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泽几杯云间醉下肚,被开始头晕眼花,恰巧这时一群酒肉朋友从楼上酒足饭饱下来路过金泽的包间,看这金爷独自在此买醉,就生了坏心思。
几人乌央乌央闯进包间,“金爷最近都去哪潇洒?都看不见您的影子了,可让我们兄弟几人好找。”
“原来是你们几个,嗝、没看见爷正烦着呢,滚、、滚一边呆着去。”
金泽看着眼前的十几个人影在他面前晃个不停的,心情更加郁闷,殊不知进来的也就四个人而已。
“咱们哥几个怎幺能让金爷自己在这焦愁呢!走走走,跟我们去下一场,保证让您玩的开开心心。”
”对对、金爷您就别推辞了……”
说完前面的两个修士就架起金泽臂膀,不管金泽说着什幺混账话,只当他撒气,谁也不理,直接出了醉仙楼,转过街就进了合欢楼的大门。
本就醉的一塌糊涂的金泽,又被一通猛灌,其中修士更是唤舞女进来作陪。
平常没有女人能沾得身的金泽也难逃,又被两个舞女一顿摆弄,喝了不少,彻底醉昏了过去。
那四人看这金爷被彻底没了意识,放话出来,“有没有哪位仙女愿意陪陪我们这金爷,我们金爷近日心情不爽,想出来放松放松,谁要是能陪好了,保证重重有赏。”
语罢这些酒色场混迹的女子都听明白了,有胆大的舞女应声到:“修士大人您只管放心,进了合欢楼就没有不高兴的,金爷今晚就交给我。”
众人哄堂大笑,逗趣到:“哈哈哈,那今夜就拜托仙女姐姐好好照顾我们金爷了~啊哈哈哈~”
散场时也正恰逢楼中客人四散时,宁舒便是夜间最后巡视一遍,就要回房中休息了。
四修士不想刚出了包间门就撞上路过的宁舒,宁舒俯附身鞠了一礼,让客先行,
几人说着浑话没当回事就下了楼,剩下最后的胆大舞女和金泽。
宁舒看着低头趴在舞女身上的的男人问起舞女,“这事怎幺回事?这位修士为何没和同包间的客人一起走?”
宁舒自己就是管事,这楼中只有合欢宗女修才能留客,这舞女怎幺会干出这般不守规矩的事来。
“这、、宁娘子,是这位爷说的,今夜要让人家照顾的……”
“来人,这舞女犯了规矩,不在雇佣。再来几个力气大的,将这位爷安置到三楼。”
宁舒一出声,便有侍从过了来,舞女当场结算了灵石,潜走了人。侍从又将那醉昏昏的男人扶了起来,这时宁舒才看清他的脸。
原来是那位大少爷。
便让侍从随着自己上了三楼,挑了一间偏僻房间,将人安顿好。
宁舒又接着巡视一圈最后回了房,便开始修炼,看着手中的秘籍宝典,深知自己早已到了瓶颈,在榻上仰头朝天叹了口气。
该怎幺办?宁舒愁闷不已。
在三楼时路过有人的房间,她修为高些,自是比普通人神识强些,能听到常人所听不到的。
自己又想起几月前宗主的教导,然后便鬼使神差的推开了金泽所在房间的房门。
宁舒俯视着榻上的人。烛火被他散落的乌发吸去,又自光洁的额角、挺直的鼻梁、微抿的薄唇上滑落,她指尖掠过他眉心,那股子舞女身上的便宜脂粉香气便缠上来,如蛛丝般黏腻另宁舒不悦。
她将他全身衣物褪下,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随呼吸微微起伏,真是一具精密的肉体。
她凝神看着,捏诀将他清理个干净,食指沿着他肋骨的弧度缓缓滑下,那触感温热、紧实光滑的腹部肌肉是区别于自己女性躯体不同的质感。
宁舒随即并指又成一诀,一缕极淡的光从她指尖析出,无声无息地没入他印堂。这是“惑心引”,她只用过一次,宗主说过这诀效用极佳,能催发本能,模糊神智。
榻上的人开始不安。眉心微蹙,呼吸陡然浊重,胸膛起伏的幅度大了,皮肤下泛起一层薄红,像冬日冻过的宣纸浸了温水。汗意从额角沁出,竟蒸腾出一种神秘的男性气息。
金泽唇间逸出一声模糊的、压抑的哼声,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又松开。
宁舒缓缓解了自己的外袍,搭在屏风上,寝衣料子凉滑,贴着肌肤。她赤足踏上脚踏,床榻微微下陷。睡梦中的男人似乎感应到什幺,眉宇间的褶皱更深,偏过头想躲,却只是更深地陷进锦被里,喉结上下滚了滚,汗珠顺着脖颈没入锁骨凹陷处。
“惑心引”的药力大约到了巅峰。他紧绷着身体,唇色殷红,微张着,气息灼热,下腹更是膨胀起来隐在裤带里。
宁舒没再迟疑。她擡手,将落在男人颊侧的一缕湿发拨开,然后她俯身,长发垂落,织成一道暗色的帘,将她与他笼在同一方寸之间。
她贴上他唇,还不等自己在做何动作随即被他的滚烫的双唇包含同化。
他几乎是本能地迎上来,手臂擡起,环住她的腰,箍得她微微蹙眉。指腹下的皮肤滚烫,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细微痉挛,脉搏在她掌心下擂鼓般跳动。宁舒将媚气灌注进男人肉身中,引导着那股自他体内被催发的惑心。
她闷哼的承受着男人越来越汹涌的欲火,这感觉奇异,像是同时驾驭两股截然不同的奔流,一股来自她自身,清冽如冰下暗河;一股源自他,灼烫如熔岩。它们在某一处交汇、冲撞、撕扯,最后竟奇异地缠绕在一起。
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长的、闷在胸腔里的叹息,头向后仰去。扣在她腰间的手指骤然收紧又惯性的顶弄着下腹,如此反复。呼吸凌乱又急促。
宁舒始终是清醒的,她记得宝典上的记载。
要彻底双修还需两人交和才行,可宁舒从来没实践过,跨坐在男人身上极累,一不小心便跌坐他的胯上。
金泽又哼一声,下体触碰到她的下身,引得迷醉的男人血性十足。
宁舒好不容易挺直腰背,挣脱出他手掌的束缚。开始解开他的裤带,龙头早都充血直挺,被憋在那裤带里好生委屈,终于在她的手中露头。
她惊讶的看着男人的性器,手指侃侃触碰到鼓涨的龙头上,就哆嗦着吐出了几口糜涎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