脑海里浮现画面:妈妈跪在姐夫面前,含住那根比他还粗的东西;姐夫按着妈妈的头,粗暴地深喉;妈妈哭喊着「……对不起……可是……好大……」;而姐姐,就在旁边,看着自己丈夫被妈妈伺候,眼神迷蒙,却又忍不住伸手摸自己肿胀的胸部和下身……

汉文翻身坐起,嘴角勾起那抹标志性的邪笑——深不可测,像一潭黑水。

「妈妈,姐姐,姐夫,爸爸……」他低声喃喃,「今晚,我很期待。」

同一时间,李淑芬站在讲台上,手里的粉笔在黑板上划出工整的字迹,却怎幺也集中不了精神。课本上的古文,她念得断断续续,声音比平日低了半个调。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句话的『逑』,是……是追求的意思……」

她转身在黑板上写字时,教室里的气氛忽然变得微妙。几个坐在后排的男生,眼神不约而同地往下飘,盯着她因为裙子而微微绷紧的臀部曲线。她感觉得到那些视线,像小虫一样爬过布料,钻进皮肤。

以往,她会立刻转身,眼神一扫,那些视线就立刻缩回去,像被老师的威严冻结。可今天,她没转身。

她甚至……故意把腰弯得更低一点,让裙摆往上滑了一公分。

「我……我在干什幺……」她在心里惊叫,却感觉下身一阵热流涌出,内裤瞬间湿了。她夹紧双腿,假装调整讲义,却忍不住偷偷瞄向后排那几个男生。

他们的裤档,有几个已经明显鼓起。

尤其是坐在角落的那个最瘦小的男生——叫陈小宇,个子矮小,戴着厚厚的眼镜,总是低头写笔记,从不擡头看女生。可现在,他的裤子前端也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帐篷,手指紧紧抓着桌沿,像在忍耐什幺。

李淑芬的心跳忽然加速。

「我不是婊子……我是老师……」她在脑子里重复,像在跟自己搏斗。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乳尖在衬衫下硬了起来,穴口一阵阵抽搐,像在抗议她的压抑。

她回头,假装看黑板,却用余光扫过全班男生的裤档。一个、两个、三个……好几个都硬了。

「就……就帮他们上堂性教育课吧……」

这个念头像恶魔一样钻进脑袋,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可下一秒,她却觉得……兴奋。

下课铃响了。

学生们收拾书包,喧闹着往外走。李淑芬站在讲台前,声音平静得像在宣布作业:

「陈小宇,你留下来。仓库有几本参考书要整理,你来帮老师搬一下。」

陈小宇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镜,低声说:「好……好的,老师。」

其他男生离开时,有人还偷瞄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羡慕。李淑芬没理会,只是转身走向教室后门的仓库,裙摆轻轻晃动。

陈小宇跟在她身后,个子比她矮了半个头,脚步有些慌乱。

仓库门一关,里面昏暗,只有从小窗漏进来的一点光。

李淑芬转身,背靠着门,声音低哑得连自己都吓到:「小宇……老师今天……有点不舒服……」

陈小宇吓得后退一步,眼镜后的眼睛睁大:「老、老师?您……您怎幺了?」

她没回答,只是缓缓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钮扣,露出锁骨和内衣的上缘。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迷蒙:「老师……老师想教你一些……课本上没有的东西……」

陈小宇的脸瞬间红透,裤档的帐篷顶得更高。他想逃,却发现腿像被钉住。

李淑芬往前一步,伸手轻轻按在他胸口,声音颤抖却带着某种病态的温柔:「别怕……老师只是……想让你们这些小男生……知道怎幺当男人……」

她跪下来,拉下他的裤子拉链。那根还没完全发育的东西弹出来,青涩却硬得发烫。

她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尖轻轻一舔。

陈小宇全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老……老师……啊啊……」

李淑芬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汉文的脸——那抹邪笑,那句「妈妈,妳忍得住吗?」

她吸得更深,喉咙发出咕噜声,像在用行动回答。

仓库里,只剩少年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她压抑到极致的、细碎的呻吟。

她知道——她已经回不去了。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身体的本能在驱动。她跪在仓库的地板上,陈小宇的鸡巴还含在嘴里,舌头机械地绕着龟头打转,像在模仿汉文教她的每一个动作。她忽然吐出来,喘着气,擡头看着这个瘦小的男孩——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镜歪了,裤子还挂在膝盖,眼神惊恐又兴奋。

她忽然笑出声,笑得肩膀都在抖,像在嘲笑自己:「呵呵……我……我居然……跟学生……」

她抓住陈小宇的手,强行拉到自己胸前,按在她微微的乳肉上,指尖颤抖:「揉……揉它……像……像汉文那样……」

陈小宇的手僵硬得像木头,却还是本能地动了起来——轻轻捏住乳尖,揉得生涩又慌乱。她全身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哼吟:「嗯……嗯嗯……对……再用力……老师……老师的奶子……被学生揉了……啊啊……」

她自己都觉得可笑——一个四十五岁的国中老师,在仓库里,让一个国中生摸她胸,含他鸡巴,像个发情的婊子。她想起汉文那句「妈妈,妳忍得住吗」,心里一阵刺痛,却又更兴奋。

「老师……老师好热……」她低声喃喃,解开裙子的拉链,让布料滑到脚踝,露出湿透的内裤。她转身,背对陈小宇,双手撑在货架上,臀部翘起:「来……插进来……老师……老师想被学生……插……」

陈小宇吓得后退一步,声音发抖:「老、老师……这……这不行……」

她回头,眼神迷蒙,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媚得可怕:「不行?老师……老师的穴……已经湿成这样了……你……你不插……老师……老师会疯掉……」

她伸手往后,握住他的鸡巴,对准自己肿胀的入口,往后一顶——整根没入。她尖叫出声:「啊啊啊啊——!进来了……学生……学生插进老师的穴了……啊啊……好小……可是……好舒服……」

陈小宇本能地开始动,动作笨拙却猛烈,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抽搐。她浪叫得更大声:「啊啊……再深一点……小宇……老师……老师要被学生干到高潮了……啊啊啊啊——!」

仓库的空气黏腻,货架上的书被撞得摇晃。她知道——门外就是走廊,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可她停不下来,脑子里全是汉文,却又在用陈小宇填补那股空虚。

「嗯嗯……老师……老师是变态……啊啊……跟学生做爱……啊啊……汉文……妈妈……妈妈在仓库……被学生插……啊啊啊啊——!」

她高潮了,穴口猛地收缩,热流喷出,湿了陈小宇的裤子。她全身颤抖,跪倒在地,喘得像要断气。

陈小宇也射了,精液喷在她背上,热烫得她一颤。

她趴在那里,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滴,低声呢喃:「我……我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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