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俞抱着瑶宝被打穴的姿势。
能看懂吧宝们~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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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俞,那便从她最是敏感之处教起吧。”
谢曦仪话音落,回到软榻旁慵懒落座,淡淡擡眸示意殿内宫人尽数退下。
姬俞眸色微暗,心底掠过此前在御书房与谢曦仪筹谋的桩桩件件,怀着与谢曦仪的默契,淡淡颔首:“如何处置,朕皆依你。”
话音未落,姬俞已转身走向金笼,步履沉稳,没有半分迟缓。
谢曦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笑意,眼尾斜斜扫过笼子里的谢瑶。
他在笼前驻足,垂眸看向笼中人,声线低沉平缓:
“还不肯唤主人吗?”
谢瑶倔强地扬着下颌,一字一顿:“休想……”
他俯下身,谢瑶见状,惊得双手死死抓住笼栏,手心几乎嵌进栏杆里,整个身子拼命往后缩去。细碎的呜咽堵在喉间,她心里已明了,此刻再多求饶,都是无用。
“出来。”姬俞扯了扯笼门上的金链。眼神深邃而迷离,当中翻涌着浓烈的欲望。
谢瑶心口骤然一紧,本能地便要朝笼深处缩去。
可姬俞的动作远比她更快。他一把攥住那条连着项圈的金链,手腕微一用力。
“啊……”谢瑶一声惊呼,娇小的身躯被那股不容反抗的力道径直拖曳拽至笼边。
双腿挣扎间从羊毛毯上慌乱擦过,幸而毯身厚实,并未擦伤。临近笼门时,肩头磕碰上笼柱,可颈间项圈骤然收紧的窒息感,早已让她无暇顾及分毫。
她就像一条真正被拴住的犬畜,跌跌撞撞地扑倒在姬俞的脚下。
姬俞没有丝毫怜惜,他解下了连着金笼门的链子一端,将其缠绕在自己骨节粗砺的手腕上。
还没等她再次挣动,他已俯身,长臂一伸,稳稳掐住她纤细的腰肢,逐一掰开她紧握着笼门的手指,如同拎起一只无力反抗的幼猫,将她从金笼中抱起,缓步至软榻旁,怀抱着她一同面朝着谢曦仪斜坐下。
“放开本宫......别碰......我!”谢瑶剧烈地挣扎着,娇小的身躯在男人宽阔的怀抱中扭动。然而,这种挣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姬俞从背后紧紧地抱着谢瑶,宽阔结实的胸膛贴着她娇小的后背。谢瑶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炽热的温度,与那股不容躲闪混合着雄性荷尔蒙压迫而来的气息。
“嘘,瑶儿乖。”姬俞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语气是从前那般亲昵的口吻,可这声过去唤了无数次的‘瑶儿’,落在此刻,只显得格外讽刺可笑。
“既然瑶儿不听话,朕只能让曦仪亲自来教导你了。”
说罢,姬俞的双手分别握住谢瑶的两条纤细白嫩的小腿,毫不留情地向两边掰开,曲起。
她的双腿被大张成一个极度屈辱的‘W’形,那隐藏在腿间最私密、最娇嫩的部位,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了坐在旁边的谢曦仪面前。
“不……不要看……闭上你的眼睛!”谢瑶崩溃地叫嚷起来,仰面躺倒在姬俞的大腿上,双腿拼命想要合拢,但在姬俞绝对的力量面前,她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那是一处极其漂亮的女孩器官。饱满的阴阜微微隆起,光洁的耻骨上没有一根杂毛。两瓣娇嫩的花唇呈现出诱人的粉红,此刻正因为主人的羞愤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着。
最致命的是,被二人凝视了片刻,那紧闭的穴口处,忽然缓缓渗出一丝晶莹剔透的淫液,顺着股沟向下滑落,在照射进来的日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谢曦仪居高临下的目光死死地盯在谢瑶那逐渐湿润的花穴上。
“哎呀,小母狗这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呢。这穴儿,怎幺开始流水了?难道是发骚了?”谢曦仪毫不留情地羞辱她。
“谢曦仪……你这个贱人……”谢瑶羞愤欲死。
谢瑶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被夫君强行掰开双腿,展示给抢走自己夫君的女人看……还是自己最厌恶的庶姐……越想,心头越是溃不成军。
“放开我……姬俞,你疯了……”谢瑶还欲挣扎,可姬俞的手臂稳如铁铸,将她牢牢圈在怀中,分毫也动弹不得。
“曦仪,教教她规矩。”姬俞冷酷地下达了命令。
“是,阿俞。”谢曦仪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她缓缓擡起那只未涂半点蔻丹的右手。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合着谢瑶项圈上胡乱晃动的铃铛“叮铃”声一块在殿内响起。
谢曦仪的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谢瑶那娇嫩的粉色花穴上!
“啊!”谢瑶发出一声轻呼,整个身体像触电般在姬俞怀里剧烈弹跳了一下。
那一巴掌虽然没有用尽全力,但落在最娇嫩敏感的部位,仍是一阵清晰的疼。然而,在这股疼痛之后,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如电流般窜过全身的酥麻快感。
“唤主人。”姬俞压迫的气息轻洒在她发顶。
他那根粗壮滚烫的阴茎隔着玄袍,死死抵在谢瑶的臀沟处,随着谢瑶的挣扎而不断摩擦着。
“我……绝不……”谢瑶咬破了嘴唇,尝到了血腥味。
“谁准你咬自己的?”姬俞的手指滑入谢瑶的口中,搅弄着她的香舌。
“啪!”
谢曦仪再次扬手,这一次,她的手指微微弯曲,指腹精准地擦过那颗隐藏在花唇中的敏感肉核。
“呜啊——”谢瑶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姬俞插在她口中的手指也随着身体反射顶到咽喉。
那强烈的刺激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一阵痉挛,一股温热的淫水“噗嗤”一声喷涌而出,溅在了谢曦仪的手背上。
“真是条天生的小母狗呢,被打穴都能喷水。”谢曦仪低笑几声,语气却骤然冷厉,“陛下让你叫,你没听见吗?”
姬俞抽出手指,垂眸瞥了眼指尖,随手取过一旁素色锦帕,慢条斯理地拭净指上濡湿。
“本……本宫不叫……”谢瑶喘息着,眼泪滑落脸颊。
“啪!”
“啊……嗯……”谢瑶的尖叫声中,不可抑制地带上了一丝甜腻的娇喘。她那挨打的花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殷红肿胀,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随着巴掌的落下,汁水四溢。
“啪!啪!啪!”
谢曦仪的手掌开始有节奏地扇打着谢瑶的花穴。每一次拍击,都伴随着清脆的响声和水渍飞溅的声音。
粉嫩的花唇在连续的扇打下迅速充血,变成了艳丽的红色,肿胀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呃…啊……停下……求求你……”谢瑶的防线在剧烈的快感与极致的羞辱中逐渐崩溃。
她看着谢曦仪那张得意的脸,看着头上姬俞那双充满情欲却又无情的眼睛,前所未有的意识到,她的夫君,正帮着别的女人羞辱她。心口又酸又涩,像是被什幺东西狠狠硌着,加之浑身发软,连反抗的力气都消失殆尽。
“叫。”姬俞的手指陡然用力探入谢瑶湿滑的花穴,粗暴地抠挖着那紧致的软肉。
“啊……主……主人……”谢瑶终于彻底崩毁,泪水夺眶而出,令她满含屈辱、违心至极的称谓终究从颤抖的唇间哽咽溢出。
“乖狗狗,再叫一声。”谢曦仪满意地笑了,手上的动作却未停,“啪”地又是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接连不断地响起。谢曦仪似乎打上了瘾,每一巴掌都精准地落在谢瑶最敏感之处。
那原本粉嫩的花唇已经被打得鲜红欲滴,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嫩肉。大量的淫水被拍打得飞溅开来,沾湿了谢曦仪的手,也溅落在了姬俞的玄色龙袍上。
“主人……啊……主人…不要了…”谢瑶一边哭泣,一边随着谢曦仪的扇打,一声声地叫着。她的身体在姬俞的怀中剧烈颤抖,每一次呼喊,都伴随着花穴深处的疯狂收缩和淫水的喷涌。
不知过了多久,谢曦仪终于停下了手。谢瑶的花穴已经肿胀不堪,红得发亮,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了一地。
“这条小母狗如此骚浪,瞧瞧你,把陛下的衣袍都浸湿了。”她嗤笑着。
见谢曦仪玩够了,姬俞这才松开了对谢瑶的钳制,转而俯身将怀里的谢瑶轻轻坐放在地。地面虽也全铺着地毯,却远不及金笼里的羊毛毯柔软,毛料猝然碰上花唇,刺激得她又是一阵颤栗。
“现在,如狗一般,爬回你的居所。”姬俞擡手指了指十步开外的金笼,随即与谢曦仪一同慵懒地倚在引枕上,神色闲适地望着她。
她想要拒绝,可方才所受的教训,已明明白白告诉她,自己根本无力反抗。
满心的难堪涌上来,头都不敢擡。她咬着牙,双手撑在冰冷的地面上,双膝跪地,艰难地向前爬行。
一步,两步……
她小巧的娇乳随着爬行晃动,粉嫩乳珠因为适才的情欲而微微挺立着。
“把腰塌下。”谢曦仪冷声吩咐。
姬俞将手中依然握着的那条金链递给了谢曦仪。
他看着谢瑶那浑圆挺翘的娇臀在爬行中不自觉地左右扭动,花穴中晶莹的淫液在穴口汇聚,摇摇欲坠,眼看着便要滴落,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暗潮。
“快点,我的小母狗,主人还等着关笼门呢。”谢曦仪唇边噙着浅笑催促。
谢瑶喘息着闭了闭眼,加快了爬行的速度。当她终于爬到金笼前,气喘吁吁地稍松了一口气时,却见谢曦仪随手将金链丢在地上,语气轻慢又伴着戏谑:
“倒是忘了,让小母狗把这金链一块叼回去。”
听得谢曦仪这番刁难之语,谢瑶僵在笼前,浑身发颤,哭得歇斯底里几乎喘不过气来。
谢曦仪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鬓发,见她停在笼门口,被她一句话刺得泣不成声,许久才摇摇欲坠地转过身,像是要随时昏厥过去,这才慢悠悠地松了口:“罢了,也快到午膳时辰了。你乖乖把午膳用了,今日便暂且饶过你,自行收了金链,进笼去。”
谢瑶拽回链子,爬回笼中,缩在离二人最偏的角落里,埋着头喘着息落泪。
谢曦仪扬声唤了殿外守着的琼琚入内。
琼琚应声进来躬身听命。
她朝人擡了擡下巴,声音复又染上几分慵懒:“琼琚,令琅玕去传御膳房,将先前撤下的早膳,赏给殿外宫人。”
姬俞瞧了眼抽噎得不成样子的谢瑶,多吩咐了句“今日午膳随意些便是。”
琼琚应声退下后,谢曦仪与姬俞并肩倚在软榻上,头相挨得极近,低声谈论着诗词字句,语气温和闲适,一室静谧融洽。只偶尔夹杂着谢瑶压抑不住的抽噎喘息声,二人却恍若未闻,仿若周遭一切都与二人无关。
午膳时分,琼琚与琅玕便领着两名宫女,端着几碟刚做好、还冒着热气的精致菜肴,目不斜视地进来,轻手轻脚搁在殿中桌子上,便垂首侍立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琼琚亲自端起几碟谢曦仪亲点的菜肴,搁置在笼边地上。她本是谢府旧人,也算看着谢瑶长大,虽素来不满她往日骄纵跋扈的行径,可此刻瞧见她身上狼狈不堪的痕迹,哭得这般撕心裂肺也是头一回,终究是心头一软,劝慰道:“娘娘,别哭了,用膳吧。”
谢曦仪倚在榻上,听得琼琚好心出言相劝,淡淡瞥了一眼笼中仍浑身发颤、泪痕狼藉的谢瑶,语气凉薄:
“哭什幺?安安静静吃完,别再惹主人们不快,否则,适才的教训,你还想再尝一遍?”
谢瑶连忙咬着下唇,硬生生地憋住呜咽,泪水却依旧止不住地“啪嗒”往下掉。
她不敢再有半分迟疑,屈膝跪行至笼边菜肴处,缓缓擡起发颤的手,隔着栏杆拿起筷子,端起饭碗,小口小口地往嘴里送着菜肴,每一口都吃得艰难,喉咙哽咽得发疼。只垂着眼,连擡头看谢曦仪与姬俞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谢瑶好不容易勉强用罢,谢曦仪与姬俞桌前的膳食早已撤下收拾干净了。
谢曦仪指尖轻拂过膝上衣料,声平气和,反倒更显不容违逆,“往后在这殿里,不必论什幺帝后贵妃,唯有主人与听话的畜生。收起你嘴里的‘本宫’,在这凤仪宫里,小母狗可没资格用这个称呼。”
又念及谢瑶向来都要先经了教训才肯安分的犟脾气,继续道:“你这般顽劣难教,看来旁人是管束不住你了。——明日,我便索性搬来凤仪宫陪着你,日日亲自调教养着,总能把你教得乖巧懂事。”
说罢便朝殿外唤来琼琚:
“传本宫口谕,只令凤仪宫近身伺候皇后之宫人知晓:自今日起,皇后食不设案,坐不设席,寝不设床,行不离殿。”
说到此,她话音一转,目光冷冷落向谢瑶,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一日一训,一月一察,不懂规矩,便一直训到你懂为止。”
姬俞与谢曦仪离去之前,谢曦仪特意将春梨、春杏、春桃与叶嬷嬷四人唤至近前,吩咐道:
“你们四人守在内殿,寸步不离地看住她,半分懈怠都不许有。”
顿了顿,她继续道:
“她若有便溺之事,只管去关雎宫寻琼琚前来开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