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碎碎的鞭炮声,伴着孩子们的嬉笑声,在村里各个角落响起。我握着手机缩在家里的一角,看着屋里一群人或是抽烟,或是嗑瓜子,叽叽呱呱的聊天,心里烦得很。
作为一个刚刚高考结束的准大学生,我的高光时刻只在报名结束“考上大学”的时候,之后的这段时间,我就成了家里那个还没挣钱,还不会来事儿,见人也总是冷着脸的“没用儿子”。
老爹樊建军坐在人堆里,一边抽着烟,一边听人说话,脸上没多少笑意,还有点愁容。
我奶奶岁数大了,现在卧床不起,几个叔伯姑姑商量让老叔家里养,但其他人家里要出钱。
我爹作为家中老二,正在暗自为这笔钱犯愁。
“二哥,你家出多少,你给个准话儿。”三姑盯着我爹。
村里不成言的规矩,家里排行越是打头的越要多出,大伯定了两万的门槛儿,我爹按理说也该两万,或者至少一万八,可这笔钱着实让我爹为难。
而我爹要是出少了,他们后面的就都只会更少,三姑其实反倒盼着我爹把“价格”压下来。
可我爹要强,怎幺也开不了这个口,他只是愁闷地说:“老二上学还得一笔钱呢……”
提到了我,提到了大学,我一阵心慌,又一阵愧疚,我知道,我爹不会不让我上学,他肯定会拿出这笔钱来,只是这份负担会让他身上的担子更重。
“谁家不难啊。”三姑顺着我爹的口风抱怨着,“一家两万可是掏不起……”
正在这时候,一声车笛在门外响起。
所有人都纷纷起身,往门口看去。
就听一声清朗有力的呼喊:“爹,娘!我回来了!”
“是老大回来了!”我爹站起来,立刻往门外走去。
一屋子人也呜呜泱泱地出去看,我听到大伯大着嗓门喊道:“哦呦,这什幺车,这老大,这老高,好得很。”
我爹手里抱着两箱酒,满脸笑意地进了屋,看见我还坐着,脸又拉下来:“还坐着干什幺,不知道帮个忙!”
我有些不情愿地走出门去,在微寒的冬日冷风里,就见一辆又大又高的黑色七座商务停在我们家窄小的院子里,我不认识这是什幺车型,只看出来前面的车标是大奔。
一个高壮的男人,穿着绿色带绒领的夹克,敞着怀,修长结实的双腿穿着一条黑色的牛仔裤,脚下蹬着一双更显身高的黄色马丁靴,脸上还戴了个黑色的大墨镜,手里拎着两个接近一米五的海鲜礼盒,正转过身来,他一看见我就露出爽朗的笑容:“弟,来帮哥拎着。”
我笑了笑,过去帮着拎着海鲜礼盒进屋,后厨里的我娘也赶出来,欣喜地说:“老大回来了!”
等车上的东西都卸下来,屋里满满当当摆了一地,好烟好酒,海鲜牛羊肉,高档水果,还有昂贵的新衣服,几家亲戚围在周围赞不绝口。
“嚯,大勇真是出息了!”
“从小我看大勇就是好孩子!”
“大勇真是孝顺,看给他爹买的这一身衣服,真是不一样儿!”
“大勇这是赚大钱了吧!”
我站在一边,看着我哥樊勇众星捧月似的被大家围在中间,他脱了身上的空军夹克,里面穿着一件半高领的黑色薄衫,单薄的衣料裹在他的身上,勾勒出肩膀饱满的三角肌,和一对健硕厚实的胸肌,大马金刀地坐在这些农村半大老人之中,就像一头雄狮坐在一群羚羊中间。
“来来来,叔,试试我这个,好烟!”大勇哥拿着一条烟,一人手里拍上一盒,明晃晃的中华惊起一阵阵的低呼。
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小婴儿走到我身边,她穿着红色的毛衫,黑色的过膝裙子,脚上穿着一双黑色靴子,也一脸温柔地看着大勇哥。
我见了她,低声打招呼:“嫂子。”
嫂子对我也笑了笑,但神情里的不自然还是被我看出来了。
本来嫂子和小叔子之间,就要保持一些距离感,更何况,我还只能算大勇哥的半个亲弟弟。
大勇哥和我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我爹的前妻去世的早,留下大勇哥一个,后来我爹娶了我娘,生下了我,我和大勇哥是世界上血缘最近的兄弟,却又偏偏不是亲兄弟。
我娘对大勇哥不错,她辛辛苦苦养着这个家,大勇哥也感念她的恩情,从小到大,大勇哥对我也很好,很有个当哥哥的样子。
但可能因为到底不是一个肚皮出来的,大勇哥和我,从来没有亲兄弟之间的嬉闹亲近的时候,好像从他母亲去世,从我的母亲嫁进家门,从我出生开始,他就长成了一个大哥该有的样子。
在大勇哥的招呼下,几家亲戚都留在我家吃饭。
我娘在后厨忙忙活活,把大勇哥拿来的海鲜礼盒直接拆开一个,从里面拎出大龙虾和帝王蟹的时候,亲戚们都发出了没见识的惊呼,甚至还有人半真半假地开玩笑:“这大螃蟹,真吓人,能吃吗?”
这一顿大饭,且要做上一阵,亲戚们便支起桌子,打起麻将来。
“大过年的,玩点儿带钱的,要不然没意思。”大勇哥拿出一沓新换的一块钱,给牌桌上每个亲戚发了一沓。
钱数不多,但新钱看着就干净,喜气,而且不用自己出钱,还能享受“带钱”的刺激,大伯三叔和我爹都笑开了花。
麻将哗啦哗啦的碰撞声响了起来,每个人手边都放着一沓新钱,一盒中华,笑声、吵闹声和烟雾很快就一起弥漫到屋子里。
我娘一个人在后厨忙来忙去,我心里心疼她,可又做不了什幺,只能默默做一个可耻的旁观者。
“小琴,你去帮妈忙活忙活。”大勇哥嘴里歪叼着烟,气势很足地推倒面前的“长城”,“胡了!”
“要不大勇能赚大钱呢,这手气真好!”
“唉,我看是大勇聪明,会打,要不咋能赚大钱呢!”
亲戚们的恭维围绕着牌桌,嫂子走过去,将怀中不到一岁的婴儿送到了大勇哥的怀里。
大勇哥一只手轻巧地托住孩子,搂在怀里,胳膊熟稔地上下晃动着,顺手摘下嘴里的烟,在旁边的烟灰缸里碾灭了。
但他没有让一起打牌的长辈们不要抽烟。
玩了快两个小时,一桌子足够全家亲戚一起吃的大餐才终于做好,屋里分了三大桌,男人一桌,女人一桌,小孩儿一桌。
我因为没有成家立业,只能坐在小孩儿那桌,成了孩子王。
一桌儿好菜,我却胃口不大,兴致不高。
这时候,主桌那里已经喝得酒酣耳热,大勇哥脸上泛起醉酒的潮红,这让他本来有些冷峻的样貌,多了几分松弛感。
他热得直接脱掉了身上的薄衫,甩在了床上,里面只穿着一件紧身的工字背心儿,紧绷绷地贴在他健壮魁梧的身体上。
或许是因为同父异母的关系,大勇哥继承了父亲的好体格,185的大个儿,肩宽背阔,是典型的山东猛男。后来他还当了兵,在部队里被选为武警雪豹突击队,那可是正经的精锐特种兵,摸爬滚打几年出来之后,大勇哥的身材更壮了,结实魁梧的身体往那儿一站就是一座山。
此时脱掉了外套,更能看出大勇哥彪悍的身材,那宽阔厚实的肩膀,还有背心领口露出的胸肌沟壑,都让我完全移不开目光。
没错,我是个gay。
在山东,不管在城里是多时髦的gay,回到家也得装起直男来,这也是我不喜欢老家的原因,这里就像是笼子,有太多我需要逃离的东西。
大勇哥是我哥,按理我不该对他有非分之想,可大勇哥实在太帅太优质了,让我很难止住心里的贪慕。
从我觉醒性向开始,我就意识到了对大勇哥的喜欢,可这种喜欢却成了一种煎熬,让我没法坦然面对大勇哥,只能尽量保持距离,这种距离感渐渐形成了隔阂,大勇哥和我之间,也越来越远了。
菜吃过半,另外两个桌子都撤了,只有主桌还在喝酒,谁也舍不得大勇哥拿来的茅台,喝得面红耳赤也不肯下桌。
大勇哥一手夹着烟,一手端着酒,热得不住抚摸自己的胸口。
他脖颈上戴了一条粗大的金项链,项链的环扣很像那种拴狗的链子锁,显得特别粗豪,这幺粗的链子,也就他这样魁梧的身材能戴着好看。
他把项链从背心里翻出来,垂在胸前,晃得旁边的大伯直眼晕,凑过去拿手拎起来掂了掂:“大勇啊,你这项链,不会是真金的吧,这戴的是个什幺啊?”
“平安锁。”大勇哥笑了笑,拎起来塞回了背心里,没有回答关于材质的问题。
喝着喝着,不免就聊到了给奶奶养老的事儿。
“这是大事儿,叔儿肯担起这个事儿来,仁义,咱不能让叔儿吃亏,别家怎样我不管,钱我家的我出了。”大勇哥擡起胳膊,向嫂子招了招手。
我坐在旁边,看到大勇哥擡起胳膊的时候,察觉到一件怪事,大勇哥腋下竟然没有腋毛。
我还记得过去我上初中的时候,看高中的大勇哥打球,擡起胳膊投篮的时候,腋下浓密青黑的腋毛,是我关于男人气概最早的记忆,可现在怎幺干干净净,光溜溜的。
嫂子把一个黑色的男士手包拿过来,大勇哥直接从里面掏出两沓红票,拍在了老叔面前。
一桌子的人都静默了。
今天争执的焦点,本来就是各家该出多少,现在大勇哥直接掏出两万,把我家的钱掏了,就让我们家可以不用再吵,也让其他几家为难起来。
在一片沉默中,大勇哥擡起手,挠了挠自己的头。
他的头是典型的三面铲,也就是两侧和后面都剃得很短,青青的发茬快要露出头皮,头顶则是利落清爽的短发,和他在部队里的发型差不多。不过他的两侧鬓角还剃了花,形成了一个奇怪的纹样,让他多了几分痞气和凌厉。
这种发型,在我们这种保守的乡村,其实是有点离经叛道的,但大勇哥的“有钱”抹平了一切质疑,没人会挑剔他的发型太张扬嚣张。
不得不说,这种发型配上大勇哥剑眉星目的冷峻五官,真的帅炸了,帅到我看一眼都砰砰跳的地步。
“我也没有逼几位长辈的意思,但是奶奶这辈子,不容易,老了老了,谁能把奶奶平平安安,舒舒服服地送走,谁就是有功劳的,不能让他吃了亏。”大勇哥语气平淡地开口。
他今年回家时的亮相,为他博得了话语权,让他成为我们这辈男丁里,第一个可以开口拍板,跟叔伯辈们顶事儿的男人。
我知道,因为大勇哥亲娘走得早,所以奶奶特别疼他,从小对他就好,他心里也记着奶奶的好,才会在今天极力促成这件事。
大勇哥就是这样一个有担当的男人,他更符合这个传统的家庭里期待的那个顶门立户的长子,而我,只是一个注定逃离这里的gay。
借着酒意,他们继续开始争执这个没有争完的话题,我实在没有兴趣,便躲到了其他房间,打开了手机,翻开了我的基佬聊天群。
这个群里除了天天闲聊之外,就是发黄图,我一点进去,就被一张图片吸引了眼球。
那是一个戴着黑色头套的魁梧男人,头套整个箍住了他的脑袋,只露出了嘴巴,虽然黑色头套下只能勉强看出五官起伏的形状,但依然能看出他高挺的鼻梁。
他侧身跪在那里,双手背在身后,黑色的双股麻绳如同一条细蛇,捆缚着他的肩膀,沿着胸肌两侧缠绕到他的手臂上,将他粗壮的三角肌和二头肌都凸显出来。而因为麻绳的捆绑显得格外饱满的硕大胸肌,则被两个尖嘴乳夹叼着乳头,乳夹上连着两条线,向下连着他的鸡巴。
这根鸡巴少说也有18cm,又粗又长,向上弯起一个弧度,如同一根粗硕的肉刃向上高高翘着。硕大的龟头上穿着一个银亮的吊环,乳头上扯下来的线就绑在上面。这幺长的鸡巴,到乳头的距离并不远,但这根线非常短,以至于这个威猛的男人不得不半弯着腰,微微往前躬身,即便如此,这两根线还是被拉得笔直。在两条线之间,八块腹肌被迫挤压在一起,即便是这样弯曲的姿势也看不出一点赘肉,只能看到八块精实整齐的漂亮肌肉。
他粗壮的大腿向两边张开到最大,一只铮亮的皮鞋踩在他的鸡巴根部,把鸡巴压在他的腹肌上,他的睾丸都压得扁了下去。而这只皮鞋的主人,站在他的面前,在画面里只露出穿着西裤的下半身,他的裤子解开,银亮的腰带扣垂在两边,敞开的裤子里伸出一根颇为粗壮的鸡巴,大半茎身都被这个健壮的肌肉狗奴含在嘴里。
光从画面里侧向外照着,亮黄色的灯光照在这个狗奴的肌肉上,在他魁梧威猛的身体上分割出光与影的界线,让他的肌肉轮廓更显雄壮。像是为了增添他的爷们和帅气,他的脖子上还戴着一条金色的粗大项链,那项链的每一个金属扣,都像是车锁的锁链似的,显得十分粗犷霸气。
当然了,这样的锁链,也自然让人联想到另一种锁链,那就是狗链子。
这幺一头肌肉巨兽,却以如此羞辱的姿态跪在地上,他的头被头套完全封闭,唯一可以露出来的只有嘴巴,可嘴巴的唯一用途,却是用来伺候另一个男人的鸡巴。
可以看出他已经口交了很长时间,因为从他的嘴角流出的口水拉出三条银线,高低错落,往下拉出长长的银丝,这张照片就捕捉了最长的那条淫水即将从他的嘴角滴落的瞬间,那晶莹的水珠被灯光照亮,像是一颗银亮的珍珠,悬垂在空中国,整个画面甚至有些艺术。
我往下翻,还有一张图片,在这张图里,这个戴着头套的狗奴跪在地上,用双肘和双膝撑着地面,他的屁股里插着一根银亮的金属肛勾,深深地陷在他的屁股里,金属棍从他臀肉的夹缝里向后背支出,用一根绳子连到他头套的顶端。这个设计逼着他既要像一条发情的母狗那样撅起自己饱满结实的屁股,又要高高扬起头,挺起自己的胸膛,就好像他非常荣幸能成为一条骚狗。
照片特意从侧面拍摄,把他擡头挺胸撅着屁股的英武姿态全都拍了出来,简直就像一只刚刚立下功勋等待主人表扬的优质军犬。
那根粗壮挺拔的巨屌这次没再被束缚,向上高高翘着,从龟头上垂落的银环就像是扣住猛兽的鼻环,即便被这个银环压着,他的鸡巴也半点没有屈服,向上几乎快要贴上他的腹肌,可见这根鸡巴的硬度有多幺惊人。
而从侧面看去,他的胸肌腹肌都很厚实,这样健壮魁梧的身材绝不会是一个年轻的男孩,肯定是个已经成年的男人。
最让人感觉色情的细节,则是他吐出的舌头,不是仅仅吐出一点点舌尖,而是尽量将整个舌头都往外伸出,向下贴着嘴唇,舌尖都快要碰到下巴了,跟真正的狗吐出的舌头没什幺两样。
这根舌头里展露出的驯服、听话,才是这个健壮公犬身上最让人感觉色情的地方。
群里的聊天也因为这张图片而热情起来,“好色”“色爆了”“好极品的狗奴”这样的发言迅速刷屏,也有很多人在求原图,求出处。
感受到群友们的热情,这个人又发了三张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