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安。”
沈松儿用可爱的声音喊他的名字,在他期待的目光下,她缓缓道:“我不是来和你上床的。”
岳安愣了愣,随后坐下揉了揉她的脑袋,“怎幺了是没钱了吗,我这次就打算给你两百,我身边只有这幺多了。”
今年他大二,申请了A大设立的奖学金项目。学费全免,每年额外有两千元的资金补助,此外,他家是贫困户,助学金也有一千两百元。
但,这些钱都被用作学费缓交的大一学费花掉了,除了一周的饭钱,他身边只有两百多了。
岳安静静看着沈松儿,等待她的回答,女孩只是摇摇头,“不用了。”
下一秒她擡眸,四目相对下,她说出令他意想不到的五个字:“我们分手吧。”
我们分手吧。
岳安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分手?”
和他分手?不是说要和他永远在一起的吗?半个月前同样的地点,在这家宾馆,他们做爱的时候,她还答应过他的。
“你在开玩笑吗。”他收回性器,声音骤然变冷。
哈?沈松儿眨了眨眼,她看起来像在开玩笑吗?
“没有。”她耐心地回,纤细的手臂撑着床单,短裙下的双腿在空中无聊地晃着。
岳安喉结一滚,压住想掐着她脖子质问她的异样心理,温柔地问她:“告诉我发生什幺事了。”
“不想说。”
女孩低下头拨弄着手指,岳安看去,她做了精致的黑色美甲,大拇指上贴了小小的骷髅头,甲面贴了碎钻,角质打磨得很好。
一定花了些钱在手上。不过他并没有想到这一点。
他们在一起已经四年了,从高二到岳安考上A大。沈松儿成绩差没有考上大学,再者家里也没钱给她上就是了。
来了A市后就在社会上游手好闲,平时喜欢泡网吧打游戏。并非整天泡,大概泡五六个小时,其余时间她不是吃就是睡,偶尔真没钱了,就去找兼职,赚点饭钱。
岳安想到什幺,露出担忧的神色,“难道是你住的地方房租涨了?”
“呵……”沈松儿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别问了行吗,你听不懂我说的话?我们分手。”
这一刻,男人顶着彻底变红的眼尾,猛地压在她身上。
性感的薄唇停在她耳骨旁,他轻轻道:“我不和你分手。”
“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他缓缓又坚定道,“我死也不会和你分手。”
沈松儿一怔,随后用力推开他,“你还不明白吗?你太穷了能给我什幺?我就是因为这个才要和你分手的。”
岳安一怔,瞬间自卑地低下头,小声道:“那……没有我给你钱,你以后怎幺办?”
“不用你管。”
听后,他又在自卑,又为和她肢体触碰而情动,他低下头,白皙的皮肤仍然泛着绯红,鼻梁高挺,纤长的睫毛带着卷翘,他不想在她面前哭。
他看着她,声音带着颤抖,“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我好想你……十几天没有和你见面,我想你想得快疯了,你就是不理我,原来是要和我分手……”
他们离得很近,近到她听到他的心跳,性器紧紧贴在一起,磨得体温升高。
“沈松儿,给我……给我……我爱你,我爱你。不要和我分手,我最爱的人只有你,我不会再爱上别人,你到底怎幺了,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我改,我都会为你改变。”
“你很好,我们不合适。”沈松儿直视他,二人又吻在了一起。
“嗯……”
女孩的内裤被粗暴地扯下,粗长的阴茎挤入花缝,层层软肉被撑开,随着他腰腹的摆动,柔软的囊袋撞击在阴唇上,严丝合缝。
此刻,一道刺耳汽车鸣笛声响起。
沈松儿推开他,漂亮的黑发在空中扬了下。
她一把提起内裤,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快步离开了钟点房。
待岳安追上去,喘着粗气站在街道上时,早就看不见她的身影。
坐在一辆豪车里的少女透过车窗看着岳安,身旁的男人眸底划过一丝不耐烦,把她拽了过来,“现在跟他断了吗。”
沈松儿在他怀里眨了眨眼,轻轻地“嗯”了一声。
“彻底断了吗?”男人清冷的声音,而搂着她的左手无名指带着一颗显眼的名牌定制婚戒。
“是的,彻底断了。”
沈松儿再次往车窗外看去,这一次,岳安跪坐在地上哭泣的画面让她心中一跳。
她……是不是太坏了?
“做得好。”男人的薄唇极小幅度地勾了下,“以后再被我发现你们有联系,你知道后果。”
她低下头,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这一切,还要从四个月前开始说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