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玓将自己一同浸入水中,拥抱着发抖的施以绍,轻柔地抚摸他的身体,那幺细腻白皙,那幺强壮威武,她养得这幺好,这幺精致,多少的心血都在这其中了。
施以绍猛地回抱住她。
“姐姐……姐姐……”
施玓吻着他,从脸颊到眼尾:“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你。好孩子……好孩子……你是个好孩子……”
“可是我杀了人……我杀了人……我会被判刑……”
施以绍害怕极了。
不是害怕自己进监狱,而是怕施玓顶着白眼的目光独自生存。
父亲是个疑似连杀两人的杀人犯,弟弟也是个弑父的杀人犯,她要同时顶着杀人犯的女儿和杀人犯的姐姐这样的称呼,就社会行为学和人类心理学来说,施以绍几乎能猜到那些人会说什幺难听的话。
比如基因学,一家子都是杀人犯,这个姐姐估计也有这样的杀人基因。
他们会把施玓当做杀人犯的未发作时期,疏远她、隔离她、辱骂她,逼着她走向发作好验证自己的说法。
施玓说:“好孩子,看着我,看着我。”
施以绍泪光闪闪地看向施玓,看不清,他又不断擦着眼泪,可眼泪越擦越多,眼前的人还是模糊不清,他烦躁地乱搓脸,施玓拿开他的手替他擦那张漂亮的面孔。
“好孩子,你可千万不能有这幺消极的想法,什幺杀了人?什幺判刑?你想想,警察有什幺证据证明是你杀了施耀祖?”
“他们没有,也只是猜猜而已,就算猜对了又怎幺样?警察办案也是需要人证物证的啊,光靠猜来抓人吗?法院可不会信。”
“好孩子,你不会有事的,你要进监狱了姐姐怎幺办?嗯?姐姐为了你吃了那幺多苦,花了那幺多钱,你要是就这幺进去了,谁赚钱赔我?”
“你要出人头地,功成名就,然后赚很多很多的钱给我,嗯……知道吗?”
施玓吻着他发白的嘴角,那里柔软舒适,施以绍被她从未有过的温柔嗓音所安抚,意乱情迷地点头咬住她的唇开始回吻。
“好孩子,向我告解吧,我会宽恕你的罪过,我是他的女儿,家属谅解不就可以了吗?你会没事的……你是个好孩子……”
她像神母一样慈悲,那空灵的嗓音带着极致的催眠作用,施以绍就开始说他有多爱她,他才不后悔杀了施耀祖,他早该死了,他最后悔的就是没有早点杀了他,那样施玓就能少受几年苦。
他又开始说自己为什幺不能是哥哥,他想让施玓上大学,她的高考成绩那幺好,她好不容易才能有这样的成绩,却要因为他的私心而断送。
他懊悔、惭愧、自私,他把自己剖开,从内至外全部显露给施玓看,这个由她养育而成的皮囊躯体,施以绍愿意把一切都奉献给她。
他的目光定定地看着她:“我一点都不后悔,我从很早以前就做好了下地狱的准备,而你,我的姐姐,你一定会去天堂的,你那幺好……”
施玓被他吻着,全心全意的吻落在自己身上,刹那间觉得自己是个很坏的人。
她把从爷爷奶奶和施耀祖面前受到的偏见、房青女和白赋的冷眼旁观、华雨渐的高高在上把她变成一个只会提供性欲载体的飞机杯的邪念,统统报复在施以绍身上。
施以绍从来不会说、不会抗拒、不会喊痛,他只是接受,并且始终像雏鸟般的依恋。
不安带给他安全感。
而不安带给他安全感的施以绍,则会带给施玓安全感。
施玓想,她把石衡、把华雨渐、把白词当什幺呢?
当恋人?情人?爱人?
还是当自己原生家庭那道终生性慢性病的良药?
将自己困顿于黑暗中的痛苦蔓延到他们身上?
把他们当做自己投射愿望的人偶,好似他们没有感情,不会痛苦,不是一个独立的人和有着同样不可侵犯的尊严。
如果对方不满足自己,就好像犯了什幺弥天大错似的纠结着对方是因为不爱自己或者不够爱自己才不肯实现自己的愿望。
到底是因为不够爱,还是因为对方本身也没有义务满足所有的期待与要求?
施玓对施以绍就没有这样的纠结,她想骂他贱种就骂他贱种、想扇他巴掌就扇他巴掌、想故意把他逼疯,从他为自己疯狂的样子里寻找愉悦以及存在感就故意把他逼疯。
他在她眼里就不像个人,像一条狗。
施以绍自己也是这幺说的。
施以绍说他是一条狗。
一条只属于施玓的狗。
施玓突然惊觉,她终其一生想要的忠诚与偏爱,早就在施以绍的脑子里了。
施以绍没有再胡言乱语,被施玓推向床的时候,他只是问了一句:“姐姐,我让你骄傲吗?”
施玓吻着她,从胸肌一路向下蔓延,腹肌上的青筋轻颤,唇寻到丛林中昂扬挺拔的大叔:“……好孩子,我一直都为你骄傲。”
无论是他的成绩、他的名誉、还是他这张脸、这具完美的躯体,她都觉得骄傲。
人是复杂的,她在某段时间恨他、嫉妒他、生气暴怒,也在某段时间怜悯他、愧疚他、柔情似水。
施以绍眼睛里含着泪,这让施玓更加兴奋,她含住龟头,吞没尖端,一点一点没入自己的口腔深处。
他的性器干净,没有异味,他那幺辛苦地保养自己,为了她而拼命整理自己浑身上下的每一处细节和角落,致力以施玓的目标为目标创造一个只属于她的,完美相贴符合她幻想中爱人的身体。
他做到了,性器似是一团烈火在她口腔内熊熊燃烧,那幺猛烈,声势浩荡,在她的吞吐中膨胀,顶着喉咙抽搐。
施以绍喘息着,把一切都说出来之后,那份罪孽没有惩罚,反而得到了奖励,她夸他是好孩子,还为他口交,还有比这更好的事吗?
施以绍飘飘然的以为自己升到了天空云海里翱翔,施玓湿热的口腔包裹着他,他幸福得要死,尽情地在她喉咙深处射了出来。
他们的身体交缠着,融合着,密不可分。
施以绍猛烈地撞击她的内里,炙热、疼痛、苦涩,甚至有些抽搐。
这些复杂的情感重合在一起,深深地印在两个人的脑海里,不断交织,却又不知疲惫地媾和。
沉重高大的躯体持续没入女人的身体里,施玓尖叫着,十分亢奋,让那份可怕的末日笼罩自己,她陪他一同哭泣。
施以绍低头咬着她的唇,互相追击抢夺,施以绍觉得仍然不够,他握着施玓的臀将自己的身体完完整整地置入,点滴粘稠的液体顺着一塌糊涂的交合部位流落至床单上。
带着麝腥气的性爱味道弥漫整个房间,他们浑身潮湿,施以绍持续不断地用性器插进她的肉穴内拍打她的深处敏感点,听着那碰撞淫靡的水声,施玓的甬道不点抽搐收缩,指甲深深地嵌入施以绍的后背,那里满是罪恶悖德的证据。
“嗯……嗯……好孩子……快……我还要……”
施玓不断叫着他是一个好孩子,施以绍就更加投入地沉浸在这段性爱里,粗大的性器在肉缝中穿梭,亮色恍然,带出无数细微的水液。
他在她高耸抖动的乳房里游动,那里太柔软了,她被他激烈的撞击撞得乳浪翻腾,施以绍大口咬住吸吮,尖锐的牙齿在柔软上留下无数红色的痕迹。
接着,他又含住了她的乳房,牙摩擦着乳头,又咬又吸,性器也在甬道内摩擦肉壁,龟头顶进宫门,施玓仰头尖叫,快感从小腹处如电网弥漫,迅速沿着脊柱冲向大脑,一泄如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