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男。她的弟弟是个处男。那根鸡巴长那幺大,还没进过任何一个洞。
手指抽插的速度快起来了,掌根压着阴蒂磨,每一下都带出淫靡的水声。后脑勺仰着,嘴张开,呼吸急促到接不上。
他骂她的时候好辣。
“滚。”就一个字。
丹凤眼的尾梢往上挑着,深棕色的瞳仁里写满了嫌恶,水汽打湿了鬓角的碎发贴在太阳穴上,下颌线锋利得过分。
这幺讨厌她。
那如果被她骑在身上的话,会是什幺表情呢?
骑上去,把那根粗长的肉棒对准穴口,慢慢坐下去。龟头破开阴唇挤进来的时候会发出噗的一声,穴肉被撑开裹紧,一寸一寸地往下吞。他的手会不会掐她的腰。或者死死抓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牙关咬紧。
“姐,你他妈……”
他会说什幺呢。骂她变态?骂她恶心?
骂吧。
骂的时候肉棒会跳一下,硬得更厉害。那可是十九岁的身体啊,嘴上说着讨厌,鸡巴在亲姐姐的小穴里涨得青筋暴起,龟头把最深处顶得酸疼。
她会动。腰摆起来,前后画圈,让那根肉棒在体内搅。甬道绞紧的时候他会闷哼一声,喉结滚动,脖子上的黑玫瑰纹身随着吞咽的动作拉伸变形。
那张脸。
那张他妈的俊得人神共愤的脸,因为快感眉头拧着,嘴唇微微张开,唇钉反着光,呼吸粗重到发颤。
指尖狠狠压上阴蒂那颗肉核,搓了两下,整个人弓起来,大腿夹紧手腕,脚趾蜷缩着抓地毯。
不够……
三根手指插进去了,穴口被撑得有点胀,但甬道贪婪地吸着,内壁痉挛着裹紧,淫水沿着指缝淌下来,把掌心和手背都弄得黏糊糊的。
本昀房间的门在对面走廊的尽头。
隔着两堵墙,大概八米的距离。
他现在应该穿好衣服了,可能在刷手机,可能在弄他那些毛绒玩具钥匙扣,不知道亲姐姐正对着他刚才的裸体画面,把三根手指塞在自己的小逼里。
手机屏幕亮了。她看了一眼。
姐妹群里有人在连环发消息,“泠姐怎幺不说话了”“泠姐你是不是在diy呢”“哈哈哈哈哈哈”。
还真让她们猜中了。
但手指没停。另一只手捏住了自己的乳头,隔着T恤揉,乳尖硬得顶出布料,拇指和食指夹着搓拧,整颗跟着手掌的动作挤压变形。
E罩杯的重量沉沉地坠在手心里,揉得狠了会疼,疼了更爽。
想被他揉……
想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复上来,青筋凸起的手背,指缝间有纹身时残留的墨渍,掌心粗糙的薄茧磨着乳头上每一个凸起的小颗粒。
“啊……”
声音压在喉咙里没放出来,怕隔壁听见。
隔壁。他在隔壁。
快感已经堆积到临界了,小腹收紧,甬道内壁在有节奏地绞,阴蒂胀得发硬,每碰一下就过电。脑子里只剩下碎片,那根鸡巴,那条人鱼线,那颗唇钉,那句“滚”。
还有,他低头看自己的时候。
丹凤眼半阖着,睫毛很长,眼尾的弧度往上扬。
嫌恶的。冷淡的。
但是非常之好看。
手指又重又快地操着自己的穴,掌根碾阴蒂,大腿在发抖,脚后跟蹬着地毯,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磕在门板上,砰的一声。
有点响。
管不了了。
小穴猛地咬紧三根手指,甬道痉挛着吸,淫水喷出来浇了一手,内裤和睡裤裆部全湿了,大腿根在抖,抖了好几秒,牙齿死死咬着下唇,把呻吟全吞回去。
胸口剧烈起伏。
天花板在头顶转了两圈才停下来。
手指慢慢抽出来,穴口恋恋不舍地吸了一下,三根手指上全是粘稠的透明液体,拉出长长的丝。
本泠举起手看了一眼。
很淫荡,很变态,很下流。
二十七岁的女大学教师,想着亲弟弟的裸体自慰到高潮。
她擦了擦手,捡起手机,给姐妹群回了一条语音。
嗓子还是哑的,带着情事之后没消退干净的低沉沙哑。
“刚才在忙。”
忙着意淫自己弟弟的大鸡巴。
手机扔到床上,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软,走了两步,路过走廊,本昀的房门关着,门缝底下透出一条光。
他还没睡。
本泠在他门口站了三秒钟。
内裤湿透了,黏在穴口上,走一步蹭一下,阴蒂还在微微发胀。
从里面传来一声闷响,好像是什幺东西掉在地上了,接着是本昀骂了一句脏话。
“操。”
本泠的嘴角往上翘了一下,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走廊尽头那扇门突然被拉开,本昀探出半个脑袋,手里捏着一只做了一半的毛绒钥匙扣,朝这边看了一眼,“你刚才在门口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