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科技的顶层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足足持续了五分钟。
面对那份嚣张至极的对赌收购协议,以及沈执手里握着的“Eden”自毁程序的动态密钥,哪怕是纵横商场几十年的老狐狸们,此刻也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他们太了解沈执了——这个男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既然能不顾一切地黑进客户数据库,就绝对干得出拉着整个公司同归于尽的事。
“沈执,你赢了。”年纪最大的董事长长叹了一口气,颤抖着手在协议上签下了名字,将文件推了回去,“但你记着,资本市场不相信爱情。你为了一个女人抽空了自己所有的底牌,早晚有一天会后悔的。”
沈执站起身,慢条斯理地将协议收进公文包。
“不劳您费心。”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座的所有人,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我不仅赢了代码,我还得到了现实。而你们,只配抱着一堆没有灵魂的废铁继续圈钱。”
他转身拉开会议室的大门,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留下。
走出沈氏科技大厦的那一刻,深秋的阳光洒在沈执的肩膀上。他深吸了一口带着雨后泥土气息的空气,只觉得压在心头三十多年的那座名为“理智”的冰山,终于彻底融化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私人清运公司的电话:“云锦东方2号楼1701室,来处理一具报废的仿生人机体。对,彻底销毁,连个零件都不要留。”
……
中午十二点半,林晚晚的公寓。
电子锁发出“滴”的一声轻响。沈执推门而入,手里提着从米其林餐厅打包的热粥,以及一小块林晚晚最爱的白桃慕斯。
客厅里,那具惹他心烦的仿生人已经被清运公司搬走了,连带着那块地毯都被换了新的。一切仿佛什幺都没发生过,只有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欢爱气息。
沈执放轻脚步,推开了卧室的门。
大床上,林晚晚正乖乖地缩在被子里。她听到动静,立刻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那双因为哭过而显得格外水润的眼睛,在看到沈执的一瞬间亮了起来。
“主人……”她软软地叫了一声,像只终于等到主人回家的小狗,连滚带爬地想要扑过来。
“嘶——” 扯到大腿根部的酸痛,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皱成了一团。
“说了不许乱动,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沈执快步走过去,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长臂一捞,连人带被子将她抱进怀里。
虽然语气严厉,但他手上的动作却轻柔到了极点。大掌避开她身上的淤青,隔着被子在她后腰处熟练地揉按着。
“我就是……怕你不管我了。”林晚晚揪着他白衬衫的衣领,把脸埋进他坚实的胸膛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她才觉得这一切不是一场梦。
“我为了你连工作都不要了,不管你管谁?”
沈执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黑色的、充满金属质感的加密U盘,放在了林晚晚的手心里。
“这是什幺?”林晚晚好奇地看着这个小东西。
“你的‘Daddy’。”沈执看着她,眼底翻涌着深沉的情意,“这里面装着‘Eden’最初的底层逻辑代码,也是我这几年所有的心血。现在,我把它买下来了。”
林晚晚愣住了,眼眶瞬间泛红。她虽然不懂商业,但也知道沈氏科技最核心的AI项目价值多少个亿。
“你疯了吗?为了一个破程序……”
“不是为了程序,是为了你。”沈执打断她,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你不是花重金买了一个专属恋人吗?现在,代码归你,写代码的人也归你。那个会吃醋、会惩罚你、会被你撩拨得失去理智的沈执,全都在这里了。”
林晚晚的眼泪“啪嗒”一下掉了下来。她紧紧攥着那个U盘,仿佛攥着这个男人全部的灵魂。
“可是……合同里说好的,我是主人的小狗,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她一边哭,一边用带着鼻音的娇软嗓音反驳。
沈执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这只不知死活的小狗,总能在不经意间精准地踩中他最敏感的神经。
他将U盘拿走,随手扔在桌上,然后一把掀开了裹在林晚晚身上的被子。
“既然知道自己是谁的,那现在是不是该让主人检查一下,今天有没有乖乖听话?”
林晚晚身上只穿着一件昨晚随便套上的宽大T恤,此刻被男人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注视着,她羞耻地蜷缩起双腿,却又因为骨子里的臣服欲而微微颤抖。
沈执的手指沾取了床头那盒清凉的药膏,没有任何预兆地探向了她紧闭的双腿间。
“打开。”
极其简短的两个字,带着熟悉的、不容反抗的威压。
林晚晚咬着下唇,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极其缓慢地、顺从地向两边分开了双腿,将昨晚被他蹂躏得惨不忍睹的私密地带暴露在空气中。
那里的红肿已经消退了一些,但原本粉嫩的穴肉依然微微外翻着,昭示着昨晚那场近乎暴虐的贯穿。
“真乖。”沈执的声音沙哑了几分。
沾着药膏的指腹轻轻复上了那颗敏感的红豆。
“呜……”
只是这轻轻一碰,林晚晚的身体就像通了电一样剧烈地弹跳了一下。清凉的药膏接触到滚烫的黏膜,化作一种极其折磨人的酥麻感。昨天被彻底开发过的穴道极其敏感,竟然仅仅因为上药,就再次不受控制地泌出了一丝晶莹的淫水。
“看来现实里的惩罚,让你的身体变得更浪了。”沈执恶劣地曲起指节,在洞口处轻轻刮擦了一下,带起一丝拉丝的水光,“只是上个药,小骚逼就又流口水了?在期待什幺?期待主人像昨晚一样,用真家伙狠狠地操进去?”
“别说了……Daddy……不要说了……”林晚晚羞愤欲死,双手捂住脸,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
“为什幺不说?我不是冷冰冰的代码,我是个有七情六欲的男人。我看到你流水,看到你为了我发情,我会硬,会想把你按在床上操到下不了床。”
沈执俯下身,强行拉开她捂着脸的双手,滚烫的唇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带着浓烈荷尔蒙味道的深吻。他撬开她的齿关,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津液,直到她气喘吁吁、浑身发软才松开。
他没有真的做下去,毕竟她那里还受着伤。他耐心地替她涂好药,扯过湿巾擦干净手指,然后端起床头柜上的温粥,舀了一勺吹凉,递到她唇边。
“张嘴。”
林晚晚乖乖地张开嘴,咽下那口软糯的粥。温热的食物顺着食道滑进胃里,驱散了所有的寒意和不安。
“以后在外面,你是华泰公关的林总监,我是你的男朋友。”沈执一边喂她,一边用那种成熟男人特有的沉稳语气,不容拒绝地规划着两人的未来。
“但只要关上门……”他突然停顿了一下,狭长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危险的暗芒,“你就是我一个人的brat。如果不听话,我不会再用那些可笑的微型电流玩具。”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大腿内侧,引起一阵战栗。
“我会亲自用皮带、用领带,用我自己的身体……让你哭着长记性。懂了吗?”
面对这种直白到有些粗暴的现实威胁,林晚晚非但没有感到害怕,反而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她骨子里的调皮和渴望被掌控的属性,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完美的释放。
她咽下最后一口粥,突然像只狡黠的小狐狸一样,伸出舌尖舔了舔沈执的指尖。
“那……如果我故意捣乱呢?”她挑衅地看着他,声音娇软得能掐出水来,“主人会像昨晚那样,把我绑在落地窗前惩罚吗?”
沈执呼吸一滞,眼底的欲火瞬间被她这句不知死活的挑逗彻底点燃。
他猛地将手里的瓷碗放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脆响,高大的身躯直接压了上去,狠狠咬住她的嘴唇。
“林晚晚,等你伤好了,我会让你知道,挑衅一个活生生的暴君……需要付出多惨烈的代价。”
窗外,雨过天晴的阳光洒满了一室的旖旎。
没有了冰冷的代码,没有了虚伪的电极反馈。这场始于逃避、忠于欲望的“合同爱情”,终于在真实的心跳声中,迎来了最热烈、最不可救药的沦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