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层公寓
从游乐园回到公寓已经是深夜,沈妄哄着林晚来到顶层。
“晚晚,我们是正式的男女朋友了。”
在玄关处,沈妄自然地替林晚退下她那白色外套,然后搭载手上,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在灯光下透露着精光,他凑到林晚耳边轻声说,
“今晚我来帮晚晚洗澡,好不好。”
林晚的脸瞬间烧得滚烫,这段时间他们虽然已经亲密无间,但是利用“正式”身份的借口,她总觉得沈妄的嘴里带了一丝暧昧,她下意识想要拒绝。
而沈妄却轻吻了一下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又带有极度引诱地说:
“晚晚今天采风很累了,一个人洗澡碰着石膏进水了怎幺办,晚晚放心,学长不会对你做奇怪的事的,好不好。”
沈妄褪下那件丝绒长裙时,他的目光就像淬了火一样落在林晚白得晃眼的皮肤上。他低下头细细密密的舔吻着她的脖子锁骨和胸口,林晚喘息着让沈妄不要乱动,这个不要脸的男人甚至说出:
“那学长用嘴帮晚晚清理,也是一种效率,很合理是不是?”
当林晚浑身是暧昧的红痕被按在洗手台上,大腿被沈妄强行掰开,任由他在私密处舔吻时,林晚满脑子都是……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感受到林晚的走神,沈妄轻咬了一下那已经肿胀起来的敏感,含糊不清的说:“晚晚专心一点,洗澡呢。”接着沈妄甚至把林晚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开始加重舔弄和手指的抽送,让林晚沉迷在他给与的快感中。
林晚颤抖地用左手抓住沈妄的头发,眼底蒙上了一层生理性水雾,在沈妄极为有耐心地侍奉下给她送上去了两次高潮,她整个人都在痉挛,淫水甚至顺着洗手台流了下来。
“晚晚,等过几天去复查,能换轻便支架的话……我们可以做到最后了吗?”
沈妄满意地把软成一滩的林晚抱回浴缸,放入热水里,一边清洗着下体的泥泞,一边在她耳边轻声诱惑。
林晚浑身瘫软,在浴缸里喘息着回答:“要,要看医嘱啊…… ”
沈妄眼睛危险的眯起来,脸色也瞬间变得阴沉扭曲。他悄悄退下自己所有的衣服,走进浴缸把林晚背对着,抱在自己身上,两人的身体赤诚相对,沈妄的硬挺毫无遮挡的抵着林晚的臀部。
林晚吓了一跳:“学长你……”
“晚晚不乖。”沈妄把刚才送林晚上高潮的手指塞到她的嘴里,在她耳边说:“嘘……让学长用一下你的腿,嗯?”
说完不让林晚反应,塞到她嘴里的手指开始搅动着她的口腔,玩弄着柔软的舌头。
接着沈妄咬着牙,把自己火热的欲望挤到林晚紧致的两腿之间,抱着她开始律动起来,他的表情变得充满情欲和凶狠,顶端甚至开始摩擦到林晚那被沈妄伺候得红肿的小穴,给林晚带来阵阵酥麻。
他贴着林晚的耳朵,喘息着说出更加挑逗的语句:
“晚晚,有感受到吗,学长在贴着你摩擦,晚晚好紧,好湿……”
沈妄的性器在林晚的腿间越磨越快,甚至还会撞击到她的穴口里,带来更多的酥麻。
林晚身子在摩擦中越来越软,喘息声越发地急促,像是快感逐渐在那淫秽的地方累计。
沈妄趁此机会再度在林晚耳边声音低哑地逼问:
“答应我,晚晚,等换了夹板,就彻底给我……答应我。”
林晚在这种极致的感官刺激中再一次高潮,她哭喊着崩溃点头:
“答应你……学长……给你……”
说完便夹紧双腿,穴口剧烈痉挛,甚至一股热流涌出流到沈妄那滚烫的性器上。
沈妄轻笑一声“好乖。”接着腰部往前一顶,咬着牙低吼,
“晚晚,记住!”他那粗长跳动着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白浆,全部落在了她的大腿之间。
射完之后的沈妄再度恢复到了温柔学长的表象,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宠溺地说:
“乖晚晚,学长帮你彻底洗干净……”
他的手带着沐浴露在她敏感又红润的身子上游走,清洗着所有属于他的痕迹,仿佛刚才扭曲逼问着她许下承诺的男人,从来不是他。
这一个澡洗了一个小时。
当沈妄放过林晚把她抱出来的时候,她已经被耗费了所有精力,只能陷在沙发里搓着林大狗的耳朵来回复心神。
此时沈妄却拿了个长盒出来,递给林晚:“晚晚,还记得吗?”
林晚接过来,打开后,一本书角处占有红色血迹的德语般《浮士德》静静地躺在红色短绒中,赫然是八年前在图书馆他俩血迹的那本。
“这……这本书怎幺会?”
林晚惊讶的坐直身体,不小心扯到了酸软的腰,皱着眉嘶的一声,沈妄立刻坐下将她扶在怀中,轻轻地帮她按摩酸软之处。
林晚躺在沈妄怀中有些怀念的摸着书皮说:“这本书我在图书馆废墟中找了好几次,甚至之后还每年回去找都没看到。”
沈妄轻吻了一下林晚的眼角,带着病态和满足的笑容说:
“晚晚还记得那天的承诺吗?你说过几天等你……是什幺?”
林晚擡起头思索了一下,啊的一声说:
“是的,当时我想说,过几天等我脚好了,我就去图书馆把这本书偷出来送给你。毕竟这可是咱们‘患难与共’的见证呢。”
她,也想留住这本书……
这种同屏共振的兴奋让沈妄战栗的一把搂住林晚的身子,低下头和林晚唇齿缠绵了一会,然后额头相抵,两人的唇只有一丝距离。
沈妄伸出手抚在林晚后脑,他的眼神透露出癫狂,语气带着狂喜说:
“晚晚,你也是想要把他留住的是不是,刚才在摩天轮你也说想让时间停下来。”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晚,看得林晚脚底生出了一丝凉意,
“那幺从今以后,你就永远只看我一个人吧,外面的世界太乱了,就呆在这里,在我的视线里。”
林晚心里咯噔了一下,她想往后缩,却被沈妄的手按着脑袋躲闪不能,她只能硬着头皮回答:
“学长你误会了,我的那句德语……只是文学上的感叹……感叹烟花和夜色,感叹时间如流水……我没有……”
沈妄伸出一只手指压在林晚嘴上,将她一把推在沙发上,变成压在她身上的姿势,脸上瞬间面无表情,语气却依旧温和的说:“晚晚不要狡辩了。”他的眼神从刚才的癫狂变成绝望,
“八年来,我听过你太多的对于各种语言的辩解,我听累了,晚晚,是时候该听我的理解了。”
林晚半躺着看着身上的男人,刚才脚底的凉意直接爬上脊背,她想说点什幺,但是看到沈妄那俊美至极的脸配合着偏执又脆弱的表情,所有语言都如鲠在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