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无晴却有晴》【中】(古风纯百,2V1高h)

【1】

或许是顾念从前的情分,纪掌门待她很好,除了在床榻之上比之过去强硬许多。其余诸事,皆不曾为难于她,衣食住行也是最好的用度。

天山雪峰向来不容外人探访,天山弟子也大多与世隔绝,不问江湖之事。纪掌门说一不二,对外隐瞒了她的身份,只称是师尊云游在外,新收的小师妹。

至于究竟是与不是,也无人会同掌门师姐深究。

除了自由,她什幺都能给她。纪连霜只要她留下。

若是从前,她当然情愿,可如今……

“你有心事,在想什幺?”

那人惯于握剑的手带着薄茧,细细地揉捏她的胸脯。

“嗯......”纪掌门靠坐在椅上,只手提笔,被圈在怀中的少女只披着她的外袍,一丝不挂,莹白的肌肤尽是情痕。少女抵在她的肩前,随着她的揉弄轻喘不停,像是精致又听话的娃娃。那只在身上作乱手沿着香肩,游移到她的唇瓣,她只乖巧地垂眸,含住她的手指,顺着她的动作,温柔地吞吐。

她已是阶下囚,像如今这般,被人搂在腿上求欢,也是理所当然。

自从被她带回山门,纪掌门便与她同吃同住,每日都要抱她。独属于掌门的内院里,处处都有她们荒唐的痕迹。当了一段时间的“小师妹”,天气由夏热转为清凉,她在房内都只穿着轻薄的亵衣,更是方便了她随时随地扯开衣裙,尽情索要。

虽说天理人欲,本是常情。可天下间所有人包括她都以为,冷冷清清的纪掌门,应是不会纵欲之人才对。

偏偏对她不是。

“姐姐......不要了......嗯......”

她的指尖熟练地拨弄花蕊,掌心皆是女孩腿间的湿意,若是真不喜欢,怎会动情如此?

纪连霜心中爱意愈甚,向来冷若冰霜的眼眸也染上了极轻的笑意,“为何不要?你我之间,本就该如此。”

是她醒悟得太晚,情爱不是毁人修炼的根本,断情才是。若失去她,说不定自己早已走火入魔。在自毁之前,她会杀尽那日昆仑山上所有人,不分正邪,都为她们陪葬。

她确实淡情寡欲,也极少有所欲求,此生只把这般情与痴都给予一人。那位说着喜欢她,还让她道心破碎的小教主。武林至尊,剑道顶峰,也不若看着她在她怀里娇柔喘息,还要快意。

“予晴,”只见那人白玉般的手腕微微曲起,在她腿间挺送,忽然唤她的名。

她亦是仰起脖颈,轻喘着回应,“子冉……轻一点……不行了……啊……”花穴被那执剑的手抠弄,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被要了几回,她受不住这样的淫弄,纪连霜偏要逼着她向她臣服求饶。

“你愿意永远留在我身边吗?”她可不是那位背信弃义的圣姑。

纪连霜自信,只要她一息尚存,一人一剑,便能护她一生一世。

若是当年,老教主尚在,魔门六道相安无事,她可以不当这个教主。纪连霜要带她走,她会欣然答应。

她等了这一句话许久,等到物是人非,她们之间再也回不去从前。那人方说,想让她留下,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她也曾日日夜夜,受尽相思之苦,换来她出关淡漠的一眼,忘情绝爱的一剑。好像那数日缠绵,情深意切,对她而言不过转眼云烟。

圣姑擅于医毒,武功只比她略逊一筹。她还在时,魔门流道顶尖的那几位长老虽有异心,但还无异动。若教内叛乱,叶盈上位未必能全然压制,她不能在此为情自困,而要尽早回去帮她。

“不行……”少女睁开湿润的眼睛,嫣红的眼角像被晚霞吻过的花瓣,承着将落的雨露。她闭上眼,正好被人一一吻尽,“现在,不行。”

纪连霜也心知她不会轻易答应。若是自己当年执意带她走,她们之间或许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始终都隔了一个人。

“你若不愿,我也不能放你走。”

无论如何,她不会再让她独自面对危险。

“等你伤好,若要离开,我会陪你一起走。”

【2】

有人立马在山下,远远遥望着她,见她走近,方眯起眼睛,轻轻而笑。

“我们都还担心,教主沉醉温柔乡,不肯回来,原来是教主已经成了别人的温柔乡呢。”

若是从前,她早已被那人拉上马,圈在怀里说话。现在倒是她先下马,与她并肩而立。清晨的山风带着寒意,她内伤初愈,这些日子没怎幺受过风,才在风里站了一会,便忍不住掩袖轻咳,平静道:“教中可还无事?”

那人早已执起她的腕脉,仔仔细细地探查,沉吟道,“没人生事,只怕你不肯回来。”她眸色一沉,竭力让自己忽略少女腕上的指痕。

有情人终成眷属,作为属下,她应该道一声恭喜才对。

说出口的话却忍不住带着刺意,“她对你好吗?”

诊脉结束,她也没有放开掌中纤细的手腕,而且反扣在掌心,用指尖摩挲,“和她在一起,得偿所愿,教主是不是很快乐?”

“阿盈,我们可以不说这个。”

叶盈深深望着她,想要伸出手触碰,却见她颈侧吻痕十分刺目。她心内一空,最终只是停留在她的肩上,“我知道在你心里,从来都争不过她。”

“那夜也是我强要的你,才能和你在一起。”

“这不怪你,教主,是属下妄自肖想你。”

“我从小就习惯了照顾你,最初是因为师父的遗命,后来是因为我喜欢你。”只是,你从来都不在乎而已。

叶盈按在她的肩上的手微微发力,几乎下一刻,就要将人不管不顾搂入怀中,“确定不跟我回去吗?”萧予晴轻抚马鞍出神,想起那句话,你被你的属下抛弃了,教主。

“时机未到,你需要我时,我自会回去。”等那些在暗处蠢动不安的叛徒率先沉不住气,妄图分裂教派时,她会成为圣姑最后的底牌,为她坐稳大局。圣教需要一个教主,上位者能者居之,未必只能是她。主君应能稳定人心,周全大势,而非贪恋权位。

听入她的耳里,只道是她还眷恋与那位纪掌门的私情,实在是情根深种,令人伤心。叶盈翻身上马,自嘲一笑,“予晴,你又何曾予我半分情呢。”

【3】

她回到房内,那位说有事要办,明日方能回山的人,已经在等着她了。

纪掌门漂亮的脸十分阴沉。看着一身浅蓝色衣裙的少女从光影中步步向她走来,幽深的眸色仍是不由一动。她以为有人只会不辞而别,原来还知道回来。

“你去见她了。”

“是,她需要我,我会帮她。”她受困于此,也并不避讳谈及自己的立场。所谓的武林正道同样残杀过她的良师和教众,即使她已不是圣教之主,也不会向武林盟投诚。以及,她不想骗她。

纪连霜指尖抚过茶盏边缘,青瓷釉面映出一点冷光,她轻声问道,“如果她是骗你的呢?”

“她不是这样的人。”

纪掌门对那位魔教圣姑素无好感,听到那句下意识的维护,内心的阴暗骤然如毒刺疯长,她声音由轻渐冷,“花言巧语,怎可尽信?”

“你对我尚且有所防备,她说什幺,你便都信。”

“她究竟是怎幺对你,让你如此着迷?”

“这样幺?”她指尖轻动,剑气如风,顷刻间便无声地割碎了她的衣裙。尽管她们欢好了无数次,却多半是她自愿,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让她感到......羞耻。这般陌生的纪连霜让人无所适从。尽管萧予晴内力已经恢复了五成,只要她想,分明可以对她动手。她却仍是下意识后退,别过眼睛,想要避开她的目光。

她却忘了这个动作只会让人更不能冷静。下一瞬,便被她用力扣入怀里,那人低声道,“想逃去哪里呢?”

她的目光下移,寸寸锁过少女的肌肤,像在检查什幺。

她擡手轻抚那娇艳的唇瓣,原本淡色的唇几乎都要被咬破了。她知道萧予晴不喜欢自己这样,只是始终隐忍着,没有推开她。纪连霜微凉的指尖沾了那丝丝缕缕的艳色,让她微微出神。

像是她们第一次时,女孩生涩地把自己的所有都交给她,她珍而重之地吻去指尖的血痕,在心里暗自发誓,再也不会让她疼。

她不是不会心疼,只是前所未有的妒意让她失去了以往的冷静。她的指尖轻轻描摹着少女的唇线,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可眼底翻涌的暗色却是那清冷克制之下滋生的占有欲。

她俯近她的耳边,冷冷地说,“不想被我碰?是不是方才......就被她碰过了。”

她想起上次在林中亲眼看见她们共乘一骑、亲密无间的模样,那位圣姑还当着她的面,那样碰她。想到心爱的女孩也曾在别的女人怀中婉转娇吟,纪连霜更是妒火中烧,几乎烧尽理智。“我不在时,你们在那魔教,便是日日如此快活吧?”

“幕天席地、与人欢好,魔教妖女,果然都是……无耻如斯。”萧予晴轻咬下唇,羞意难言,她知道她是在指桑骂槐,说她淫荡。

她们第一次见面时,便是怀中的女孩对邂逅相逢的姐姐大胆表露情意,还主动坐到她怀里,宽衣解带,像天女诱僧那般,引她破戒、诱她合欢。而佛陀能够抵挡天女美娜迦的诱惑,梵心不移,她却不是佛。

她做了和现在一样的事。

未经爱抚的花穴还不够情动,她的手拨开花缝,直接插了进去,毫不留情顶到深处,还压在她耳边,说着欺辱人的话,“只要是你心仪的女子,都能如此碰你吗?”

“嗯......”就连这样强奸似的淫弄,紧致的媚穴也渐渐被肏出了水,咬着她不放。插了一会,她渐渐多入一指,三指顶弄,每一次都撞出水声。

“原来堂堂魔教之尊,竟是……淫荡至极,人尽可妻。”

她擡起手背,抵在唇边,纪连霜的手腕已经被少女的淫水打湿了,她轻笑着,埋在她的颈边,轻嗅她的体香,“真骚。”

“嗯......”她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神,那人握着玉势,对着湿润的软穴,肏了进来。纪姑娘很少用这种东西,觉得不正经,现在一边用玉势肏她,一边插她,一边逼问她,还与什幺人有过肌肤之亲。她只手掩着唇,哭着低叫,发颤的尾音像勾魂的铃,好不可怜,“没有……啊……”

“只有那一次,我中毒了。”

我希望抱我的人是你,原来是圣姑。她亏欠叶盈,所以一直在补偿她,无论是自己,还是教主的权位。那人渐渐挺住了手上的动作,眸色复杂,幽深的目光带着疼惜。

纪连霜再次抚上她的脸,再也不复方才的粗暴,温柔地像是在触碰易碎的蝶翼。她也不再躲开,而是轻轻搂住她的脖子,像迷路的小猫再次依偎在主人怀里,求得安抚与垂怜,“那个时候,我真的希望是你。”而她那时远在千里,不在她的身边,让她只能靠在别人的怀里哭泣。

后来她们在一起。圣姑需要教主的扶持,而她需要有人慰藉。此外,叶盈自小便照顾她良多,她也同样应该为她付出。即使给不了圣姑同等的感情,哪怕是身体,能令她欢心也足矣。

萧予晴并非水性杨花,既然那位天山派的神仙姐姐不能接受她的情意,想来也不会在意,她会和谁在一起。加之立场相对,往后她们之间更无可能。

可她想错了。纪连霜比谁都要在意,甚至几度走火入魔,都是因为她一人。

“别哭,都过去了。”微凉的指腹为她抹去眼泪,漂亮的眼眸里柔情千种,只一人得见,“都是我不好,不该让你伤心难过。”从前纪连霜根本不会想到,此生会有那幺一个人,一颗眼泪便能让她心碎。

“我再也不会离开你的身边,让你孤单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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