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性爱终于结束了,叶柔大脑都混沌了,她仿佛被操坏了一样,四肢酥麻,在流浪汉抽出大鸡巴后,也毫无反应,泪眼婆娑地歪着脑袋,昏睡过去。
等叶柔醒来时,还以为一切是一场梦。
丈夫在家出轨是梦,她跟流浪汉做爱也是梦。
但等她醒来,流浪汉居然正抱着她在睡觉,粗臂隆着她的酥乳,大手环抱她的细腰,那姿势就仿佛自己是他老婆一样。
叶柔的脸瞬间通红,但很快,推开对方。
流浪汉醒了,胡子拉碴的唇角扬了扬道,“醒了,太太。”
“我……我该走了……”
叶柔快速地穿裙子,流浪汉没有阻止她,看着她光裸着玉背穿上连衣裙,她身上满是情欲痕迹,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明显,香艳极了。
叶柔穿好衣服时,下体涌出粘稠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下,叶柔也顾不上这些,涨红着脸地跑到卫生间,用餐巾纸擦拭,哪知道怎幺擦都擦不干净,叶柔难堪极了,只能拿出卫生棉条塞进小穴里,这才阻止了精液倒流。
叶柔走出来后,流浪汉也穿好衣服,高大的身躯极为显眼,叶柔也不知道怎幺面对他,咬咬唇,递给他几张大钞,然后转头逃也似的走了。
流浪汉放下钱,嘴角扬起一抹古怪的笑,居然还给他钱,真是有趣的女人。
叶柔回到家,丈夫已经去上班了,她也不用面对出轨的丈夫,松了口气,其实昨晚,不光丈夫出轨,她也不知羞耻地跟流浪汉做了爱,还被他内射了一次又一次,射进了连丈夫都没有射过的深度。
叶柔垂下头坐在餐桌前,想了很久,决定跟丈夫离婚。
她把这个想法跟父母说了,却遭到父母的严厉反对,还说夫妻之间哪有过不去的坎,离婚了再找就找不到丈夫那幺好的了。
叶柔面无表情地挂了电话,既然自己无法离婚,那就让丈夫那里先离,这样父母就无法阻止自己了。
叶柔是个外柔内冷的女人,她在性事上也是这样,被动木讷,但她居然把所有的主动淫荡给了不认识的流浪汉,当这也是在报复丈夫。
叶柔请了假,在家里呆到了晚上,丈夫如期回来,看见面色苍白的叶柔,丈夫意外心虚地顾左右而言他,叶柔擡眸看向丈夫,想着自己曾经那幺深爱痴迷的男人,现在变成这样。
丈夫是名牌大学的教授,还是某企业顾问,斯文古板,礼貌谦和,跟丈夫结婚时,叶柔还是处女,纯洁的一塌糊涂,丈夫也喜欢这样纯洁的叶柔。
叶柔以为丈夫也是干净的,是纯净的,但没想到丈夫也跟那些男人一样,出了轨,还招到了家里。
叶柔的心里满是扭曲的恨意,就因为她有洁癖,所以她才更恨,才会找那样肮脏的流浪汉出轨,甚至无套内射,她就是在报复丈夫。
叶柔迫不及待地想把自己约炮的事告诉丈夫,但理智让她冷静,她这样没头没脑说出来,根本没有用,丈夫也不会相信。
叶柔深吸一口气,假装什幺也不知道地给丈夫做了饭,丈夫看她恢复原样,也松了口气,还笑着说,你出差辛苦了,这次憔悴很多。
叶柔想跟丈夫说,她之所以憔悴,是因为流浪汉要了她整整一夜,她都没有合眼入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