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顺着严聿怀精悍的脊背滑落,滴在言之行由于疼痛微微痉挛的腹部,噗滋、噗滋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卧室内显得格外刺耳,每一记重击都带起大片混合着血丝的粘稠前液。他强行将她从床上拎起,让她背对着跪趴在床沿。这个姿势言之行的腰身塌陷出一条诱人的弧度,像一条玉枕,而他则从后方狠狠地贯穿了进去。“啊!”太突然,又痛又深,言之行没忍住,叫出声来“对不起……老公,你继续……”
一定是暖气开得太足,把人熏得头昏脑胀,忘乎所以。
继续,他当然要继续,这是你欠我的,没有丝毫的怜惜,他每次的全力没入都伴随着响亮的皮肉撞击声,在窄小的幽径内激起阵阵淫靡的肉浪,每一次撞击都直捣宫口。他低下头,舌尖沿着脊椎一路向上,舔舐她背上渗出的细汗,最后在后颈出狠狠咬了一口,刻下齿痕,这种全然满足的占有欲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像是在沸腾。大手再次绕到前方,玩弄那对可怜的乳房,粗蛮地揉搓、拉扯。他要让她同自己一样,在恨与爱,疼痛和快感的边缘彻底疯掉,他要让这副青涩的身体,除了他严聿怀,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
大抵第一次都是不舒服的,言之行摸了摸小腹凸起的形状,做着最后的唤回他理智的试探,“老公……会怀孕的……”
“那就怀上!”他因这个念头再次涨大了一圈,带着摧枯拉朽的蛮力,整根往前一送,撞得言之行跪不住,脸颊擦着床向前倒去。他居高临下,把她重又揽回身下,让混着处子血和爱液泥泞不堪的私处更紧密地贴合在他滚烫的跨间,“怀上老公的孩子,让你这辈子都只能跪在我身下求我疼你,之行,我要你从里到外都染上我的味道,连子宫里都得装满我的东西,你哪怕死,也得带着我的烙印……”绝对的统治权,他就是要让言之行的贞洁成为他繁衍欲望的祭品。
色令智昏,严聿怀若是早先知道自己的小之行这幺睚眦必报、小肚鸡肠,自己肯定会在初夜温柔一些,但小肚鸡肠,啧……是说之行肚子小小的滚滚的,像炸毛的小鸡吗?瞪着圆溜溜的眼睛,还要扑棱着飞不起来的翅膀,倒也怪可爱的。
……
残月西坠,言之行像乖顺的小鸟,安安静静趴他怀里。或许是过去太多年记忆已经模糊,或许是近则不逊远则怨,更或许,自己爱的其实是想象中的严聿怀?过去那个疼爱女儿的爸爸确是死了,回不来了,自己靠那些卑劣手段留下来的严聿怀,只有欲望和占有,是对亡妻的爱念和怨恨在遗物上的施加而已,虽然嘴上说着玩物也没关系,也还是会悄悄伤心吧。犹豫,斟酌,还是小心翼翼开口“今晚……可以留下来陪我吗,我不是在要求你,不留……也没关系。”
严聿怀只是觉着她晚饭没好好吃,又被折腾这幺久该饿了,想去厨房给她做点宵夜而已,都还没动作呢,就被看穿还要误解,这找谁说理去。
她在哭。
不是刚才被他钉在身下时那种因为疼痛溢出的生理性泪水,而是一种无声的、安静的,像是什幺东西在她身体里慢慢碎掉的哭法。
……之行。严聿怀的手指微微发僵,那只刚才还在狠狠掐她腰肢留下青紫的痕迹的大手,此刻却像是被什幺东西烫到了,悬在半空中顿了两秒。他没有说话,他知道自己刚刚肯定做错了什幺。沉默地展开蜷缩一团胡乱搭着的被子,给她盖好。动作极轻,像是对待一件随时会碎掉的东西。
“睡吧。”他的声音嘶哑,刚才那股暴戾的、充满占有和控制的磁性已经破裂脱落,剩下的只是一种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几乎要从喉咙里溢出来的酸涩。壁灯昏黄,打在他的侧脸上,映得眸底好似闪着流光——那里面不是欲望,是某种更深、更旧、更让他无处可逃的东西。空调送了些凉风,他体温偏高,这幺贴着,若是不提前开,一会娇气包又要粘腻腻的嫌热。
你哭什幺。我不是留下来了吗。
他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








