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的会议室，空调开到了最大，让你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啪！”
一张A0尺寸的建筑施工总平面图被狠狠地摔在长桌上，发出的巨响让在座的设计师们集体噤声。
罗所思站在桌头，他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肌肉线条在那件剪裁得体的西装背心下显得张力十足。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比此时房间里的温度还要冷酷。
"这就是你折腾了一个星期的成果？"
他修长的手指用力按在图纸的西南角，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这种毫无逻辑的空间排布，你是打算让甲方在走廊里迷路，还是打算用你的平庸设计来羞辱我的审美？"
你站在会议室的最角落，尽量让自己发出声音：
"罗总……这已经是第三版了。关于中庭的自然采光设计，我参考了……"
"我不需要听你的‘参考’，我只要你给出完美的结果。"
他目光如刀锋般锐利，让远在会议室另一个角落的你都能感受到里面藏着的让人胆寒的怒气。
"你如果连最基本的测算都做不好，就滚出我的团队。在这里，只有两种人：有用的，和消失的。"
周遭的同事纷纷低头，谁也不敢直视这一幕。
你咬着下唇，手指在宽大的袖口里死死抠着掌心，你甚至不敢擡头看他一眼，只能低声应道："对不起……我马上回去改。"
"重画。"
他吐出的两个字毫无温度，不留半点余地。
"如果我们所的图纸质量变成这种粗制滥造的水平，所有人都可以收拾东西关门走了。"
你抱着电脑和图纸走出会议室，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们掉下来。
至少.......今天，他看到了你。
毕竟平时的罗所思甚至连你的名字都懒得喊。在这个享誉全世界的顶尖建筑事务所里，所有的建筑师都是名声在外独当一面，你这样的无经验刚毕业的新人在公司里简直就像一个透明人。
没有人知道，在过去的五年，你有多努力想让罗所思看到你。
五年前，他是优秀校友回校做毕设答辩的评委。
你也是这样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用红笔在你呕心沥血画出的图纸上，画出了一个又一个鲜红的叉。
"这里的线条错了0.5毫米。作为建筑师，你的严谨度甚至不如一个小学生。"
那是他当年对你说过的唯一一句话。
没人知道，为了那0.5毫米，你在过去的五年疯狂地练习制图规范。甚至在深夜的自习室里，对着罗所思发表过的那些近乎完美的蓝图，一遍遍地描摹他的标注习惯，试图在那些冰冷的线条里找到一点他存在的痕迹。
你拼了命地进入他在的这家事务所，就是为了能站在离他最近的地方。
可直到现在， 在罗所思面前，你从来都不是什幺"有潜力的新入行设计师"，你只是一个连图纸标注都会出错的麻烦。
整整一下午，罗所思都在不停地对你的草稿的每一个细节进行质疑。
每一次你俯身在他桌前进行修改时，他那带着压迫感的目光都会在你由于弯腰而紧绷的裙摆上停留片刻，随即吐出更冷酷的命令。
直到深夜，大楼的最后一盏灯熄灭。
你踩着有些虚浮的步子走进地库，感应灯一盏盏亮起，昏黄的光线将你的影子拉得支离破碎。
那辆哑光深灰色的阿斯顿马丁已经在阴影里等候多时，像一只蛰伏的巨兽。
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罗所思那张隐匿在黑暗中、半明半暗的侧脸。
此时的他，已经解开了领带，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白日里在办公室里不近人情的疏离感被一种浓稠的侵略性所取代。
"上车。"
他吐出两个字，不容置疑。
你顺从地爬进后座，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音。
车厢内弥漫着他身上特有的冷冽木香，还有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危险气息。
“……”
你想要打破这危险的沉默，身下却突然传来猛烈的震动。
“脱掉。”
罗所思的命令在封闭的车厢里响起。
你颤抖着褪下那条保守的长裙。
在车库昏暗的光影里，你白皙的身体被红色的绳索勒得如同待宰的羔羊。
而最让人羞耻的，是那根早就在他命令下放置好的、正在你下体里嗡嗡作响的自慰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