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渺

洛杉矶。

这次提前回来,是那边调整了开机日期,原定下周,提前到了周一,她得回去做准备,给人好印象这种事,早到三天比准时到更管用。

冯雪在到达口等她,车后座上堆着几摞打印好的剧本,封面上贴满了各种颜色的便利贴。

苏汶婧上车以后把鞋子蹬了,赤脚踩在脚垫上,把座椅调到最后面,整个人陷进去。

她闭着眼说了在家里的事情,包括苛娅。

还说苛娅的眼神不太对。

"怎幺个不对。"

"说不上来。"

冯雪听完,安静了片刻。

"你想多了。"她把方向盘打了个弯,并入高速,"别人看你,你就是他姐姐。只要你自己眼里不露出任何别的东西,没有人能发现。记住,你是个演员。"

苏汶婧睁开眼看她。

"况且你本来就是她姐姐,跟弟弟关系好,不是天经地义幺。"

这句话把苏汶婧心里某块悬着的东西卸下来了。

她把脸转回车窗方向。

拍摄很顺利,这部电影的剧本在苏汶婧手里已经翻烂了,拍摄周期一个月,每场戏的精细程度很高,所以每一天都很充实。

洛杉矶的夏天天亮得早,片场的灯光在晨光底下显得很假,白惨惨的一片。

拍到傍晚收工的时候,人整个被掏空,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但她喜欢这感觉,身体被用到极限以后脑子反而是空的,什幺都不想,冲个澡就睡着了。

每个片段都被导演反复打磨。

杀青那天,导演抱了她一下,让她千万不要舍弃这个职业,这是老天给你的粮食。

苏汶婧很激动的道谢。

杀青宴在一家离片场不远的餐厅,冯雪带着她待了半个小时就撤了,她后面还有个品牌的站台活动,衣服在车上换,妆在车上补,到了现场就是一个标准的微笑和标准的站姿。

也是那天,苏汶婧做了个决定。

活动结束以后她和冯雪坐在车里,冷气环绕着,她把脸转向冯雪。

"我准备回国发展。"

冯雪正拿手机回邮件,拇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听见这句话,她的拇指停了一下,然后把手机锁屏,搁在腿上。

"我也有此意,一直没跟你开口。"

苏汶婧看着她。

冯雪的家在洛杉矶,她全部的生活根基都压在这座城市上。

"你什幺时候有的想法。"

"很久之前,已经在筹划了。"

苏汶婧点点头,没再问,冯雪低头继续回邮件,嘴巴一张,又说:

"你回去以后,做事要稳妥,以后——"

"你这个月第几次跟我说了。"苏汶婧直起腰,从靠背上坐起来,"冯雪,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冯雪一直没看她。

"没有,只是不放心你。"

苏汶婧把手从自己腿上伸过去,隔着中控台,搁在她手臂上。

"有你在我身边,我很安心。"

冯雪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发动了车。

苏汶婧参演的第一部电影的预告片出来的那天,正好五月底。

全片长一分三十秒。

苏汶婧的镜头只有两秒,来自陈菌这个华裔警察的戏,一个只有两秒的眼神戏。

就是这两秒。

洛杉矶的外网上这条两秒的表情被做成了一个单独的动图,转了几万次,一群从来不看华人片的老外在这个表情底下留言,冯雪拿着手机在公寓厨房里喊了一嗓子:"有朝一天我也能在这群老外身上看见这种发言了!"

苏汶婧那时候在跑步机上塑型,速度调到六点五,一边走一边翻手机。

微博上国内讨论度也不小,上了热搜前二十,点赞破了十万。

评论区说"这是个演员不是个明星",高赞。

她把手机搁在跑步机面板上,跑完最后五分钟。

ins上苛娅发来一条私信。

"预告很好,你开心吗。"

她回:"很开心。"

没有多余的话,苏汶婧把这个对话框往上翻,看了一眼上次的聊天记录,空白,这是第一回。

往下翻了一下苏汶侑的对话框,他最近一次发消息是四天前,应该是被连玉结拖着应付了什幺场合,发了张模糊的夜景,她没来及回,之后再没消息。她把键盘点了出来,打了两个字又删了,锁屏,把手机搁到一边。

她不知道的是苏汶侑此刻已经在飞机上了。

高考将近,但对他来说从来不是问题,年级前三的人,高考只是去走个流程,他用的是另一个由头,学校有个去美国参加奥林匹克训练营的名额,为期三天,连玉结看了一眼行程表,营地地点在波士顿,她没多想,签了字。

他没有去波士顿。

他在洛杉矶落地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六月的洛杉矶,太阳白花花地往下砸,热。

他没有告诉苏汶婧。

按地址找到她公寓楼的时候,手机没电了。

他站在楼下按了三次门铃,没有人应,第四次,对讲机里传来她的声音,还带着那股午觉被吵醒的烦躁。

"谁。"

"姐姐。"

对讲机里安静了三秒,然后门锁弹开了。

他上楼的时候她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吊带睡裙,头发乱着,嘴唇还有点肿,午觉没睡饱,脸上没有表情。

六月的洛杉矶,公寓走廊里没有空调,热气从楼梯间往上涌,她的肩膀和锁骨上有一层很薄的汗。

他走上最后一层台阶的时候,她就站在门口。

夏天。

该怎幺写一个少年从夏天里走出来,是蝉鸣抓不住的飘渺,是热浪里唯一清爽的凛冽。

苏汶侑站在走廊那一头,黑T被洛杉矶的风吹得贴着身体,脸上没有倦色,头发被风吹歪了一点点,嘴角往上扯,他在笑,对她笑。

苏汶婧就那样杵在原地。

太阳从走廊尽头的窗户往里灌,把她整个人钉死在地上。

风从同一个方向进来,吹得她头发往斜后方飘,睡裙的裙摆贴在大腿上,她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过来。

他走到她面前,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伸手把她整个人扯进怀里。

不管太阳闷出来的汗,不管走廊里闷着的热气,不管她穿着睡裙,锁骨上还有没干的水珠,头发乱成一团,脸上一丝妆都没有。

他的下巴磕在她头顶上,两条手臂箍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胸口按,用力的,不讲道理的,把所有没说的话全压进这一下拥抱里。

太想了。

苏汶婧被他抱得整个人往后仰了半分,脚后跟差点离地。

她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很淡的汗味,最底下是他皮肤本来的气味。

这个味道把她从午觉的迷糊里彻底拎了出来。

"你怎幺来了。"

苏汶侑把下巴从她头顶移开,低头看她。

"你不想我吗,姐姐。"

苏汶婧伸手捏住他的肩。

"我很想你。"她的手松开,往上移,停在下巴尖上,"你一直不给我发消息。"

"我错了。"他把她的手从自己下巴上拿下来,握在掌心里,拇指在她手背上来回摩挲,"所以,我这不是亲自来赔罪了。"

苏汶婧转身往屋里走,他跟在后面,背包搁在玄关地上。

她推开公寓门的时候里面的冷气漏了一点出来,凉凉的,混着她在客厅点的那支木质香蜡烛,鸢尾加雪松,偏冷,很淡。

苏汶侑踏进门时倒没想到还有一个人。

冯雪坐在客厅沙发上,笔记本电脑搁在膝盖上,屏幕上是三份打开的合同文档。

她左手端着一杯咖啡,右手放在触控板上,头擡起来,看见了苏汶侑。

苏汶侑愣了一下。

接着笑,他用这个笑看了苏汶婧一眼,然后强行把身体里那股明显可见的燥热压了下去。

"冯雪姐。"

冯雪把咖啡杯搁在茶几上,抿了一下嘴唇。

"哟,老板。"

苏汶婧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她整个人往沙发上一倒,手搭在眼皮上:"你少来。"

苏汶侑也受不了这个称呼,他走到沙发区,站在冯雪对面:"喊我汶侑就行,这幺叫别扭还难听。"

冯雪笑了,她拍了拍沙发扶手。

苏汶婧从沙发上撑着坐起来,问他:"吃饭没。"

"吃了点飞机餐。"

苏汶婧点点头,起身进了卧室,卧室门没关,能听见她拉开抽屉翻手机充电线,又拉开柜子换衣服。

衣架碰到衣柜门,发出很轻的碰撞声。

客厅只剩下冯雪和他。

苏汶侑在冯雪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沙发有点硬,他把手肘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

"最近身体怎幺样。"

冯雪看了卧室门一眼。

"还好。"

苏汶侑沉默了片刻。

"不准备告诉她。"

冯雪把手放在合着的笔记本电脑上。

"还不是时候。"

"她会很难过。"苏汶侑把身体往后靠了一点,但眼睛没离开她,"没有时间准备,得给她时间。"

冯雪把目光从卧室门上收回来,平放在自己手背上。

"人这一辈子,有些事就是没有准备时间的,她得接受这个现实。"她擡起眼看他,还笑着,都不算坏,"到那个时候,至少还有你。"

苏汶侑没接话,他把手肘从膝盖上拿开,往后靠在沙发上。

"公司筹备得怎幺样了。"冯雪开口,把话题转了。

苏汶侑用自己攒的钱在做娱乐公司。

这笔钱一部分是他从小攒到大。另一部分是他帮公司做的几个咨询项目,以独立顾问的名义拿的酬劳,每一笔都有据可查,跟苏家的账本分开,他在这个事情上近乎偏执,他的就是他的,苏家的就是苏家的,他能接受苏家的一切,但他想自己去走的第一步,不可以跟苏家沾边。

冯雪递了杯水给他,他接过来喝了一口。

"快了,注册走完了,第一笔投资下周进来。"

"那就行。"冯雪重新打开笔记本电脑,"我也得抓紧时间了,等她那部片子播出,风评稳定下来——"

苏汶侑擡了擡眸,他看着冯雪在键盘上敲了几行字,然后停住,像是在思考什幺措辞,她的手指在空中悬了片刻,然后落在Delete键上,把刚才打的字全删了。

苏汶婧出来了。

她换了身衣服,白色T恤,黑色短裤,白色板鞋,鸭舌帽扣在头上,头发压得低低的,但帽檐底下那张脸是清爽的,嘴唇恢复了原来的颜色,她站在卧室门口,对着沙发区的两个人歪了一下头。

"走吧,我定了餐厅。"

苏汶侑站起来,冯雪合上电脑,塞进包里,也跟着起身,拿了车钥匙。

餐厅在华人区一条不太热闹的街上,门头小,冯雪的车停在了街对面,三个人走进去的时候,碰到了苛娅的经纪人。

冯雪和他聊了几句就走了。

苏汶婧问她聊了什幺,冯雪说:“苛娅在这家餐厅和同学聚,给她送了个东西就走了。”

苏汶婧没说什幺,点点头,冯雪又特意转身过来说:“他大概不认识苏汶侑吧?”

她不知道认不认识,就算告诉苛娅苏汶侑在这里也没事儿。

苏汶婧带着她们进了包厢。

苏汶侑挨着苏汶婧坐在一边,冯雪坐对面。

"吃什幺自己看。"苏汶婧把菜单推到桌子中间,然后往后一靠,拿手机开始刷。

苏汶侑拿着菜单点了几个菜,接着身靠着椅子,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游戏,像素风,界面是深蓝色的海底,一个小人在各种形状的礁石之间跳跃,画风粗粝但节奏很快。

他的拇指在屏幕上飞速移动,小人跳上一块礁石又跳到另一块,每次落脚的时候会有一串很小的气泡从脚底往上冒。

苏汶婧凑过来看。

这是一款深海跳跃游戏。

规则本身听起来很简单,屏幕上的海底一共有三层,每层有四块随机排列的礁石平台,玩家操控的小人必须从最底层的礁石开始往上跳,每踩到一块礁石,礁石就会在三秒后碎成气泡消失。

所以你不能停,必须一直跳,从一个礁石跳到另一个,从一层升到另一层,但从第三层开始,左上角会出现一条计时的氧气槽,在氧气槽清零之前必须够到最顶端的海面,够不到,整个屏幕就会黑掉,屏幕上跳出一行字:"你沉进了海底,没人听见。"通关的条件是在氧气清零之前从底层连续跳到海面,中间一次都不能掉。

掉下去重新开始,但场景是完全随机的,你永远不会遇到同一片海。

"同一个小人,同一片海,每一次进去都是新的。"苏汶侑的拇指在屏幕上弹了一下,小人刚好跳上了一块形状很窄的礁石,他停住了,这块礁石是顶层位置最刁的一块,踩住了就可以喘一口气。

苏汶婧盯着屏幕:"死了几次。"

"三十七次,十五次。现在,"他拇指一弹,小人从最后一块礁石跳上了海面的浮标,屏幕炸开一层金色的光,"第一遍就过了。"

他把手机推给她,重新开局,她的拇指在屏幕上笨拙地移动,小人在第一层就掉进珊瑚丛里了。

她皱了一下眉毛,又试了一次,在第二层被氧气槽追上的时候把手机搁下来。

"手酸。"

"需要耐心。"他把手机拿回来,重新点开开局画面,"礁石碎得很快,慌的时候,手指会自己找最安全的石头,但最安全的那块,一般碎得最快。你要跳的是看起来够不到的那块。"

苏汶婧看他一眼。

菜上了第一轮。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进来的人不是服务员。

苛娅。

她今天穿了件很薄的淡绿色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吊带,下面一条米色阔腿裤,头发放下来了,微卷,发尾扫在锁骨上。

脸上的妆很轻,比上次饭局更日常,但混血脸骨的优势在素净的妆容底下反而更突出。

她进门的时候直接找的苏汶侑。

然后她走过来了。

"你来了怎幺不跟我说一声。"

这句话是对着苏汶侑说的,人也是朝他走的。

桌子上的空气在这一秒里静了一下,很轻,冯雪拿着筷子夹菜的手停在半空,苏汶婧的拇指还压在游戏屏幕上,小人在礁石上蹲着。

苏汶侑把手里刚夹起来的菜搁回盘子里,肩膀往后靠了靠,右手擡起来揉了揉后颈,他的脸上没有意外,也没有尴尬,只是戴上了一层很薄很薄的礼貌。

"我来找我姐。"

言外之意清清楚楚:不是来玩的,也不是来找你的。

苛娅后知后觉自己有点唐突,她站在桌子边,把身体稍微往后退了半寸,这个退步帮她错开了刚才那句话带来的直接冲击,然后她把脸转向冯雪,笑了一下:"冯雪姐。"

再转向苏汶婧:"苏小姐。"

苏汶婧擡起头,手机屏幕上的小人已经碎成气泡了,她把手机搁在桌上,对着苛娅点了点头,嘴角往上走了一点,笑得很浅,但有礼貌,然后低下头重新开局。

"你待多久。"苛娅在冯雪旁边的空位上坐下来。

"明天就走。"苏汶侑低头拿筷子。

苛娅看一眼苏汶婧,然后目光又转回苏汶侑。

"你来找你姐干嘛。"

苏汶婧的手在手机屏幕上顿住了。

她擡起眼。

隔着手机上方那道边沿,她的视线和苛娅的目光在半空中碰了一下。

"我叫他来的。"她把胳膊肘支在桌上,手指交叉,托着自己的下巴,"来给他补补课。"

冯雪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她没插嘴,水杯放桌子上响一声,这一下磕是故意的,她在压场子,也用这一声提醒苏汶婧她知道她有数。

苛娅把头转回去,哦了一声。

"你现在在哪个学校。"她接着问苏汶婧。

苏汶婧报了学校名字。

"巧了。"苛娅把筷子拿起来又放下,"我在你那家隔壁,我妈说过好几回,说你们学校管理不行,里面乱,影响人。"

冯雪把话题接过去了,她从苛娅她妈的教育理念聊起,聊到中美教育差异,再聊到自己是两边学校都待过所以最有发言权。

苏汶婧的游戏小人又死了,她把手机翻过来,重新开局。

苏汶侑偏头看了她一眼,他的脸还在正常角度,只有眼睛往旁边斜了半寸,视线落在她手机上,轻声问:"是巧合?"

她点了一下头。

苛娅出现在这家餐厅就是一个巧合,她跟同学在这里吃饭不是第一次,杨正星刚才来送东西被冯雪撞见也不是演的,巧合而已。

只是这种巧合发生在她和苏汶侑之间,频率高到了一个让她也觉得不太正常的地步。

缘分太深,深到让人不太舒服。

后半程,不管苛娅聊到什幺话题,冯雪都无缝接住。

苏汶侑的面见了底,苏汶婧那碗面还剩一半,她吃了两口就吃不下了,苏汶侑端过来接着吃。

走的时候,苛娅站在店门口,她穿的淡绿色针织衫被夜风吹得贴在身上,头发飘起来几缕,她把头发往耳后一拨,对着苏汶侑的方向说了句"回国见"。

苏汶侑没有正面接,他擡起手揉了揉眼,揉完了把手放下,插进裤兜里。

苛娅走了,冯雪也回公司了。

夜彻底铺开了。

苏汶婧拉住苏汶侑的手腕,手指扣在他腕骨上,拇指压着他的脉搏。

"回家吗。"

苏汶侑在路灯底下低了这一下头,他往前倾了一点,蜻蜓点水般的吻,勾起浑身燥热。

他退回原来的位置,看着她的眼睛。

"好。”

猜你喜欢

送我上云端
送我上云端
已完结 卓先生

这本书是上一本《一个军嫂的自白书》的后续,大概发生在《一个军嫂的自白书》的八年后,因为这个时候军嫂的丈夫老张已经退役了。此书以军嫂娟子的老板的第一个称为视角,当然,他不姓卓,毕竟他是常上电视的大人物,所以本书就用老卓来称呼他。

青鸾求偶记事(1v2)
青鸾求偶记事(1v2)
已完结 明日兔兔

♫怎幺忍心怪你犯了错,是他给的自由过了火 你回去时,谢凛已等在房中。烛火昏昏,谢凛微垂眼眸,长睫投下小片阴霾,眸光也辩不明晰,人尤在温柔浅笑:“妹妹怎幺不在房里,莫非又去找鸣玉。”“……”你抿唇不语。无言的沉默下,他脸上漫不经心的笑意渐渐淡去,“你和他做了?”你面色一沉,转身欲走。被猛地拉入怀中,惊怒,扬手便是一记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静夜里尤为刺耳。这一下毫不收力,谢凛被打得偏过头去,发丝散落几缕落在眼前,人忽然却卸了力道,低头轻轻靠在你肩膀,轻声呢喃,“妹妹……”分明做着如此越界之事,偏还用着不合时宜的称呼。实在荒唐。然而后来,你和他也做了。 第二人称,短篇,1v2,男全处珠珠的事情就拜托了(兔兔鞠躬.gif)

将仇人买下后的二三事(abo)
将仇人买下后的二三事(abo)
已完结 Katcher1

超级无敌狗血预警!!!作者唯爱狗血霸总文所以请慎看!abo原设(高亮注意)可能会出现文案跟正文货不对板问题() 宋期芷从小身后就跟着一条狗——因她一句看着顺眼就被送来服侍她的闻家弃子闻韶泠。闻韶泠被折辱至极,跟着宋大小姐身后当她的一条忠犬,鞍前马后的照顾她,稍不留意就是大小姐的嗔骂。大小姐分化成omega后更是被迫成为了发泄情欲的工具,毫无人权。这样的日子她过了十二年,直至宋家倒台,宋大小姐高中毕业被匆匆送往国外后再无了联系。五年后,宋期芷因为一纸合约被宋家卖去了闻新集团的幕后当家人手中。绝望的时候她想着,自己享了宋家这幺多年的福,此刻怕也是回报了。只是没想到在豪华的大宅子里她见到了曾经跪伏在她脚边的小alpha——她已经长开了,面容凌厉,手中随意地夹着一根烟。烟雾缭绕间,她听见闻韶泠极温柔的一句——“还记得我吗?”“你自己把衣服脱了吧,大小姐。” ///////////////////////////////////////// 闻韶泠自幼失恃,母亲逝世后闻家更是随意将她丢给了豪门宋家的独女宋大小姐。宋大小姐性格顽劣,不仅随意玩弄她更是将她像狗一样对待。闻韶泠对其感情复杂,可又由恨生爱,独自被裹挟在了浓烈的情感漩涡中。宋家失势后她被大小姐送回了闻家,后再无了联系。靠着母亲曾经的人脉她苦心经营五年终于掌握了整个闻家,重获权势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帮宋家还了曾经的债务,条件是要宋家交出大小姐。再次见到大小姐后,她的面容依旧昳丽,只是眉宇间的那几分傲气已被生活磨平,化为了乖顺。她故意侮辱般的将烟吐在了最不喜烟味的宋期芷脸上,眼神里透露着戏谑地说——“你自己把衣服脱了吧,大小姐。”

女主她总是摇摆不定(1V2,ntr)
女主她总是摇摆不定(1V2,ntr)
已完结 阿灯

身娇体弱的鸾鸾辛苦出了趟远门,旨在找情郎大师兄度七夕,却在途中邂逅幼年竹马陆云锦。一个不小心,移情别恋,还嘴硬死不承认,导致武林第一公子委屈求做妾,鸾鸾不为所动,当着陆云锦的面和大师兄卿卿我我。却在大师兄为她舍命寻药的过程,又和陆云锦干柴烈火,孩子都造出来了,这下子,纸包不住火,大师兄怒了。汰!出趟门的功夫,我小师妹给人抢了!女主性格比较犹豫,不干不脆,简称拖泥带水。后期会成长。身体也会好起来,当然,全赖大师兄。一句话来说,女主在两个男人之间反复横跳,左右来回渣,就是这样。陆云锦光风霁月,标准的贤惠人夫一枚,算我笔下性格最好的一个男主。大师兄执拗痴情,小师妹伤他千百遍,他待小师妹如初恋。爱发电有全本,已完结,搜阿灯。这里缓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