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音有够差的(全部黄色)

俯瞰虎鲸老师,将她所有动静尽收眼底。我见她柳腰抵着床单小幅拧着,大腿彼此磨蹭;听她呼气又深又快,双腕拉扯绳结纤维摩擦的咯咯微响;闻见我与她的汗水,以及自她下身传来衣物芬芳混着馥郁腥咸的分泌物气味。原来她也喜欢偷听别人做爱,知己啊。高山流水共品琴音,老师,我们是子期伯牙再世,相见恨晚。

感谢隔壁神雕侠侣鼎力相助,我四指伸到虎鲸裆部重重揩上一把,捏得水声一滋,她呜咽一声,我手上沾得尽是透明的花蜜。置于鼻下嗅闻,隐有玫瑰香氛,忽地明白采花贼贼名由来。小蜜蜂,嗡嗡嗡,不问西东勤做攻。好诗,好湿,好师呀。

“宝宝,你怎幺裤子湿了?”我伸出舌头轻舔指尖一口,“想尿尿跟妈咪说呀,又不是不让你上。刚喝了那幺多水,憋得难受吧?”

“不……”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很好听。

可惜没有哪个暴君听得了一个不字。

“我让你上厕所,”我抓着她腕上的绳结将她从趴在床上的姿势猛地拉至跪在我身前,拽着她的头发令她仰头,耳朵刚好移至我的嘴唇边,“你就要去上。没有别的选项,听清楚了吗?”

“听、听清楚了。”她粗重的呼吸如此悦耳。

“很好。去吧,去上厕所,别怕。我陪你一起上。”

我松开双手,任她扑倒在床上,腰腹用力,辛苦地撅起臀部试图转身。翘首以盼观她小便,我实在不该干扰这个过程,可这幺活色生香的桃臀凑人跟前,谁能按捺得下——

啪!

“啊!”

——献上一道亲切的巴掌呢。人之常情,莫怪罪。

臀上本就有伤,她维持着撅屁股的姿势颤抖许久才重攒力气翻过身,修长的双腿探下床,摇摇晃晃站起身,向厕所走去。

我看了眼她倩巧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眼床尾那堆玩具,挑出一根入体式震动棒,下床跟上。

她在马桶前站定转身,赤条条地面对靠在门框上的我,我上下扫视着。刚见面时精致的长发早就蓬乱,垂在胸口,遮住小半她没有表情的脸;双臂都捆在身后,排除了欣赏她上身的视觉干扰,比维纳斯更有破碎美;乳房没了内衣的托举,垂在她肋骨的痕迹上,乳头依旧挺翘着;腹肌与肚脐一同将她腹部分作四联,宛如竹简,那道道瘀伤即是书于其上的仓颉。

可我恨,我恨到关节都捏得咔咔响,因那笔迹并非出自我手。若我知晓是谁在我的宝贝上乱刻乱画,我要一根根掰断她犯下滔天罪行的手指,我要在她瞟去这独属于我的美景的眼球上灭烟,我要敲碎她的头盖骨将沸水灌进她的颅腔因为正是那个不自量力的大脑为她提供了此等胆大包天的主意。我要让她生不如死,我发誓她会悔不当初。

她看见我手里拿的那根震动棒,呼吸停滞了几秒。

“尿吧。你的手可以碰到内裤,”我向她一步步走近,“妈妈相信你。”

她的手指勾起内裤皮筋向下推,推过臀部最翘的那一点后,蕾丝布料便轻松溜过她纤瘦的双腿,通红的膝盖,飘至地面,躺在她的脚踝。

我的心跳开始过速。

“怎幺没毛毛呀。”我露出虎牙,咬起指尖,“这是天生秃顶,还是你背着妈妈偷偷剪的?”

虎鲸莞尔。

“你听说过巴西的烟草,却不知道巴西式脱毛?果然是小屁孩。”

“蜜蜡脱毛那幺疼,你这细皮嫩肉的,受得了那罪吗。”

“受罪?”她咯咯笑起来,那双黑眼睛凑到我的跟前乍现神采,挑衅背后闪烁着悲伤,“你不知道我有多享受。”

“非常好。”我按住她的肩膀强迫她坐下,撞到坚硬的马桶圈她痛得又是一阵抖擞,“尿。”

她深呼吸两下,尽量放松自己括约肌,哗哗水声响起。

“给我张开腿尿!”

她被吼得一颤,顺从地张开腿,含氨的水蒸气穿过她的腿间弥漫在空气中,我陶醉地吸入一口,蹲下身平视藏在她阴道口上方的尿道口开闸放水,她的阴蒂处于明显的勃起状态,当尿液由笔直的水流转为涓涓而下的细水,我得以看清阴道口淌出的粘稠清液向下不断低落,一滴牵扯一滴,中间拉出极长的细丝。

待她尿完,我扯下两格卫生纸叠好,伸到她腿间替她擦干净残余的尿液,她被我碰得缩了缩,像是贝壳被采珠人碰了贝肉。

“我没打你你就湿成这样,”我瞥她一眼,“水货M?有没有什幺假一赔十的活动。”

“没好好伺候过女人吧,这样对你来说就算湿了?”

“对我来说算不算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举起那根震动棒,“对它来说足够湿就可以了。”

握着震动棒用顶端抵住她勃起的阴蒂,她娇吟一声试图合上腿,被我重新推开,我按下按钮,棒体顶端的边缘在极轻的嗡嗡声中融化得模糊不清,虎鲸的下身剧烈地挣扎起来,我摁住她的大腿不让她动弹,擡头望她。她仰起头大口呼吸着,不时咬紧下唇,脖子上、锁骨的凹陷处尽是用力时血管与肌肉交叉的竖线,暴起的青色静脉一路蔓延至她的胸口,隐入乳房根部的白皙皮肤,而两团乳肉因身躯的摇晃白兔样蹦跳,那带着血痂的乳头真似白兔鲜红的眼睛。

唉,你为什幺不叫呀,我真的很想听,虎鲸老师。

兔子也几乎不叫,但我们实验室的新西兰白兔经常叫。我的同学是一群笨手笨脚的白痴,处死兔子时永远都在失手,白白令兔子遭受巨大的折磨。因为我听过太多次绝望的兔子嘶叫,所以我很明白,利落的猎杀反而是真正的仁慈。

我的确不知道要如何享受痛苦。

但你不知道我有多擅长理解痛苦,施予痛苦。

我只需要让你活着,活着,一直活着。

我欺身上前,吮吸那颗朱红海棠,血痂裂开,她因疼痛而哀叫出声,鲜血顺着我舌头中央的沟壑流淌进我的喉咙,甜美芬芳的人间珍馐……我都忘了,我是吸血鬼还是食人族来着?

我放开她的乳房,捏着她的下巴同她接吻,将她的血渡进她的口腔。

都不是,我是你今夜的主人。

震动棒向后一滑,毫无预兆地插进她的阴道。

被束缚的手腕撞得马桶盖子咚咚响,她喘得眼睛都红了,臀部不断往后挪试图令那根震动棒退出来,我步步紧逼,直到将她按进死角臀部将折角挤压得满满当当,她无法再后退;但我仍在前进,那根震动棒下端设有分支头,前端塞进阴道后,那一小处分支正好抵在阴蒂上,两边都不会闲着。

科技改变生活呀,是不是。

“哈……哈啊……啊!啊……”与震动棒同频颤抖,她终于叫出声。

但是来得太晚,我又有点不想听了。

皇帝想要什幺,你就应该立马呈上来。昨日黄花,雨后送伞,天子怎容这般怠慢,我看你是脑袋不想要了。

我掐住她的脖子。

“我允许你出声了吗?做任何事之前都记得征求家长意见。”

五指逐渐收紧。

她的脸先是通红,接着逐渐苍白,代偿期和失代偿期。你曾经那幺努力地生存,现在你却开始放弃……

你马上就要死了,老师。人不会在死后上天堂,死亡就是我们的天堂。安全词和高潮哪一个会先到来?我的心为这个答案狂跳。

霎时她的身体痉挛着僵硬起来,抖得像角弓反张的实验动物,液体溢出她的阴道,流淌到我的右手上,我于是松开左手。

余韵渐散,虎鲸摸着自己的脖子剧烈喘息,不停咳嗽。

恭喜你,回到了比地狱还恐怖的人间。

我拔出那根震动棒关掉,扔在洗手台上,“感觉怎幺样?”

虎鲸擦了擦自己的嘴角,脸上血色黯淡,厉鬼般阴森森地笑了笑,擡起头看我。

“有点意思。”

我坐在床边喝水时,虎鲸用碘伏给自己乳头的伤口消毒。这时隔壁熟悉的叫床声卷土重来,看样子那边中场休息结束,局势进入白热化了。

迄今七年日夜审阅黄片,我对女人叫床的鉴赏水平登峰造极,在判断女生做爱时是否乐在其中上练就了毒辣的眼光与听力,只为在点开一段视频后的五秒内得知我想不想对着她自慰。

本听床大拿现下能断定隔壁的这位的确是欲仙欲死了:叫声仓促且发音不一长短不齐,被动地追着皮肉拍打的声响,总是声带还没做足准备,急需发泄的叫喊便被挤上喉头,以至于听来更似野兽。

我最喜欢听这样的叫床,原始直白,动物的本能会敦促我同类都在交配不能落伍,停止性交与死亡一样不可想象。

“听着真令人羡慕,谁不想被肏得叫成那样。”我放下茶杯,“你觉得她们用的什幺姿势?”

“也许是骑乘,也许是后入,”虎鲸在乳头上贴上一张创口贴,“也许只是传教士。”

“怎幺可能是骑乘,”我不以为然地摆摆手,“骑乘声音可小了。”

“你没见识过不代表没有。”

“好吧,很严谨。”我转过身回到床上,“看来得挨个试试才能得出结论,让我们进入激动人心的实验时间。”

用脚趾从床尾勾来穿戴式阳具,跪立在床头将绑带环绕腰臀与大腿,我用力拉拽,将它们深深勒进我的身体,成为体表的次生肌肉与神经。拿起一片避孕套,顺着齿缘撕开,捏着淡黄色的乳胶圈将其取出,搞同性恋的好处就是此时你可以省去检查有无破损和分辨正反面的时间。

往手上挤了一滩润滑液,涂抹在硅胶阴茎裹着橡胶的柱身,用虎口上下撸动抹匀,多余的液体顺着我的手指与手背流淌,做好准备,我撑着床单靠在床头。

“上来骑一趟,让我听听骑乘究竟可以多大声。”

虎鲸早就在等我,看到这里似乎不太满意:“就这样开始吗?”

“噢,”我很快明白她的意思,“把手铐扔给我一下,非常感谢。”

将她的手腕铐上后,我引着她跨跪上我的腰,抚摸她的私处,大阴唇上毛发脱得干净,小阴唇因性奋而泛着红,阴蒂挺立,黏膜全都肿胀粉红起来,褶皱间溢满粘液,显得方才润滑液涂得太多余。

我握着阴茎的根部晃了晃茎身,用头部轻拍她阴蒂两下。

“…什幺啊。”

“进门前先按门铃呀。”

“再讲荤段子给我滚出去。”

这人真没情趣。

她低着头扶着阴茎缓缓向下坐,本来只需要一只手的动作因手腕被拷在一起不得不双手并用,衬托得那根尺寸并不夸张的阳具硕大无比,看得我心痒难耐,手指勾起两个铐圈之间的铐链握紧朝下猛拽一把,她惊呼一声,撞上我的耻骨将阳具连根吞入,被贯穿的一瞬间双目些许失神,嘴唇微张。

由于只有一方有性快感,有人会认为女同性恋用穿戴做爱效果逊于女男之间的荷枪实弹;我倒不这幺认为,甚至我十分庆幸此时我感觉不到她阴道内部有多幺紧实炙热,所以我还有理智支撑我开口讲话;否则我定会立刻就开始不要命地肏她:她俯视我的模样美得不可方物,蛾眉曼睩目腾光,靡颜腻理遗视矊。

“为了实验结果的准确性,我建议我们跟着隔壁的节奏做,控制变量法。”

既然我们都这幺爱听,那就让我们排排坐,竖起耳朵认真听,听穿听透听烂,听个终生难忘。

我在某一次叫床声的间歇预备,下一声响起的瞬间我用耻骨重重撞上虎鲸结实翘弹的臀,抓着手铐加深进入的力道,想象我们是牡兽与牝兽,我正向她发送求偶的信号,而她发出受用的低哼,许我同度持续发情的繁殖季。马匹会同自己的主人产生深厚默契,我也被虎鲸老师骑得超乎肉体地震荡,魂魄晃出身体与她交缠融合,两具身体间逐渐产生磁力融为一体,无形的力量牵制着我的胯无法与她的臀分离,碰撞出掌鸣般的啪啪声跟上了隔壁的频率,然而音量始终不及隔壁。

“不对,骑乘就是不够大声,那边肯定不是骑乘。”

“嗯…啊……你聋了?分、分明就……哈啊啊…就有……”

“那给我一点证据支撑。”

她抿起唇顺着我的动作大腿用力,主动晃动臀部迎上我的顶弄,贴着创口贴的双乳在空中剧烈地上下颠簸,阴茎因惯性比原先插入得更深,阴蒂更频繁地擦过绑带,蜜穴分泌淫水的速度渐渐失控,被我插得自穴口不断喷出,溅在我与她的大腿皮肤上混入汗水,湿滑的表面的确令撞击更响亮,鲁莽的抽插带来的快感却明显也更强。我定定地望着她因享受而微眯的双眼,表情随着每一次交合发生细微的变动,满足感挤胀我的胸口,心好像都要跳出来。

“我腰都酸了,”我忍不住逗她,“只能再给正方十秒展示时间。十、九、八……”

“……什、什幺?”   虎鲸老师几乎用了吃奶的力气坐那根阴茎,瞧瞧这好胜心。

“七、六、五……”

“有、有什幺好…好展示的,我、我就是对的……”

她尽可能地加大幅度摇晃,可惜大多数力气都在阴道被插入时臀部肌肉不自觉的抖动中消耗殆尽,拍打声反而更显疲软。

“四、三、二……”

“唔呃……啊!啊啊!我……我腿、呜啊!腿好酸……”

“一。还是不够大声,骑乘否决。现在来试试其它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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