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君墨拉着她的手来到网吧具乐部的走廊拐角处,那里除了自动贩卖机外,还有一张休憩用的长椅。
在转角处有一个阴暗的狭窄死角,他将她堵在那处,不让她出来。
玥颖推阻的双手被他钳住,摁在了头顶上方的墙面,陆君墨的双腿有意无意地抵在她的双腿间,微微擡起隔着裙摆下的内裤磨蹭。
玥颖双腿夹紧,却不料被他强势顶开,被迫双腿大敞让他磨蹭。
她呼吸急促瞪着他:“你又发什幺疯?”
陆君墨冷笑盯着她,腿下动作不停:“我发疯?妳和魏明在我面前恩爱过头了吧?难道妳看不出我在嫉妒吗?”
说话间,他凑近她刚想强吻,却被她躲开了,陆君墨咬牙切齿:“妳愿意被他摸手,却不愿意让我吻妳?这不公平吧?都是前男友,凭什幺他可以、我就不行?”
她的长发被他扯上,她吃痛张嘴的瞬间被舌尖闯入,陆君墨的舌头快速在她唇瓣激吻缠斗。
“呜呜呜⋯⋯哈嗯⋯⋯”她的呻吟似在鼓舞他,陆君墨双手捧着她吻的更加激烈。
他冷冷说道:“话说,昨晚八点我去妳房间找妳,为什幺妳不在?我去到魏明房间给他比赛流程大纲时,也发现他不在房里,当时我没细想,现在看到你们操作配合得天衣无缝⋯⋯才短短一天而已,你们关系变得挺好啊?”
陆君墨语气发酸:“妳和他昨晚去哪了?你们做爱了?怎幺今天变化这幺大?不要跟我说这是巧合啊,我不会相信的。”
他嗤笑着咬着她唇瓣厮磨:“毕竟这里是名城啊,妳和他有很多回忆吧?你们的过去都在这里发生,妳会被他一时牵动心绪也在所难免,可妳不要忘了,我和妳在这里也有回忆不是吗?”
玥颖愣愣望着他,陆君墨阴冷哂笑:“我为了比沈柏辰更靠近妳,才想踏入电竞圈的,妳不会忘了吧?妳过去的前男友之一,NOX的王牌队长。”
陆君墨咬牙切齿:“我和他一样,打位都是中单,就是为了向妳证明,我不比妳前任差劲,妳当时跟我在一起,总是怀念前任的好吧?才会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
他阴阳怪气扯着她长发,扯得力道比刚才更用力:“怎幺?还没在联赛上碰上NOX,所以妳才会在刚才训练这幺不认真啊?也是,只是简单的城邀赛,NOX确实不会看在眼里,这种小型比赛他们根本不会参加和关注。妳没心思在训练上我也知情,但到在我面前上演跟魏明亲亲我我的一出闹戏就不必了吧?”
“到底,妳还要激怒我多少次?我心爱的前女友。”他抵在她额前,扯下衣领后,在脖颈处用力咬出草莓印迹。
玥颖低低娇喘,裙摆被撩高到腰窝处,腿心中央的内裤被男人膝盖磨湿,布料颜色转深。
“这样就有感觉了?”他挑了挑眉,哼了一声后,手指拨开了内裤边缘,整个人蹲了下来。
小穴前方传来温热的吐袭气息,玥颖双腿一湿,往下一瞄后身体发怔,陆君墨整颗头凑到双腿中央,伸出的舌头抵在花穴上端,对准阴蒂使劲来回拨弄。
“嗯哈啊嗯⋯⋯君墨⋯⋯啊,不要、太色了,我、我还没洗澡的,早上刚尿尿过。”
陆君墨闻言裤兜里的阴茎更硬,他粗喘一下后,心里有丝变态欲望:“这有什幺关系?我喜欢吃妳小逼,妳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过去我们交往,我吃过很多次了,不差这一次,每次妳也是没洗我就吃了不是吗?”
他手指搬开阴唇后,食指狠狠插入花缝,噗滋一声:“啊哈、滋滋滋滋,妳见过哪回我嫌弃过?嗯哈⋯⋯滋滋,每次不照样吃得妳爽到潮喷?”
舔穴舔得她双腿夹紧他头颅,他还是一股脑地猛舔,吃得淫水潺潺,发出噗滋噗滋声音。
“啊哈、嗯嗯嗯,好舒服,呜呜呜。”
她的双腿被用力拉开。陆君墨双指将花瓣分离更开一些,好方便舌尖尽情扫动起来,手指一边抽插花瓣,舌头也不忘光顾花瓣上端,花蒂在舌尖的撩拨下震颤不已。
她呜咽着捂住双唇,防止暧昧地呻吟传出,陆君墨擡眼看她情欲难忍的模样,坏心眼地牙齿轻咬花蒂,敏感的花蒂被强烈的刺激,抖得愈发厉害。
花蒂头上方的千百万敏感神经从下方传到玥颖脑海,酥麻快感从下体蔓延上全身各处,她禁不住快感的刺激,开始摇摆腰肢,试图迎合他的舔穴。
“啊哈、啊啊啊、要、要去了。”
她的娇吟让陆君墨神色一暗,插在花穴内的手指骤然加速,噗滋噗滋。
他轻笑着故意吐出花蒂,就连埋在花道里的手指都停下,迟迟等不到高潮的她迷蒙睁开双眼。
陆君墨对着花蒂呼出热气,撩人地擡眼觑她:“想去吗?想得话,得回答我问题。”
玥颖喘着娇气:“哈啊、啊嗯嗯,什幺问题?”
他的手指还在花道内缓缓抽插,没有故意全停下,缓缓地撩拨她的情欲,诱惑她在他引诱下全盘听令。
陆君墨想到了最近她和靳弘豪的相处,冷下眉眼:“队长也是吧?妳和他之间也变得太多了吧?最近的团战,你们配合得很默契啊?什幺时候⋯⋯”
他用力一插骚穴,深深插入花芯:“你们之间有这幺好的默契了?在我不知情的状况下,你们上床过吗?他喜欢上妳了吧?”
玥颖一怔,愣愣盯着下方的陆君墨。
同一时间,走到拐角处听到玥颖呻吟的靳弘豪停下脚步,相隔两尺的距离,隔着一面墙壁,他蹲下身子接住由贩卖机跑出的冷饮后,迟迟没有起身。
靳弘豪整个人僵硬下来。
他没有听错,确实是时玥颖的声音、还有陆君墨的,他们两个人在这里做什幺呢?
玥颖这种声音他听过,靳弘豪挑了挑眉,上次在商场上,那间内衣店他们做爱过,她也在他身下发出这种声音过。
所以他们在这种地方做爱吗?
靳弘豪身子整个藏在贩卖机后,缓缓将头探出一些,看清角落阴影处的画面。
陆君墨蹲在少女身下,整个人埋在阴阜前吃穴,被舔得玥颖整脸羞红,小穴淫浪泛着水光,靳弘豪彻底看清她的骚穴是怎样被吃的。
陆君墨这时冷哼一声:“不回答吗?那我就不让妳高潮⋯⋯”
花蒂被牙齿持续摩擦,高技巧的搓磨之下,她发出求饶地呻吟,却换不来停缓,陆君墨张嘴含住花蒂,用力吸吮起来。
速度不断变换,一下快速地吸吮后、一下又张嘴吐出,发亮的唾沫将映肿的花蒂照亮,让窥探的靳弘豪更加欲火焚身。
操。他俩在这里做什幺色情事?要上床也找错地方了吧!
陆君墨逼问她:“说啊,妳和队长上床了吗?”
这时候靳弘豪瞬间怔愣下来,原来是在谈他啊?
在玥颖腰肢起伏间,酥麻快感断断续续,将要高潮的她又被吊了胃口,陆君墨再度吐出硬肿花蒂,舌尖在那蒂头上来回扫动。
“说啊,你们做爱了吧?”
玥颖呜呜啜泣:“呜呜,做了、做过了,拜托你,给我、我好想要。”
她主动擡起双腿,掰开小逼缝,让他舔得尽兴:“好痒啊,君墨,好想要。”
陆君墨红了眼:“骚货!”
她的屁股被恶狠狠拍打,他张嘴猛地一吸:“滋滋滋,舔得爽吧?我舔得比队长操妳舒服吗?”
玥颖摇了摇头,眼前一片白茫茫。
在这时,靳弘豪发现陆君墨冷笑低语:“说什幺恋爱禁止,对她出手的你,还敢先对我发施令?”
玥颖听不懂他在说什幺,可靳弘豪完全听懂了,陆君墨在背地讽刺他。
玥颖眨了眨眼,“你说谁呢?”
陆君墨一想到她和靳弘豪上床了,就对她来气,嗤笑回她:“关妳屁事。”
他凶神恶煞的模样没有吓到她,她只感觉到花瓣被彻底搬开后,原本在里头抽插的指头加多,两根指节在花穴内抽送着,带出片片淫水,滴落在他俩站在的地面上。
“啊、哈啊啊啊啊、君墨,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陆君墨笑得很坏:“去吧。”
瞬间,埋在里头的手指骤然加入,次次顶入到深处,玥颖双腿颤抖地不住,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扭动间将插在花瓣里的手指埋得更深入。
在喷出花蜜的时候,陆君墨抽出的手指还没擦干,就伸舌舔上去:“好甜啊,妳真的很骚呢,被那幺多男的操上床,还能这幺敏感。”
她的双腿再度被陆君墨架高到他肩膀,整个人悬空起来,敞开的花穴吞吐不断,引诱男人的爱抚。
“说说看,我和队长,妳比较喜欢谁?”
陆君墨笑得很骚气,伸出的舌头抵在早就红艳的阴蒂上,用力一扫。
“啊哈、啊!”
她迟迟没有回答,陆君墨也不恼,很有耐心地舌头继续撩拨,对准阴蒂细细扫动:“说啊,我等着呢。”
待在墙面另一侧听着的靳弘豪,这时捏紧拳头,红着眼直勾勾看着玥颖。
这一瞬间,他也想知道呢。
就算知道现在偷听很恶劣,就算知道她是被陆君墨逼问的,可他也想知道⋯⋯
在她的心中,自己究竟是怎样的?
他和陆君墨,她比较在意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