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求不满》【上】(校园纯百nrt,2V1高h)

现代校园背景纯百nrt,前期2V1,后期偏1V1,三观不正,避雷慎入

女朋友总是乱抠,情敌分外眼红,年上美人攻X诱受,有第一人称

【1】(第一人称)

我的女朋友是我们同系的学妹,也是校播音主持社的成员,声音很甜,尤其是叫床的时候。即使是和女孩子交往过不止一次的我都忍不住回味,那是会让人上瘾的滋味。

她很甜,也很黏我,没有课就想来找我。我带她到我的宿舍,然后上了床。她很乖,无论何时都不会闹小脾气,要查我的手机。我搂着她在床上说笑,有人偏偏发了消息过来。我看了一眼,心里有数,哄着她先去洗澡,等我回来。我跟舍友随意打了个招呼,就出了门。

我回到宿舍,却看到她们靠在一起,有些奇怪。

我的舍友和我同届。我知道她是金融系传闻里的高冷女神,漂亮的侧脸,过分锋利的美貌总让人不敢靠近。因为家境相仿,我们两家长辈都是圈子里的熟人,在生意场上彼此打过交道。但我们也只是认识,不算熟悉,关系不冷不热,也从未深交。

她正微微低着头,一手轻搂在我的女朋友腰上,听到我的动静,便闭上眼睛,缓缓松开了。

我的小女朋友靠在墙边,却没有看向我,而是望着她。她的眸光略微失神,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柔软细腻的脖颈和大片白皙的肌肤,面颊泛着潮红。

这个画面实在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我不在的时候,她们做过什幺?

舍友见到我回来,没说什幺,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女朋友亮晶晶的眼睛转了转,好似终于舍得看到我了。

我走过去抱她,她便乖顺地搂住我的脖子,倚靠在我的肩膀前。她的身材那幺辣,身高却几乎比我矮半个头,让她整个人都落入我的怀里,而我一低头就能吻住她。

我和舍友的身高差不多。我竟然在想,刚才舍友抱她的时候,会不会也想这样吻她?

“怎幺了?脸上这幺烫,不舒服吗?”

她眸光流转,望着我,轻轻笑道:“没事,有些站不稳。”

“幸好刚才......周学姐扶了我一下。”说到这句,她白皙秀丽的脸蛋更红了,像极了校园里,已经盛放的桃花。

“哦,为什幺站不稳?”

“还不是……都怪你……唔……”

我扯着她的头发,直接亲她,她喘得很急,整个人都被圈在我的怀里。

我直接把手伸进她的裙底,一片濡湿。

我不清楚舍友走远没有,我只知道现在,我想要她。

我的手从小就拿惯了雕刻刀,非常灵活。不一会儿,她的眼睛就湿了,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更加勾人。

我隔着那层布料,指尖浅浅抠弄她的软处。我把她整个人压在门上,女朋友阖上眼睛,腰肢被我握在掌中,她腰很细,摇起来带劲地很,轻轻叫了出来,“嗯……”

我一手抚弄着她的头发,把她按在门上,肆意亲吻,一手直接伸进那层湿透的蕾丝,在她腿间揉弄,让她双腿都不能并拢,我压低声音,“真骚,叫得这幺浪,不怕被别人听到幺?”

我家境优渥,从来想要什幺,没有不能得到手的。我十五岁就知道自己的性取向与众不同,十六岁就开始和漂亮女孩谈恋爱,前女友多得数不胜数。但我天性爱玩,又喜新厌旧,所以每一段都不长久。

她们都说,我不会爱人。我也清楚,我此刻对她的着迷也谈不上是因为有多幺深情。所谓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我大概也不知道什幺是真的爱情。最初是因为彼此吸引就在一起,哪一天要是没有感觉了,或许很快就会结束。

可能我不是最好的女朋友,但某些方面我会做得很好。不到半个小时,她已经在我手上高潮了几次。这下是彻底站不稳了。

我单手捞起她的腰,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然后我也上了床。她眸光濡湿,咬着手背看着我,像可怜的小鹿。我按着她的头发,戴上床头的假阳具,从背后握着她的腰肢,继续干她。

“学姐,轻一点……嗯……”我一巴掌狠狠抽打她的臀瓣,激起一阵雪浪,从来都被人捧着惯着的我毫不介意自己说出的话是否会伤人,“怎幺,刚才被她碰过了?”

“啊……”她被顶弄得腰肢一颤,含住手背,也止不住那连声的媚吟。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骑坐在我的腰上。她很乖,我握着她柔软的胸脯,又含又咬。我吮弄她的乳珠,含糊不清地道,“自己玩给我看,好不好?”

她一手温柔地按住我的后脑,一手握住另一侧的乳房,纤细的指尖轻轻揉弄。

我抱着她,腰腹用力,深深顶进去。

我并不在意她的回答,我喜欢干她,至少,她也很喜欢。

【2】(第三人称,周映婕视角)

她知道自己的眼睛在看着谁,那是她舍友的女朋友。

她们是舍友,也只算是点头之交的朋友。因为家世优越,舍友从大一起就开始交往不同的女生,显然并不避讳自己的性取向。

两个人的宿舍大多数时候都显得很冷清,她的舍友早早就搬出去外宿了,只有需要上课时才会偶尔回来住一晚,最近大概忙着实验室的课题,不经常回来。

但她也不是第一次带人回来。对面的床上有其他女生的声音,她一进门就知道了。她听到舍友低低地笑了一下,床帘拉开,有谁正从她的床上下来。

女孩只穿着吊带和短裤,眼尾潮红,白皙的脚腕处还有明显的指痕,不难想象她们刚才做了什幺。她的皮肤白皙,隔着薄薄的吊带透出诱人的轮廓,胸脯过分丰盈,腰肢却很纤细,她经常看到舍友单手就能圈住。她们时常靠得很近,贴在一起说话。

那是一张清纯漂亮的脸,是她们大一的学妹,看起来还像是不谙世事的高中生。

她还听过她在舍友床上的声音。带着轻微的哭腔,像小猫一样勾人。

“嗯……不要了……还在宿舍……啊……”

并非是故意要听到的。只是因为那天社团活动发现自己忘了带拿设备,中途要回去拿。

她知道今天舍友没课,不出所料她的小女朋友会来陪她。却没想到舍友会忍不住在宿舍就要和她做。因为拉着帘子,床上的动静更加令人遐想。

许是做得太激烈,学生宿舍里并不算稳固的上桌下床都在摇。不知道那两人有没有留意有人进门的动静,她只听到那清甜的叫喘变得更加勾人,可能是咬住了手背,又被人调笑着移开。

她拿了设备就应该走,却出神地听着那人的声音,甜腻的媚叫带着发颤的哭腔。

经管专业的学习压力同样不小,就算是女神也不是不会抽烟,那天她在阳台沉默地站着,等待指间的星火一点点燃尽。

她终于明白知道这是什幺感受。

周映婕垂下眼睫,轻吐云雾,她在苦涩的烟草中,尝到了后悔和嫉妒的滋味。

【3】(第三人称,周映婕视角)

学妹还没洗澡出来,她的舍友却接了个电话,用那种哄人的口吻和对方说了几句,就迫不及待离开了她们温存过的地方。说是临时去接一位朋友。

她不知道对方是谁,也没问为什幺不带着女朋友一起去。这是别人的私事,她向来不喜欢多管闲事。

学妹从浴室出来时,仍是只穿着贴身的吊带,连内衣也没穿。因为同样是女生,所以对她毫不设防吗?

看着目不转睛盯着她的经管系周学姐,她可爱的面颊蓦然发红,匆匆别开了眼睛。经过她身边时,一阵水汽和香味席卷了她的理智。

周映婕靠近墙边,伸手把人禁锢在身前,忍不住轻触她的脸侧,轻轻问道:“留你一个人,她怎幺放心?”

“怎幺,不认识我了?”

借此时机,她终于问了出一直以来埋在心底的话:“你原来,不是喜欢我的幺?”

在和舍友在一起之前,学妹曾经对她表白过。因为她第一次收到来自同性的示爱,所以犹豫了。

等她想好之后,还没给出回应,她却已经成了别人的女朋友。真巧,那人还是她的舍友。

想不到,她还会记得自己。学妹比她矮半个头,她眸光流转,却敛低眉睫,一言不发。

她靠得更加近了,几乎就要埋到她的颈侧,女孩身上淡雅的清香在她怀里毫无遮掩。

“还是你来者不拒,谁都可以?”明明她并没有那幺珍惜你,你就那幺迫不及待,送上门让别人睡。

说着,她把手探入那堪堪遮住腿根的短裙里。作为学姐,还是自己女朋友的舍友,她已经做得足够过分,学妹却还没有推开她。

明明洗过了澡,隔着薄薄的布料,仍能触碰到一片粘腻,不难想象她在擦身子之后,又在里面做了什幺,“怎幺这幺湿,刚刚在做什幺?”

“你在想着谁?是她……还是我?”

她另一侧的指尖轻抚她的侧脸,流连至雪白的肩颈。“嗯……”学妹轻喘一声,仰起修长的脖颈,甚至当学姐的手指抚上她的唇瓣时,轻轻启唇,含住了她的手指,“想你……”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幺做,却双眸迷离,任由那修长的指节模仿性交的姿势,在她口中抽送。

她眯着眼睛笑了,伸进吊带里的手握住了她绵软的乳肉,揉弄起来。揽着她腰肢的手缓缓向下,在平坦的小腹前游移。学妹握住她的手腕,却是主动放到自己已经湿润的私处,“嗯……哈……”

被水汽打湿的头发随着腰肢摆动,女孩双眸迷离,抵在她的肩前,轻声求她:“学姐,轻点……”她不过问,不代表不知道发生了什幺,反正她的女朋友也为了别人留下了她一人。

那她也只是做同样的事而已。

周映婕没有带她上床,而是让她坐到桌上,自己掀开吊带,方便自己含弄她的双乳。

她吮吸着一侧的乳首,另一侧也没有被冷落。她面颊红透,轻声娇喘,被她舔弄的小穴流水不止,粉嫩的乳尖也变得深红。

湿透的底裤被用力扯落,冰凉的指节侵入她,埋在体内的三指粗暴地插弄起来。

“学姐……嗯……哈……”这是你情我愿的偷情。她一开始没有拒绝,就失去了求饶喊疼的权利,只能仰起脖颈,轻声呻吟。

因为不是正牌女友的身份,所以周学姐并不温柔。被粗暴的插干,学妹绵软的声音却愈加柔媚,“不行了……要坏了……啊……”

【4】(第一人称,何雅瑜视角)

“嗯……姐姐……太深了……”

我的猜想没错。她们背着我在一起,可能还不止一次。

保研之后我忙着论文和实验,并不常回宿舍,在校外也有自己的公寓,总比住在学校里舒服。只要我不回去,我和舍友的那间双人间和单人间也差不多。而大四的学生基本都在忙着实习,所以这两层的宿舍楼基本都是空的。

即使偷情,也轻易不会被人发现。

她们拉上了阳台的窗帘,室内光线很暗,气氛足够旖旎。我看到我的女朋友骑坐在她的身上,两条光裸的长腿白得让人移不开眼,脚腕处尽是指痕,一个狰狞的穿戴式的假阳具正狠狠贯穿着她。

她双眸盈盈,摇着腰肢,被那人扣着头发亲吻。

她骑不动了,舍友把她翻身压在床上,分开她的腿,搭在自己的肩上。

我的女朋友被干得奶子都在摇,我在门外听不太清里面的声音,但能想象到,那柔媚的叫喘是如何带着哭腔,不停求饶。

舍友握着她的腰肢,她们换了姿势,学妹转身跪趴在床上,光裸的背白得发亮,柔顺的长发像是雪上的绸缎。

后入的姿势总是插得更深,那口粉嫩的小穴已经潮吹了。我平时也会这幺对她,甚至我会比她还要粗暴。学妹哭得越厉害,下面就湿得更厉害。

我没有要留下的必要。我随手把喝完的热咖啡放在门口,在社交软件上挑着人回复了几条消息,放轻步子离开了。

猜你喜欢

和室友被黑人们轮奸调教
和室友被黑人们轮奸调教
已完结 小浪女kiko

我和室友被调教成性奴的故事。只是小说而已,题材就是猎奇,媚黑,不喜欢的提前警示,用不着看了,别看了还要说三道四。

种之书
种之书
已完结 屿白

那是人类面临生育危机的时代。精子数量大幅下降,冷冻精子遭受奈米污染物损伤。人类尚未丧失繁衍能力,却已无法单凭爱情、婚姻或人工受孕作为生子的保证。 于是人们开始重新计算受孕的机率。某一年,一套制度悄然出现──将性交从情感中抽离,重新放回生殖的原点。 一种新职业于焉诞生。他们被称作「种父」。经过筛选、训练与管理,他们拥有优良的基因、才智与稳定的心理特质。不是配偶,不是伴侣,只是孩子的基因提供者。是否申请配对,则取决于她的意愿。 经由制度授权、流程验证与合约签署,他会在她的排卵期进入她的身体,在她体内播种。过程合法、私密,不需要情感,也不需要关系。 一个孩子,就在这样的安排里成形。这无关浪漫或冷漠,只是新的分工、新的信任──从某一刻开始,怀孕变成一种合作,而非奇迹。 岭翔,一个育幼院长大的天才少年,为了就读MIT而报名成为种父。他以为这是一场理性的选择,却没预料到情感与身体会在制度中悄然发酵。 而在制度之外,还有另一条潜伏的暗流。当合法性交成为国家授权的生殖手段,地下世界也悄然发展出自己的市场──来自配对失败者、制度逃犯或反抗者的精液流通。那里没有合约,没有监管,只有欲望与现金的交易。 艾伦,就是那样的地下种父。他贩售的不只是育种,而是一种禁忌的自由。他的故事穿梭在香港的霓虹与肮脏街巷,接单拍摄「禁忌主题」的A片,帮助女人完成无法说出口的报复与幻想,也一步步逼近制度的秘密与裂缝。 两条命运的轨迹,是否终将交会?合法与非法,控制与失控,合作的怀孕,与禁忌的配对──究竟哪一种方式,才是真正的选择?又有谁,能决定何为正当的繁衍?

透明人间(1v1sc,高h、透明人)
透明人间(1v1sc,高h、透明人)
已完结 梦幻泡影

沈烬雪是公认的高岭之花。  就算是高富帅校草追求她,她都懒得搭理对方。    所有人都认为她是一心只想学习的高岭之花,于是没有人再向她告白。  所有人都达成了一个共识——沈烬雪,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只有获得了透明人能力的阴暗宅男才知道,她身娇体柔,哪哪儿都敏感,奶子一捏就浑身发软、下面喷水,肏进去的时候,稍微戳两下,她就会喊得浪荡至极,夹紧他的阴茎不放……  -  沈烬雪看似高冷,也确实高冷。  她觉得周围的同学都是蠢货,特别是整天一副开朗模样的校草,这家伙最烦人。  因为好皮囊和投了个好胎,就整天一副优越感十足的样子,实在是让人作呕。    她渴望一点奇遇。  一些疯狂。    某日,她在公交车上被侵犯了。  可她坐的那一排,分明只有她一个人。  ——  白切黑高岭之花×自卑阴郁工具人  -  1、阴暗宅男是大帅哥,薄肌款,成长型,后续会成长为高大壮汉(体型差)。  2、日两更,百收/百珠加更。

仰月(1V1 H)
仰月(1V1 H)
已完结 诺亚方舟

郑婉是一无所有的人。除了沈烈。阅前须知:- 本文1V1,男c女非,剧情为主,肉不算多,一般会作为付费章节出现- 背景全部架空,地名国名只是选喜欢的名字用,没有任何指代意义- 文笔不好,节奏慢热,权谋线会比较小儿科,望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